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也不知道靈玉與曾遠那日到底談了些什么??傊`玉的笑容漸漸的多了起來,曾遠也開始在常錦繡的默許下出入太傅府。
而云清寒這幾日一直住在太傅府,并沒有回自己的寒王府。他也懶得去管悅韻郡主到底怎么樣了。
既然她想要在寒王府里長住下去,那么就讓她住著吧。
常錦繡前幾日也差人把她制造好的七蟲毒的解藥給送去了免費醫(yī)藥點,讓連卿給自己的弟弟服下去。
這幾日來,常錦繡每天不是在卿若坊和連卿討論關于青樓的事情,就是沒日沒夜的泡在藥房里,翻閱著醫(yī)書,想要消除靈玉臉上的疤痕。
皇天不負有心人,常錦繡終于在一本醫(yī)書上發(fā)現(xiàn)了去除疤痕的藥方,做出藥膏之后,給靈玉抹上,果然這幾日疤痕淡了一些,也愈合的更加迅速了。
然而日子過得好好的,今日卻有一個“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嗯?玲兒?那是誰?”常錦繡手上握著醫(yī)書,一臉疑惑的看著林伯,林伯剛剛說外頭有個丫鬟找她,說那個丫鬟聲稱自己叫做玲兒。
林伯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小小姐您要不要出去看一看?若是不出去的話,那我便差人把那個丫鬟趕出去?!?br/>
常錦繡聞言放下自己手中醫(yī)書,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坐著而有些發(fā)麻的腿。
“不用,我還是出去看一看吧,萬一她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在找我呢?”
林伯點點頭,就在前面帶路了。
到了門口之后,常錦繡果然看見了一個面色焦急的小婢女在門口來回走動著,那個小婢女看見常錦繡出來,眼神一亮,就朝著常錦繡跑了過來。
玲兒直接跑到常錦繡的腳邊,然后“撲通”一聲跪下,不住的磕著頭,然后哭著說道,“寒王妃,寒王妃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們家側王妃吧!”
側王妃?什么側王妃?
這是常錦繡腦海里第一個閃過的念頭,然后她反應過來這應該不是寒王府里的丫鬟。
“你是誰?你們家的側王妃又是誰?”常錦繡問道。
玲兒哭著說,“回寒王妃的話,我們家側王妃名叫常小娥。奴婢是側王妃的陪嫁婢女,奴婢名叫玲兒。”
常小娥?
剛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常錦繡還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實在是很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自從她嫁給云俞越之后,常錦繡就再也沒有和她見過面了。
雖然從前斗過種種,但是她嫁給云俞越做側妃之后,常小娥倒是安分了不少。
所以此時乍一聽道常小娥的名字,還有些怔楞。
“她怎么了?”常錦繡皺著眉頭問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玲兒道。
玲兒抬起哭花了的臉,道,“我家側王妃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快要保不住了!寒王妃,奴婢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她吧!”
“誰讓你來的?”
“是側王妃,大夫說側王妃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十有八九的保不住了,側王妃就讓奴婢來找您,說您一定有辦法救她肚子里的小世子的!寒王妃,奴婢求求您快去看看吧!”
其實常錦繡是非常不想去救常小娥的,但是無奈孩子是無辜的,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她下藥讓常小娥懷上的。
唉,常錦繡微微嘆了一口氣,無論常小娥有多么的惡毒與活該,孩子終歸是無辜的。
這么想著,常錦繡讓林伯去把她的醫(yī)藥箱子給拿了過來,她也沒有換衣服,就準備這么跟玲兒后面走。
“常小娥在哪?”
“回寒王妃的話,側王妃現(xiàn)在在三王府?!?br/>
“三王府?”常錦繡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那云俞越豈不是也在?她愿意去救云俞越和常小娥的孩子,可是這并不代表她也愿意看見云俞越。
“那云俞越呢?”
聽見常錦繡詢問云俞越,也早就聽說了這個寒王妃不喜歡云俞越,甚至見到他就要躲,于是玲兒趕忙道,“三王爺不在王府,他今日有事出門去了?!?br/>
常錦繡聽完玲兒的話,這才松了一口氣。
和林伯簡單的交代了一聲自己去三王府之后,常錦繡就跟著玲兒走了。
太傅府與三王府離得不算很遠,加上因為著急,玲兒帶著常錦繡走的快了些,所以很快她們倆就到了三王府。
玲兒帶著常錦繡從后門進了去,然后解釋道,“寒王妃,奴婢不是故意帶著您從后門走的,因為前門那里,三王妃在那?!?br/>
常錦繡點點頭,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畢竟從后門走這也正和她愿,她也不想從正門走鬧得人盡皆知的。從后門低調(diào)一點的好。
常小娥是住在三王府里面一處比較大而奢華的庭院子里的。因為皇上下的旨,而且還有常言在,所以云俞越對常小娥也算是十分不錯。
剛剛一踏進院子,常錦繡就看見了地上有血跡,她也明白這事情耽擱不得了,于是就直接進去了。
此時常小娥已經(jīng)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和呻吟,下身的血,已經(jīng)染紅了被子。
常小娥如今也懷孕將近五個月了,應當已經(jīng)坐穩(wěn)了這一胎了??扇缃駞s是這副模樣,這讓常錦繡明白起來,事情不簡單。
常錦繡趕緊走到常小娥的床前,玲兒被她吩咐下去準備熱水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偌大的庭院,只有玲兒這一個婢女。
常小娥聽見有人來了,勉強睜開了眼睛,看見是常錦繡之后,眼睛微微亮了亮。
她像是抓緊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常錦繡的胳膊,力道大的甚至讓常錦繡的眉毛皺了起來。
“常錦繡,我常小娥從來都沒求過你什么,這一次,算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背P《鹛撊醯牡溃叭羰悄憔攘宋业暮⒆?,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勉勉強強的說完這些話,常小娥有些體力不支的躺回了床上。
肚子里傳來的陣痛讓常小娥的額頭布滿了冷汗。
常錦繡也沒有在意常小娥的語氣。她也懶得與常小娥廢話,直接打開她帶來的醫(yī)藥箱,在常小娥的肚子上扎了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