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雙深吸一口氣,微笑道:“在下劍宗第七代弟子陳無雙?!闭f罷又指向剩下的弟子:“這是我小師妹陳雪,這是安慕希,這兩位是張超張偉兩兄弟......”
陳無雙指著這些人一一介紹,易天認(rèn)真的聽著,至于封一修在看清陳雪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后,早已把頭扭向一邊。
“我是無......”看著陳無雙啰里啰嗦地說個沒完,封一修正要說他無法忍受了,易天連忙朝他使了個眼色。
易天拱手道:“你們好,有幸認(rèn)識各位,這是我大哥,吳......”
封一修覺得說來說去實(shí)在尷尬,連忙接口道:“我是吳霸氣,這是我弟弟吳霸天!”
陳雪嬌笑道:“吳霸氣大俠真是厲害,連筑基期修士都被你打跑了!”
“別崇拜我了,你看我弟弟多強(qiáng)!”封一修指向易天,忍不住打了個哈哈。
易天臉紅,小聲道:“我只是比你強(qiáng)點(diǎn),比我大哥還是很弱的!”
陳雪咂咂嘴:“當(dāng)然,吳霸天大俠也是很強(qiáng)的,要不是吳霸天大俠我們這些人怕不是能有一個活著的!”
說道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如一個小迷妹般呆呆看著易天,此時她滿臉希冀,輕聲問道:“你的劍好快,能教教我嗎?”
陳無雙皺起眉頭,暗道小妹太魯莽了,連忙道:“小師妹,不要胡鬧,劍法怎可輕易傳授。”
長生天門風(fēng)極嚴(yán),就算師父教徒弟也不會傾囊相授,更不要說雙方毫無關(guān)系了。
易天還未開口,豈料封一修笑道:“要學(xué)他的劍法可以,不過必須得拜他為師?!?br/>
陳雪抱緊雙手,連忙問道:“真的嗎?那我.......”
“咳咳!”陳無雙輕咳兩聲,趕緊打斷,身為劍宗的大小姐,怎么能輕易拜入別人門下,他抱拳問道:“不知道二位師從何派,到底是哪方強(qiáng)大的宗門才能培育你們這樣的強(qiáng)者?”
易天一指封一修,他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這么多人在一起跟自己說話。
封一修神情尷尬,瞧他說話如此含蓄,心中不免有些酸澀,忍著頭皮答道:“門規(guī)甚嚴(yán),請恕在下不能回答!”
“好吧!”
眾人接連嘆氣,他們不說,自然也不好問!況且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安慕希拱手,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二位大俠,我安慕希除師門長輩外,從來沒佩服過什么人,今天算是服你們了。”
封一修不置與否,淡淡一笑。
易天湊在封一修耳邊,只能用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大哥,剛才我看見了一條路,看來是通往山下的?!?br/>
封一修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知道了。
“各位,就此告辭?!狈庖恍薇f道。
叢林遍布危機(jī),這些人不要又惹什么亂七八糟的,現(xiàn)在得罪了黑衣人,還是離開下山安全些。
陳無雙道:“我們正準(zhǔn)備前去風(fēng)月神宮參加風(fēng)月神宮新一代圣子的新婚大禮,二位大俠可以跟我們一起前去,待尋得宗門長輩,將來也好報(bào)答二位?!?br/>
“不用,不用!”封一修與易天面現(xiàn)驚容,異口同聲道。
陳無雙盯著他們的眼睛,心有所思。
封一修連忙說道:“我們還有點(diǎn)要事,我們先走了!”
其實(shí)封一修很想和幾人一起下山,不過現(xiàn)在實(shí)在太危險,不敢大意。
快要走的時候,陳雪忍不住道:“二位大俠,我們這幾個月會住在九龍城,記得來找我玩啊!”
易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與封一修一起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
很快,二人走得不見蹤影,只剩下了在風(fēng)中凌亂的眾人。
待得走了幾十米,一條大狗從茅草叢里竄出。
“旺旺!”
“狗東西,你跑到哪里去了?”看見大灰,封一修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從上次大灰在金鉑中撒尿,易天就對大灰沒好感了,他罵道:“這可惡的狗賊,我們斗得要死要活,它居然在一旁看戲。”
易天湊在封一修身旁,看著大灰道:“大哥,我覺得應(yīng)該罰它,三天不準(zhǔn)吃肉!”
“旺旺!”
大灰不滿,一陣狂吼。
封一修舉手笑道:“我雙手贊成!”
高高的云端,一座座仙殿矗立。
其中一間殿內(nèi),三足兩耳的方鼎點(diǎn)燃檀香,香味彌漫整個大殿。
殿堂上方,一幅山水畫掛立。
山水畫中:山土江河,翠竹俏樹,小橋流水,亭臺樓閣。
閣樓中,一個穿著長衫的青衣老嫗盤腿而坐,似是修煉某種逆天功法,臉上一陣紅,一陣青,頭頂冒著陣陣寒氣。
忽然,他雙眼擴(kuò)張,手里掐指,眼神彌留看向遠(yuǎn)方!
“奇怪,長生天融合仙界后,本來我風(fēng)月神宮氣運(yùn)如大山大河,為何最近總有崩塌之勢!”
老嫗憑空畫了一副奇怪的圖案,手中出現(xiàn)一個龜殼和一枚銅錢。
她嘴里默念奇妙經(jīng)文,周身各種詭異符文纏繞,龜殼凌空置于圖案中,銅錢一化萬千,全部飛身進(jìn)入龜殼,老嫗左手作劍指,引動一青絲小線,胸口處一顆精血噴涌而出。
龜殼崩毀,青絲小線依次從銅錢中的小洞穿出,有然有序涌向外界。
沒過多久,只見天空中的銅錢化為齏粉,消失在茫茫虛無中。
“噗!”
老嫗吐出一口鮮血,用那蒼老的聲音,驚慌失措地叫道:“居然是天命者,天命者自仙界另一端來到了長生天,并且跟我風(fēng)月神宮起了因果,而且起了血誓,根本不可能化解!”
“不行,我風(fēng)月神功萬年積累,不能就此葬送,天命者實(shí)力尚弱,必須得扼殺于搖籃之中?!?br/>
她背負(fù)雙手,一步一步從畫中走出。
“傾城何在?”
青衣老嫗大喝。
“徒兒來也!”
虛空塌陷,一個二十來歲的詭魅女子顯現(xiàn)出來。
她雙眼如同黑洞,兩束光線在眼中翻涌,周身如沐浴在鮮血的海洋中,恐怖萬分!
穿著血色衣衫的傾城,單膝跪倒在老嫗身后,自她喉嚨里傳來令人恐慌的沙啞聲:“徒兒拜見師尊!”
“元嬰期了?不錯,不錯!”
老嫗轉(zhuǎn)過身來,攤開手掌,兩手背在身后,四周的天地靈氣化成青絲密集地在大殿內(nèi)翻滾。
“咔嚓!”
只是剎那間,傾城還未跪下的另一只腳發(fā)生骨骼碎裂聲。
一種比元嬰期強(qiáng)大的偉力壓迫而來,傾城咬緊牙關(guān),一種泰山壓頂不彎腰之勢自身體內(nèi)沖出,眼中黑洞滴血,恐怖驚悚!
“哼,看來你對我是越來越不尊重了!”
她的雙眼睜開閉合間,無形的天地法則向傾城籠罩而來。
“撲通!”
傾城雙膝著地,即使她有千萬分不愿,可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沒有半點(diǎn)余地!
“師尊...”
她終于開始低頭!
殿內(nèi),古色生香。
看向殿外的滿天群星,老嫗鄭重說道:“去查查我風(fēng)月神宮在外弟子,都與什么人有過節(jié),無論事情巨細(xì),都一一查清!”
“是,師尊!”
“還有...”老嫗繼續(xù)說道:“請各位宮主,盡快來我天機(jī)宮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