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晨風去到了市區(qū)里趙海棠原本的家,見到了她的父母。并從他們的口中得知趙海棠真正的名字,楊月織。
按他們所說,楊月織是在三年去世的,死因是染上了一種怪病,導致全身臃腫,皮肉潰爛,這種描述和李晨風所了解的太婆女兒的死狀基本相符,這也就可以肯定,楊月織就是王警官所說的那第一個受害者。
此外李晨風還有一點不是很清楚,因為按照楊月織本人(鬼)的描述,她是在三年前因為送一個迷路小男孩回家,而陷入一種近乎昏厥的狀態(tài),并以這種狀態(tài)一共生活了三年才死去。
而他父母的描述卻是她在三年前就因為得了怪病去世了,也就是說他們所看到的那個死去的女兒,可能并不是楊月織本人,而是她失蹤之后出現(xiàn)的一個替代者,但那個替代者本來的身份又是誰呢?
這一切看上去似乎是經(jīng)過某人精心策劃的,李晨風心里明白,這一切的答案恐怕還是藏在那個瘋女人的房子里,要么就在她本人的身上。
因為上次帶王警官去趙海棠家里調查的事情鬧了一個大烏龍,所以李晨風也不好再去找他幫忙,現(xiàn)在趙海棠被關在精神病院里,李晨風想要混進去和她接觸是很不容易的,所以他想著還是先去她家里一趟,如果實在沒什么結果再想著怎么混進精神病院也不遲。
雖然那房子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住了,但是李晨風沒辦法肯定里面是不是還有哪些奇怪的肉泥,為了安全起見,這次在進去之前他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由于哪些東西不是陰靈,不怕符咒,于是他只得是在物理手段上想辦法,他先是搞了一套厚實的尼龍防護服,又弄了一把一米多長的開山刀,他想著那些肉泥堆成的怪物雖然兇猛,但身體卻是非常脆弱,只要在保證自己不被他們傷到的情況下,這把刀已經(jīng)足以把他們大卸八塊了。
此外,為了防止面部遭到襲擊,他還戴了一副好不容易搞到的防毒面具。所以這天晚上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的裝扮完全是一副要抵抗生化危機的架勢。
可令人遺憾的是,在他好不容易潛入那晚遇見裸*體女人的那個房間之后,在里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肉泥,里面的情形就和他之前和王警官進去調查的時候完全一樣。
他的心里非常納悶,那么龐大數(shù)量的肉泥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要是讓他們流入外面的社會里,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受害。
之后李晨風并沒有搜查一樓,而是直接去了二樓,因為他的心里清楚,那天他和王警官進來的時候,幾乎已經(jīng)把這整棟房子翻了個底兒朝天,但有一個地方卻成了死角,那就是瘋女人的臥室。
當時由于她突然發(fā)瘋攻擊警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而且在這之后警方直接將她帶走,并沒有搜查那間臥室。
所以這棟房子里如果還藏著什么有用線索的話,就一定是藏在那間臥室里面。
李晨風走進這間臥室仔細看了看,這里面雖然看著又臟又亂,但空間卻非常大,其面積甚至超過了一樓的客廳。
除了一張大床之外,周圍放著幾個很大的衣柜以及大量的垃圾和雜物,由于李晨風剛才取下了臉上的防毒面具,這時候可以聞到整個屋子里彌漫著的食物發(fā)霉產(chǎn)生的臭味。
他打開屋子里的電燈,然后一點點仔細在這些雜物里翻找,大概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把整個屋子基本上是翻了個遍,就連一些餅干和方便面的包裝盒都沒放過,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整個人也已經(jīng)是累得滿頭大汗。
他很是郁悶地坐在床邊,把身上厚重的尼龍防護服脫了下來,汗水順著他的下顎一滴滴地落到地上,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形成幾個白色的斑點。
這時候他有些好奇地伸手對著那幾個斑點抹了抹,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屋子的地板原本應該是雪白色,但由于上面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灰讓他呈現(xiàn)出深棕色。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是李晨風在他用手搽干凈的那片地板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黑色文字,這些文字排列有秩,筆畫以一些圓圈、橢圓、曲線和點為主,雖然看不懂這些文字,但李晨風可以肯定這既不是漢字也不像是任何一個少數(shù)民族的文字。
它們看上去像是某種神秘的咒文,李晨風心里清楚,驅鬼符咒上面的符文大多由漢字組成,無論是驅鬼還是養(yǎng)鬼,即便是一品道里有些道士使用的邪門歪道的符咒,他只要是認真品鑒,也能將上面的內容看懂個十之七八,可是現(xiàn)在面前的這些咒文他是完全一點看不懂。
如此奇怪的東西出現(xiàn)在瘋女人的臥室里,李晨風肯定是要把它弄個透徹,因為這說不定就和那種怪病有關。
這時候李晨風心里也明白了,鬼神之事是不可能以唯物主義世界觀做出合理解釋的,就連那些不受符咒約束的肉泥怪物,其根源恐怕還得歸結到神秘莫測的玄學之中。
之后李晨風將瘋女人的大床按床板一點點拆開搬到別的屋里去,又把那些雜物都清理了出去,雖然工作量很大,但這個屋子里總算是被弄空蕩了。
之后李晨風又拿床單去廁所里沾了水,把地面上的灰塵全都擦去,在昏黃的燈光之下,李晨風看到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面。
這整個屋子的地面潔白無瑕,李晨風可以肯定這不是瓷磚,倒像是一整塊被精細打磨出來的玉石,因為它的光澤和質感都與玉石無異,更重要的是在如此臟亂的環(huán)境中,它的上面居然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劃痕,由此可以肯定它的硬度完全已經(jīng)是達到寶石級別了。
可是要怎樣大的一塊玉石才能切出這三十多平米的一整塊地板呢,想想便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就和剛才李晨風預想的一樣,這塊地板上寫了很多那種奇怪的咒文,它們以剛才那床的位置為中心,向周圍以條形散開,最后在地面上形成一個類似于黑色蜘蛛形狀的整體,李晨風把這些咒文幾乎挨個看了個遍,但依然是沒找到任何一處自己能看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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