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的人,自然是不想讓孫先印背一個強女干犯的身份,但是現(xiàn)在孫先印開不了口,也寫不了字。
他只能嗚嗚的叫,就跟一個啞巴一樣,大家一看也感覺到很可憐。
可是人已經(jīng)是這樣的了,請了最好的醫(yī)生,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馬麗蘇跟丈夫回到了家之后,小胡不由的問道。
“老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馬麗蘇本來想跟老公直接說出真情來,但是她馬上就想到,如果自己的老公知道自己先前就跟孫先印好上了,他會怎么樣的看自己?
這種事放在哪個男人的身上,他都不會放過自己的地老婆,就算是不離婚,這也在影響到以后的夫妻生活。
于是她也只有說,這個孫先印一直的在糾纏自己,為了不讓小胡生氣,她一直都沒說。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是敢這樣做,可能是喝了酒吧。
而孫家也不想放過小胡,畢竟是小胡打了孫先印一搟面杖。
孫家此時此刻的主事之人,就是于明偉,本地最大的一個工廠的廠長。
他看了看自己的岳父,還有自己的老婆,不由的對著大家說道。
“這件事啊,我看里面很有蹊蹺?!?br/>
他的老婆也跟著說道。
“就是啊,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問題,但是我的弟弟他不能說話啊,不能為自己辯解,這事就不好辦了?!?br/>
于明偉馬上說道。
“以前先印就跟我說過,他跟那個馬麗蘇有關(guān)系,這一次也不一定是強女干?!?br/>
聽到這里,孫先彤不由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于明偉馬上說道。
“這都是什么時候了,我還能說假話嗎?”
孫先彤聽了,不由的思索了一下說道。
“你有證據(jù)嗎?”
這一問,倒是把于明偉給問住了,這種事,誰還留下證據(jù)啊?
如果讓人家的丈夫知道了,還不把孫先印的腿打斷啊?
于明偉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誰知道會出家樣的事啊,不然的話,早就把證據(jù)找出來了?!?br/>
孫先彤不由的也生氣的說道。
“醫(yī)生可是說了,他喝了酒,然后又吃了那種藥,本身他的血壓就有一點高,但是他生活不檢點,受了一點刺激,這才引發(fā)這樣的后果。”
于明偉也不由的說道。
“我們現(xiàn)在找不出證據(jù)來,馬麗蘇家住的地方,那里的監(jiān)控剛好是這幾天出了故障,我們想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根本就是不可能。”
聽到這里,孫先彤不由的說道。
“那個女人的丈夫不是夜班嗎?他怎么會半路回來呢?”
這個問題,好像是給大家找到了一條明路,對呀,這個人一定知道事情的詳情。如果能找到他的話,他就能說出事件的原委了。
于是于明偉馬上就去警察局,把自己的疑問跟警察一說。
負責(zé)這個案件的警官一聽,不由的想了一下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么我們就從這個電話入手。”
警官馬上就把小胡叫了過來,讓他把手機拿出來,看一看那個電話是誰打給小胡的。
大家就看到一個電話號碼,馬上回拔了過去。但是那面卻傳來: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警官一想這事一定很蹊蹺,馬上就讓人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主人是誰。
那面不出五分鐘就回了結(jié)果,這個號碼是空號,沒有人注冊使用。
這一下大家都懵了,這事也太奇怪了吧,難道是上天的意思嗎?這一下,誰都沒招了,于明偉馬上就跟警官說道。
“警官,你也看到了,這件事太詭異了,里面一定有陰謀,我以前可是聽我的小舅子說過,他跟這個馬麗蘇早就是相好的關(guān)系。他怎么可能強暴她呢?這很有可能是他們夫妻設(shè)的一個局?!?br/>
警官聽了,也不由于皺著眉說道。
“他們是不是設(shè)的局,咱們先不說,你的這個小舅子他開不了口啊,這件事就不好辦啊,誰能為他洗白?。俊?br/>
于明偉聽了,也不由的說道。
“我們現(xiàn)在還懷疑,是不是他們做了什么手腳,才讓我的小舅子變成這個樣子的?”
聽到這里,警官不由的又說道。
“可能你說的也對吧,但是我們不能靠猜想,我們要的是證據(jù),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一切猜想都不能成立?!?br/>
于明偉在當?shù)乜墒敲?,跟這些警察的關(guān)系也都不錯,于是他對著警官說道。
“牛警官,咱們也不是外人,這個地方也不大,我的小舅子是什么樣的人,你們也都知道,如果說他玩女人,這一點大家都知道,但是讓他犯罪,我想他還沒有這個膽子?!?br/>
警官馬上也說道。
“于廠長,你說的這些我們也都知道,我跟先印,我們的關(guān)系也不錯。對他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我也認為他不會做出強女干這樣的事來,但是沒有辦法啊,人家的證據(jù)很充分?!?br/>
于明偉聽了,不由的說道。
“對呀,你們可以順著這個思路查下去呀!”
警官不由的苦笑著說道。
“于廠長啊,這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簡單啊,我們就這樣的說吧,就算是這件事不是強女干案,你也可以想一下啊,如果是因為他的老公回來捉奸,把他嚇病的,我們也拿人家沒有辦法啊?!?br/>
于明偉聽了,不由的說道。
“怎么就沒有辦法了,如果他老公不回來的話,不就沒有這事了?”
警官不由的苦笑著說道。
“我的于大廠長啊,如果這種事發(fā)生在你的身上,你回來捉奸,如果把奸夫嚇壞了,你還要承擔責(zé)任嗎?”
聽到這話,于明偉也不由的停住了,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天下的事就是這樣,跟別人偷情,本身就不對,人家捉奸這也是正常的行為。
如果因為自己正當行為而負法律的責(zé)任,以后大家對法律還會信任嗎?
就算是事情真是這樣的,但是法律也不會支持有過錯的一方的。
于明偉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看來這件事,我們也只有任倒霉了?”
警官說道。
“先印,他都離過三次婚了,出了這樣的事,也正常?!?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