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就是等人,其他的事,我不管,也不想管,這下面有什么,我也不惦記?!?br/>
我不是夏侯倉措的對手,而且,目前我也不打算和他鬧翻,畢竟,如果他和小雙聯(lián)手的話,我的處境就危險了。
“那就好,只要你不管我的事兒,我也不會讓那女人傷了你,不過她現(xiàn)在也沒那個本事,你長能耐了?!毕暮顐}措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后就消失了。
兩個人都走了,我就在破廟里休息,心里卻尋思著,這個下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呢?為什么羲要把我丟在這里?難道他也對那個東西,有什么想法?
正想著,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我忙跳起來,沖出廟門,就見陽角村已經(jīng)燒了起來,到處都是火光沖天,村民們發(fā)出鬼哭狼嚎的慘叫。
誰放的火?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雙,都讓她別動村子里的人了,她居然還是不聽,這個女人,心腸惡毒,也許眼看東西要被夏侯倉措搶走,不如放把火算了。
我一邊往村里跑,一邊懊惱,剛才就不該因為夏侯倉措而不下手對付那個惡毒的女人。
“大家不要驚慌,火已經(jīng)撲滅了?!比欢?,當(dāng)我趕到村口的時候,卻看見夏侯倉措在那安撫村民,每一個村民的臉上都帶著驚恐,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那個……”一個村民似乎剛剛緩過神來,顫巍巍的問。
“這,怕是要問問你們的村長了?!毕暮顐}措慢條斯理的看向人群里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
“村長,你到底隱瞞了我們什么事?”村民轉(zhuǎn)頭紛紛轉(zhuǎn)頭看向那個老頭。
“唉,造孽啊,大家不要再問了,村子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住下去了,收拾收拾,都走吧?!崩项^站起來,一把白胡子在風(fēng)中飄蕩,他身形佝僂,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yán)。
“我們在這個村子生活的幾輩子了,祖祖輩輩都在這里,你要我們走?我們能去哪?”
“想活命的就走,不想活的,我也不勉強,今天只是開始,后面還不知道會怎樣呢?!?br/>
“村長,你這樣說,我們就不懂了,這住了幾輩子的地方,怎么就不能住了?你得給我們說清楚。”村民頓時沸騰起來了,剛才的驚恐,惶惶不安,好似一下子就消失了般。
我隱沒在村里的一棵大樹上,看著下面的一切,我分明看到了夏侯倉措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這件事恐怕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
“你們是不是要逼死我老頭子?那好,我現(xiàn)在就死,反正,那件事,到我這里也已經(jīng)絕了,再沒人知道,我一個人守著秘密,也是惶惶不可終日?!?br/>
村長悲憤不已的說著,就要往樹上撞,被身邊的村民拉住了。
“村長,我們都是幾輩子生活在這個村子里,你讓我們離開,又不告訴我們?yōu)槭裁?,我們都想知道真相,我們舍不得村子,舍不得這塊地啊?!睅讉€年長的老人,開始勸說村長。
“不能說,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