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鳶在睡夢里感覺臉上癢癢的,她伸手撓了撓,將頭偏向一邊,身下的水床睡著軟軟的,舒服的很。
一只手將她重新轉(zhuǎn)過來,嘴唇被堵住,男人的舌頭在她口里放肆的攪動,感到快缺氧的時候,她才睜開松醒的雙眼。
蘇寧易精致的臉貼在她面前,見到她醒過來,眼里透出笑意,順著她的嘴角粘膩的吻著。
她身子酸疼的厲害,昨晚上這男人折騰的很厲害,就差把她活吃了,絲綢被下兩人未著寸縷,親密的貼在一起,如同連體嬰一般。
“嗯……”她鼻翼輕哼,如同慵懶的貓兒一樣。
蘇寧易的手掌帶著火一般順著她的脖頸往下,一直到她的尾骨處輕輕廝磨,男人清晨本來就帶著火氣,在感受到她的乖順之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細(xì)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間,男人白瓷般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感覺到他的意圖,顧文鳶伸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不要……”
蘇寧易薄唇勾起輕挑的弧度,“要,乖乖?!?br/>
與昨晚的感覺無異,顧文鳶抱住他的肩膀用力勾住,“我好累……”
她身體還沒恢復(fù)過來,昨晚上那樣的激烈,現(xiàn)在想起來她還是面紅耳赤。
“乖,不用你動?!?br/>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蘇寧易抱起昏昏沉沉的她去浴室沖洗的時候,她瞇起眼睛,看到外頭投射進(jìn)來的陽光。
她裹著浴袍被抱到沙發(fā)上,頭發(fā)被毛巾裹住,看著蘇寧易一身清爽的坐在她身邊,她心里憤憤不平,憑什么她累得要死,這男人就一身輕松。
“我餓了?!?br/>
蘇寧易捏捏她的臉,“要吃什么?”
鐘點工早就打掃完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她不太想出門。
“我要吃飯!”她揉揉抱枕瞪著他。
看著她耍小性子,蘇寧易笑著起身,精致的臉上越發(fā)妖艷,“我去做飯,你乖乖的。”
看著男人走進(jìn)廚房,顧文鳶攤在沙發(fā)上,才想起來她的手機(jī)沒電了,她赤著腳起身,踩在高檔羊毛地毯上往臥室走去。
推開房門,看到里面的場景,她臉上發(fā)燙。
雪白的羊毛地毯上,衣服扔的滿地都是,她的一腳蹬板鞋東一只西一只,女士蕾絲內(nèi)褲扔在床下,她的胸衣上還擔(dān)著男人的黑色內(nèi)褲,兩人的衣褲粘在一起。
散落滿地的衛(wèi)生紙,都是用過的,這樣一個曖昧之極的場面,可想而知昨晚有多激烈。
她趕忙回頭看看,才想起來鐘點工已經(jīng)來過了,她一溜煙的沖進(jìn)去,將所有的衣服撿起來扔到衛(wèi)生間里。
剛剛關(guān)上浴室門就看到男人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蘇寧易踏著優(yōu)雅的腳步走進(jìn)來,走到窗邊的時候,彎下腰單手撿起她白色的蕾絲內(nèi)褲,修長的手指勾住拎起來。
“你還忘了這個?!彼f著還放到堅挺的鼻子上聞了一下。
顧文鳶臉色爆紅,沖過去一把搶過來藏在身后。
“不要臉!”她罵了聲,語氣里卻透著嬌媚。
男人伸出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壞笑道,“不要臉的事兒都做了,還要臉干什么?!?br/>
顧文鳶瞪了他一眼,將他推開,“我手機(jī)沒電了,有充電器嗎?”
蘇寧易伸手拉開床頭柜,一把將里頭的東西拎出來,“自己看用哪個。”
“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充電器?!鳖櫸镍S看著床上的一堆充電器,滿臉黑線。
“這是我所有用過的手機(jī)型號,他們不知道過來是帶哪個,所以都買了?!蹦腥瞬灰詾槿唬@很奇怪嗎。
伸手拉出一個充電孔一樣的,顧文鳶給手機(jī)充上電,蘇寧易走出房間,估計是去廚房做東西了。
手機(jī)屏幕亮起來,她先劃進(jìn)微信里,就看到曲婉婷發(fā)過來很多消息。
她隨手點了兩條聽過,就扔在床頭柜上充電,看了看身上的裝扮,覺得還是先把衣服換了吧。
昨天她穿來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破,質(zhì)量挺好的東西,被蘇寧易一把就給撕了。
剛剛準(zhǔn)備出去找昨天服裝店送過來的衣服,就聽到她手機(jī)的響聲。
“喂?!?br/>
何麗容聽到那頭終于接通了,迫不及待的開口,“你在哪?!”
“媽!”顧文鳶聽到何麗容的聲音一驚,今天是蘇家跟顧家見面的日子,難道是她要讓她以家屬的身份出席。
“我問你在哪!”何麗容語氣嚴(yán)肅,她很久沒有這樣對她說話了。
“我在寧峰。”
“你是不是和蘇寧易在一起?!”
顧文鳶皺眉,為什么何麗容會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是。”
何麗容呼吸急促,原來顧文鳶真的跟他在一起,蘇情說的是真的,他們兩人現(xiàn)在在一起。
“你為什么會跟他在一起,嬈兒要跟寧易訂婚了,你跟他單獨在一起不合適,會被別人說閑話的。”
顧文鳶咬唇,原來她是為了這個,為了文嬈。
“媽,蘇寧易不會跟文嬈訂婚?!彼届o的說出這句話。
“你說什么?!你做了什么!文鳶,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去搶走別人的幸福,這樣不要臉的事,你從來不會做!”何麗容措辭激烈,她不明白為什么顧文鳶又會在蘇寧易身邊。
蘇寧易拋下文嬈去陪她逛街,這讓何麗容心里頭特別不高興,他們兩人曾經(jīng)擁有的過去,讓何麗容心里設(shè)起一道防線。
“媽,我沒有搶走任何人的幸福,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而已,這件事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有些事情或許文嬈需要跟蘇寧易當(dāng)面對峙。”顧文鳶說的義正言辭,如果蘇寧易說他愛的是文嬈,她是絕對不會擋在文嬈前面的。
況且文嬈說的跟蘇寧易說的是兩個極端,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終結(jié),她相信蘇寧易不會騙她,那么一直對何麗容說謊的就是文嬈。
何麗容站在客廳里,文嬈在廚房陪著顧興邦吃飯,她捂住話筒,“好,你過來跟我和你爸談?wù)?,你到底想做什么。?br/>
將電話掛斷,文嬈剛好走出來,“媽媽,飯菜都快涼了,快進(jìn)去吃飯吧?!?br/>
何麗容點點頭,跟著文嬈走進(jìn)廚房,顧興邦坐在主位上,桌子上四菜一湯,看上去很豐盛,他們也是快吃飯了文嬈才過來的。
給文嬈夾了個肉團(tuán)子,顧興邦喝著碗里的湯,“你剛剛給誰打電話了?!?br/>
他聽著情緒很激動,何麗容向來不會這么激烈。
“我給文鳶打的?!?br/>
文嬈手里的筷子一頓,抬頭看著她,“姐姐怎么說?”
“她說待會兒會過來?!焙嘻惾莺攘丝谒?,看著顧興邦開口。
“她在寧峰?”
“嗯,昨天來的,我有些事情要問她,所以讓她過來?!?br/>
顧興邦將手里的餐巾紙扔在垃圾桶里,“我吃飽了?!?br/>
看著他走出去,文嬈開口,“姐姐為什么會忽然要過來,她真的跟阿易在一起嗎?”
文嬈心里慌張的不得了,她以為沒有顧文鳶來攪局,只要兩方家長都認(rèn)定了訂婚的是他們,就沒有人能在阻止。
至于蘇寧易,只要成為他的妻子,她有信心會讓他愛上她。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跟蘇家訂婚的,只能是顧家的親生女兒。”
何麗容眼里透出堅定的目光,她這么多年沒陪在女兒身邊,她愛蘇寧易,那么她就會努力去成全,絕對不會讓這樁婚事有閃失。
“況且你們感情很好,文鳶就算現(xiàn)在要跟他在一起,寧易也不會理她的,他們從小有感情,彼此也還是可以做朋友的,你別多想?!焙嘻惾莅参康?。
文嬈點點頭,她才是顧家的女兒,顧文鳶只不過是被所有人拋棄的人,沒有人會再幫她,她也沒資格再跟她搶。
顧文鳶走出房門,就聞到一陣香味,她走到餐桌前就看到蘇寧易端著一盤意大利面放在上面。
看到她出來,男人放下叉子,“快過來吧,你不是餓了嗎?!?br/>
拉開椅子坐下,她看著盤子里的意大利面,番茄醬澆在上面,聞上去很香,賣相也很好。
“看上去不錯?!彼淞司?。
蘇寧易端來另一盤坐在她對面,“做這個快些?!?br/>
她點點頭,原本很餓的,跟何麗容通了電話后她就沒什么食欲了。
叉子上裹著面條,她吃了口,味道很好,如果有一天他破產(chǎn)了,或許可以出賣色相去做個美食頻道主持人吧。
蘇寧易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剛才還叫著餓的人,“怎么了?不好吃?”
她要是敢說不好吃,他絕對會好好收拾她。
“沒有,很好吃?!彼粤丝?,將叉子放在面條上,“我媽給我打電話了?!?br/>
看著她的樣子,估計何麗容跟她沒說什么高興的事,“然后呢。”
“等一會兒我要過去一趟?!?br/>
“我陪你?!碧K寧易喝了口水,“吃完再過去?!?br/>
“如果她們所有人都要你娶文嬈,你會怎么做?”顧文鳶開口。
蘇寧易將杯子放下,嘴角微揚(yáng),語氣里睥睨天下的氣勢,“我的事情,輪不到別人做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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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打臉,要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