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殷玥的方法成功,姝貴妃以為狄南死了,叫來了一個新的殺手,而在殷玥宮中傷也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狄南想重新拜主卻被殷玥拒絕,殷玥想要的只不過是狄南幫他做事,而狄南似乎執(zhí)意要拜主,殷玥無奈之下就答應(yīng)了,但殷玥在一段時間內(nèi)不打算讓狄南出現(xiàn),所以狄南每天只能呆在內(nèi)院,也就是殷玥的寢宮,每天幫殷玥整理好院子里的環(huán)境,也幫王梁一起訓(xùn)練威龍,王梁倒是很高興,因為威龍的體格就要接近成年豹子,要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成年了,力氣也就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快,他都應(yīng)付不了了。
而且威龍似乎也很高興有兩個人同時陪他玩。中間休息的時候,王梁問:“慕容淵有三個月沒來了吧?”
“他不來才好?!钡夷喜遄斓溃骸肮?,您這樣好嗎?”
“怎么樣?”殷玥好奇。
“在這宮里如果沒有皇上的寵幸,用不了多久那些位分極低的女人也會起到您的頭上的?!?br/>
“那又如何,反正我是不想見他,一見他我就倒霉?!闭f完殷玥弄了一下身上的披衣,天氣已經(jīng)逐漸冷了下來,殷玥算了算,
“要過年了吧。”
“嗯,”麗珠的聲音響起,
“巧貴人正為您做新衣呢!”
“新衣?”殷玥疑問。
“你不知道嗎?”王梁不可思議的問。
“知道什么?”
“新年晚宴?!币螳h皺眉,
“新年還要弄晚宴?”麗珠上前解釋,
“公主,玄王是因為您不想弄得太夸張只想一家人一起吃飯才沒有讓您去參加晚宴,按常理說,晚宴是一定要辦的?!丙愔榻忉?。
“那,今年的晚宴我是不得不參加了?”殷玥反問道。
“那當(dāng)然,你可是皇后?!蓖趿赫f。殷玥想了想,
“對外說我得了風(fēng)寒?!?br/>
“???”麗珠驚訝,
“這樣我就可以早回來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吃?!?br/>
“大家?”王梁疑問。
“對呀,我們大家。”殷玥邊說還畫了個大圈子。
“不可以的,我們是下人,怎么可以…”狄南還沒說完,殷玥打斷道:“命令。”聽到這兩個字,狄南也不好再說什么。
就當(dāng)?shù)夷夏J(rèn)后,就讓他去幫威龍剪裁毛發(fā)。
“你真確定自己討厭慕容淵?”只剩兩人后,王梁問。
“嗯,討厭,像他這種人我是最討厭了。為了找理由責(zé)罰我,竟讓人以我的名義送去了假的安胎藥,殺了自己的孩子,說什么喜歡姝貴妃,卻還有那么多的妃嬪,男人沒幾個好人?!?br/>
“咳!”王梁對殷玥的最后一句話有著異議。
“但也許他并不是只有缺點(diǎn),從他現(xiàn)在重新調(diào)查就能知道?!?br/>
“所以呢,有點(diǎn)喜歡?”王梁又問。
“沒有,這一生都不會有?!币螳h轉(zhuǎn)過身,王梁一下驚住了,他在殷玥身上看到了不應(yīng)該屬于她的悲涼與滄桑。
又過了幾天,在月冷宮外,那身著皇袍的俊逸男子正看著那宮門。從那次戰(zhàn)爭后他再也沒有踏入過那里,因為他吃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些在意她,在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的一次又一次的心痛無一不證明著這一點(diǎn)。
我應(yīng)該恨她,她只是我用來報復(fù)的工具,可為什么我會那么心痛,她受傷我不應(yīng)該高興嗎?
在小軒為他處理傷口的時候為什么我會想親自去?為什么連這幾個月,我都在做著不應(yīng)該做的事。
殷玥以為慕容淵幾個月都沒來過,可他一直都隔著一面墻看著她。為什么在知道她的風(fēng)寒后我會這么著急的過來?
不行,我不能去!雖然這么想,但身體卻已經(jīng)走向了宮門。我只是照例過來看她,僅此而已。
走進(jìn)月冷宮,順著那久違的小路,慕容淵很快就看到了那天天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妖嬈。
但那妖嬈的前方,有一個他熟悉的人與那跳來跳去的威龍。殷玥的注意全在前方,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走進(jìn)的身影,而王梁卻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慕容淵射過來的眼神,發(fā)現(xiàn)王梁動作不對勁,剛想開口問就聽到身旁傳來那熟悉的男聲,
“你在干什么?”殷玥一驚,轉(zhuǎn)過頭就看慕容淵的臉,兩人就這么一仰視一俯視也不說話。
“那個,你們說,我去給威龍洗澡?!辟M(fèi)力的將威龍帶走后,又回頭看了一下那兩人,苦笑著走了。
“你怎么來了?”沒見有幾個月的臉突然出現(xiàn),殷玥微微皺眉,慕容淵臉拉黑,
“朕不能來么?”
“也沒說你不能來,不過幾個月都沒來現(xiàn)在出現(xiàn)不知道你要怎么樣而已?!币螳h也不嫌累的仍仰視他。
“得了風(fēng)寒還出來,又坐在地上,你是故意想加重病情嗎?”無奈伸手強(qiáng)行拉起殷玥。
殷玥的眉頭皺的更深,他這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還說這些話,我得不得風(fēng)寒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看著殷玥的神情,慕容淵能猜到她想什么,這也是自己好奇的地方。兩人就這么看著對方也不說話,慕容淵受不了這氣氛,
“怎么有梅花?”
“都是冬天了,就只有梅花了吧。”殷玥不解的問。慕容淵則對自己的愚蠢問題感到失敗,
“你不是喜歡茉li花嗎?”
“我說過我喜歡的是所有的花?!闭f著,殷玥走向那有花苞的梅花樹,一陣風(fēng)吹過,慕容淵不禁有些呆住,殷玥就似那梅花一般,高貴,冷漠,堅強(qiáng)卻又有幾分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