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近的風波之中,數(shù)萬千為難加身,蘇老板和陸秦都無所畏懼。
這樣的小場面,自然也不會陷入慌亂之中。
陸秦努力的定了定神,他的目光開始在這個小道上下快速的掃了一圈。在危險之中,尋求到一線生機。
陸秦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
蘇老板也不傻,他自然是明白陸秦的意思。昂首一看,果然另有派頭。
蘇老板朝著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毒物之內七步必有解藥。而絕處逢生,也就是那么來了。
在這樣極度的情況下,換作是一般人早就陷入慌亂之中了,也就是蘇老板和陸秦二人這樣的,才沒有第一時間就被影響理智。
都說旁觀者清。
如果旁觀者無法清明,那就真真的是……陷入了一條死路了。
有生就有死,有死,必然生。
蘇老板和陸秦也是那么過來的。
陸秦舉起手指指著的,正是上面的一條通風管道。
蘇老板微微一笑,率先一步飛身而起,單手把通風管道的架子拽了下來。
雖然發(fā)出了一點聲音,但還好是一發(fā)入魂。
只不過,這一點點聲音卻引起了兩邊巡邏衛(wèi)隊的注意力。
雖然蘇老板發(fā)出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是有腳步聲整齊劃一的情況之下,蘇老板的動靜還是挺大的。
兩邊的巡邏衛(wèi)隊頓了頓,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當即下令加快腳步前往。
蘇老板把管道架子拽開,陸秦第一時間竄了上去。
蘇老板后一步飛身而起,跟著陸秦一起竄了上去,緊接著單手將通風管道恢復。
進入通風管道之后,蘇老板和陸秦二人便不動聲色的分別左右兩邊盯著借助一點點通風管道的小口子看看下面的狀況。
噠噠噠。
兩邊的巡邏衛(wèi)隊很快就碰面了。
雙方顯然是因此有些意外的,在雙方調節(jié)之下,他們確認了此地無人,就以為這動靜是對方巡邏衛(wèi)隊無意中弄出來的。因此,不知情況的雙方都沒有追究的意思。
蘇老板和陸秦那一顆緊繃著的心便緩了下來。
待兩邊巡邏衛(wèi)隊都分別走了之后,蘇老板和陸秦二人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如今外頭巡邏衛(wèi)隊的人數(shù)量不減,蘇老板和陸秦怎么說也不能夠再冒險了。這一次,是他們兩個勉強能夠全身而退,這樣的情況再來多幾次的話,未必是能夠每一次都像是這一次一樣那么幸運的。
他們這一次,到底是險象環(huán)生了。
要是真的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的話,面對對方巡邏衛(wèi)隊手里面的激光槍,一旦打起來,吃虧的不還是他們的嗎?
在還沒有找到唯一之前,暴露出S的啟明星計劃之前,他們兩個是絕對不能夠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下的。
畢竟,外頭都鬧得那么大了,指不定一會兒他們還有什么其他的小伎倆要耍出來就是了。
蘇老板和陸秦二人倒是還記得來時的路,好在通風管道是各個聯(lián)通的,他們兩個原路返回也還是沒什么太大問題的。
于是,蘇老板和陸秦就順著通風管道回到了房間里。
這一路上,還真的是看了不少熱鬧呢!
平安歸來后,蘇老板和陸秦二人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呆在里頭。
反正,他們兩個是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蘇老板垂了垂眼,抬手禪了禪身上在通風管道上沾到的灰塵。
陸秦抬手一拂,倒是沒有蘇老板如此細致的動作就是。
“那扇門,有奇怪?”陸秦抬眼,瞥了蘇老板一眼。
蘇老板瞪大了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剛剛看見了?”
陸秦搖搖頭,“你的樣子不對勁?!?br/>
蘇老板深吸一口氣,便走過去沙發(fā)那邊坐下,“的確不對勁。我看那扇門前不僅守衛(wèi)很多,就連鬧事的人也多。估摸著是暗中過來,被巡邏衛(wèi)隊的人發(fā)現(xiàn)的。以這里的技術,這些人偷偷摸摸的動作又怎么可能毫無察覺呢?因此,這里的巡邏衛(wèi)隊才大批行動?!?br/>
陸秦冷冷的道:“你的意思是,那里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蘇老板笑了笑,“能耐了,這房間里面都是貴重東西。你看誰有那么大的性質搬走?來這里的,不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嗎?”
陸秦一點就通,“啟明星計劃的成果?!?br/>
“嗯哼?!碧K老板昂首,直接靠了下來,“明顯就是有些人等不及了唄!想著能夠暗地里干的,還用等得到明天正午嗎?”
“如果那真的就是啟明星計劃的成果,那唯一很有可能也就在里面?!标懬匮凵褚粍?,“但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之后,外面的巡邏衛(wèi)隊必然加重部署和防備。且不說外面了,怕是那里面都危險重重。而且,我們現(xiàn)在可以說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了?!?br/>
蘇老板倒是贊同他的說法,“要是我們還沒繳械的話,還是能夠跟他們拼一拼的。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明天正午的那一場盛宴了?!?br/>
陸秦問:“你想怎么做?”
“今晚簡單的探了探外頭,我們也算是有了點基本認知了?!碧K老板聳了聳肩,道:“但,首先是要確定唯一的身份。我們雖然認出了唯一的基因鏈,但更需要真的見到和確認真正的唯一。如果明天S展現(xiàn)出來的最完美的契合成果就是唯一的話,那毫無疑問,我們都得行動了。明天的人那么多,最容易制造混亂了。只要修墨那邊搞定了,整個戰(zhàn)艦不都是給我們玩似的的嗎?再說了,這里頭那么多海盜勢力,一旦這一潭水給攪混了,旁的人自然也不會見之不理的。趁亂搞事情不都是一般人最能耐的嗎?”
這一點,陸秦自然是贊同的。
“到時候我們再見機行動就成。如果真的行動的話,我給你制造混亂掩護,你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只不過,我們倆赤手空拳的,你一個人還是得小心一些?!碧K老板明白他們這一次來的目的。所以,他自然不會跟陸秦搶的。
也因為知道陸秦擔心什么,蘇老板才甘愿如此的。
蘇老板的心思,陸秦也是心知肚明了。
……
“大人,我們抓到了不少暗中覬覦您計劃成果的人?!?br/>
整個空間都是幾近黯淡的,那一名身穿華服的男子站在光與影的交接之處。那位前來報備的巡邏衛(wèi)隊的隊長有些虛似的抬眼看了看他,又只是一瞬間,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又重新低下了腦袋。
“哦?”S發(fā)出淡淡的尾音,整個人顯得有些自然。
但在他看來,S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冷靜了,冷靜得讓對方有些不寒而栗。
“有來自不同域外海盜勢力的人,不知道大人,要怎么處置他們?”
S笑了笑,道:“那就……掛在外頭,明天當著眾人的面,示眾好了?!?br/>
“是?!?br/>
“哦,對了,別弄死了。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宜見血?!盨又補充了一句。
“是?!?br/>
“行了,你下去吧!”S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
那人得到了S的命令,便起身退開了。
整個昏暗的空間內半分光都是奢侈似的,只見S忽然間轉身,面對在了光影淡淡,所透露出的那一個隱約清晰的女性身影面前。
他看不太清楚面前這位女性的面容,但他那一雙眼神的貪婪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他已經(jīng)把這最完美的實驗成果都銘刻在自己的心里了。
這是他用了自己所有的心血灌溉所盛開出來最美麗的花朵。
這一朵花就是他的心頭肉?。?br/>
S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在黑暗中,這一抹笑卻顯得有些……可怖了。
那名女性的手腕又細又白,卻帶著一個有些殘破的圓圈。
這個圓圈發(fā)出淡淡的光,S也沒有在意。
……
雖然在宇宙中沒有天光白色,但修墨還是依靠自己的本能朦朧的睜眼了。修墨下意識的側了眸子,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駕駛座,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龍淵的身影了。但他也不著急。
修墨也沒有注意渡鴉和撒拉二人,只是轉身過去簡單的洗漱回來后,就看見龍淵正好端著今天的早餐過來了。
“早上好,修墨先生,請問您昨晚睡得好嗎?”龍淵端著手里那一份屬于修墨的早餐,朝著他微微躬身。
修墨直接走過來,從他端著的早餐里拿了一個三明治,直接塞進了嘴里,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重開系統(tǒng),“煩心事多,睡得自然不安穩(wěn)?!?br/>
修墨一邊咬手里的面包,手腳也沒有停著忙活的意思。
見修墨吃光了面包,龍淵就過來,抵了一杯牛奶在修墨旁邊。
修墨看了一眼,就著著吸管猛地喝了一口牛奶。
不得不說,龍淵的服務還真的是……很到位啊!
喂完牛奶之后繼續(xù)喂其他的,這一口奶一口面包的喂,還用自己的紙巾細致的為修墨擦嘴角的碎屑。
龍淵知道修墨平時的飯量,所以,早餐應該投喂多少,龍淵也是心知肚明的了。
再說了,龍淵和修墨兩個人這樣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了。
修墨平時比較沉迷于這一類的,平日里對此有了興致,都是龍淵給服侍得妥妥當當?shù)?。餓不會餓著,冷不會冷著,累不會累著的。
有一種照顧自家媳婦還是兒子似的感覺。
龍淵倒是渾然不查,哦,還記得這是蘇老板說得來著。
倒是看見了這一幕的渡鴉和撒拉有些意外。
莫名的有些羨慕修墨了。
忽然間,他們也想被這樣那么溫柔的服侍??!
眼神瞥了一眼外頭那一艘明顯的戰(zhàn)艦,眼看著還有不少于四個小時就到正午了,修墨自然是要在短時間內給攻克對方的系統(tǒng)的。
修墨吃飽睡足,就開始猛然而就動手了。
龍淵看著修墨一臉氣憤又認真的模樣,只覺得是有些好笑和有趣。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