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老?!”陳楠看清了地上老者的面孔,心里一驚,躺在地上的她自然認識,居然就是楊市長的父親楊老。他眼睛緊閉,面色慘白,一臉的虛汗,躺在地上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垂危樣子。
陳楠聽說過楊老的心臟一直不太好,難道剛才被摩托車撞的時候受到了驚嚇,犯了病了?
醫(yī)院的急救車肯定趕不上了,陳楠站在老者身邊也不敢動他,慌張地大聲喊道:“有誰懂得心臟急救的方法?這老人心臟病犯了!”她這個時候深深懊悔自己過于沉迷搏擊術,把上過的兩堂急救課程給忘得差不多了。
從老人倒地開始,很多人就遠遠地駐足觀望,并不過來幫忙,有些人甚至加快了腳步,想著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近些年來,老人摔倒之后訛詐前來幫助的熱心人這一類新聞層出不窮,很多人遇上這種事,都不由得留了心眼。
陳楠要是穿了警服,還有點說服力,不過她穿的是便服。而且她那么肯定地說那老人是心臟病犯了,讓人不由得懷疑她是不是托了。
見周圍的人無動于衷,陳楠急道:“這是楊行方市長的父親楊老,誰救了他,就是天大的恩情啊!”
她不說這個還好,說完之后人們便認定她是托了。有哪個市長的父親有這種興致,來雜貨市場賣狗皮膏藥的雜亂之所閑逛的,是體察民情么?
陳楠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指著不遠處的呂曉川高聲喊道:“你過來,你能救他!”
其實不用陳楠命令,呂曉川也打算過來幫忙了,他雖然不喜歡管閑事,不過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活生生的一條性命在自己眼前就那么沒了。他就是有些疑慮,不知道這女警認出他之后,會怎么對付他。
他疾步走到楊老身旁蹲下,伸手在楊老的脈搏上一探,以一絲靈氣探查楊老的心脈。
情況果然不妙,這楊老本就虛弱的心脈如一絲繃緊的弦一樣,處在了隨時斷裂的邊緣。
他將右掌貼在楊老的心臟部位,緩緩地輸入靈氣去修復楊老的心脈。
一旁的陳楠在緊張地看著呂曉川的動作,她之所以那么肯定地說呂曉川能救楊老,是因為她已經(jīng)查清,呂曉川賣的那通常被她認為是狗皮膏藥一樣的紫靈液,居然真的有不可思議的療傷效果。他既然能弄出那種奇藥,一定懂得醫(yī)術。
但她看到呂曉川就是把手掌貼在楊老身上便沒了動作,又有些不敢相信他了。不過她也知道輕重,忍住了沒有打擾呂曉川。
過了幾分鐘,呂曉川才收回了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為了維持住楊老的心脈,他損耗了不少的靈力。不過這也只是治標的手段而已,這楊老先天心脈就虛弱,不好好溫養(yǎng),遲早有復發(fā)的一天。
楊老的面色已經(jīng)變得紅潤了起來,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呼吸也平穩(wěn)了很多。
這時候醫(yī)院的急救車也來了,陳楠將自己的證件出示出來,又把事情的原委一說,幾個醫(yī)生護士頓時變得惶恐無比,萬分小心地把楊老送上急救車,開回醫(yī)院繼續(xù)急救去了。
“你給我站??!我們的帳還沒算呢!”陳楠語氣變得一片冰冷,對轉(zhuǎn)身要走的呂曉川道。
“警官,我剛才幫了你那么大的一個忙,你不感激我,還要來抓我啊?”呂曉川聳聳肩道,“再說,上次事情的原委恐怕你已經(jīng)查清楚了吧,你該知道是那幾個城管野蠻執(zhí)法在先,我只是路見不平而已?!?br/>
“我不是說那件事?!标愰抗馑浪赖囟⒆螘源?。
“那還有什么事?”呂曉川有些疑惑,不過看到陳楠凍如寒霜的臉,恍然大悟道,“不會是,屁股上一巴掌的事情吧?”
“其實呢,這個也好辦,大不了我也讓你在屁股上打回一巴掌得了!”呂曉川自顧自地說道。
“無恥!”陳楠再也忍不住了,沖過來一拳打向呂曉川的臉,她一定要把這張可惡的臉打成一張豬頭餅!
“警官,你現(xiàn)在是暴力執(zhí)法,無故毆打無辜市民……”呂曉川一邊輕松地躲閃著陳楠的攻擊,一邊說道。
陳楠狂攻了片刻,也沒能沾上呂曉川的一片衣角。她心里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一種挫敗感,知道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搏擊術,根本不能入得了人家的眼。
“停手……”呂曉川飄身躲開陳楠踢過來的一條秀腿,擺著手道,“不打了?!?br/>
“休想!”陳楠毫不放棄。
“警官,我有辦法完全消除你臉上的那點胎記,還你一副完美的容顏!”呂曉川拋出了自己的誘餌。他相信,沒有女人能夠拒絕讓自己變得更美麗的誘惑的,就算是陳楠這種脾氣很大的女人。
果然,陳楠聽了這句話,馬上就停下了手,遲疑著道:“你說的是真的?我的胎記連激光手術都不能用的!”她以前已經(jīng)去整容醫(yī)院診斷過,結(jié)果是自己臉上的那小塊胎記雖然顏色不深,但是厚度較大,不能用激光手術進行消除。
“你也知道了,我能制作出立刻見效的療傷靈藥,也能把剛才那個老人救活過來。幫你去除胎記也不過一件小事而已。”呂曉川自信地道。
“我憑怎么相信你?誰知道這是不是你敷衍我的借口?”面對這么一件大事,陳楠變得十分謹慎。
“我把姓名住址工作單位之類的信息都告訴你,你是警官嘛,知道這些信息了,我怎么逃出你的手掌心呢?”呂曉川很配合地道。
其實他嘴上那么說,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套,這些信息對普通人來說很重要,對他卻沒什么束縛作用的,為了修煉,他隨時可以離開這里。
“好,我暫且相信你。”陳楠實在太想要去除臉上伴隨了她二十多年,給她數(shù)不清煩惱的胎記了,她只能試著去相信呂曉川。
呂曉川痛快地把自己相關的信息告訴了陳楠,隨后說道:“陳警官,現(xiàn)在我還無法給你配置去除胎記的藥物。因為我需要一個煉丹的鼎爐,此外還有一種罕見的奇花,叫做‘藍鵑淚’,就是一種一樹只開兩花的藍杜鵑。這兩樣東西,你要多費心了。”
“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你,然后……”陳楠手作刀砍的動作,惡狠狠地道。
“陳警官,其實不用到天涯海角,現(xiàn)在你就可以追到我的。你長得也不錯,胎記沒了之后就是個大美人了。雖然脾氣不太好,我將就將就,同意你了?!眳螘源ㄌ笾樀?。
“放屁?!标愰槐楸榈馗嬲]自己要冷靜,就當自己是在聽一只蒼蠅在耳邊嗡嗡叫。
“不過,我也不能免費幫你?!眳螘源ㄏ肓讼氲?。
“說吧,你想要什么?”陳楠也不認為呂曉川會這么好心。
“暫時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說。你先幫我把這些藥液賣了吧,我現(xiàn)在窮得連飯都吃不起了?!眳螘源ㄖ噶酥缸约旱男?。
陳楠很有直接一腳踹在呂曉川臉上的沖動,他居然讓自己一個堂堂的刑警支隊長,去小地攤賣那些狗皮膏藥一樣的藥液。
“你不愿意?那算了。不過如果我沒錢,就吃不起飯;吃不起飯,就沒有心思配藥;沒有心思配藥,就……”呂曉川一臉遺憾地道。
“好。”陳楠從緊咬的銀牙間蹦出了一個字。
“你這樣板著張臉,辦喪事呢?哪像個做生意的態(tài)度?你得笑容滿面才行?!眳螘源吹疥愰粡埶廊四?,不滿地道。
“是這樣嗎?”陳楠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嗯,差不多,要再柔和一點。對了,你要吆喝兩聲,就喊‘有靈丹妙藥賣啦,兩分鐘見效,無效我倒貼’,我估計效果會很好……”
“……”
“要不你露個胳膊或者大腿什么的,就說以前受過傷,但用了我這靈藥,恢復得光潔如新,你覺得怎么樣?”
“……”
不管他,隨便他怎么說,我就不生氣。陳楠不斷地在心里默念著。
不過陳楠倒也沒有糾結(jié)多久,上回呂曉川的一個老顧客恰好也來了這邊,看到呂曉川又有紫靈液出售,二話不說,打電話讓自己的員工馬上送錢過來,把呂曉川所有的紫靈液都買了下來。
聽呂曉川說制藥的仙師不想見外人,買藥的王老板非常遺憾,給呂曉川留下了一張名片,告訴呂曉川如果再有什么靈液或者藥物出售,可以打他的電話。
“陳警官,今天發(fā)財了,我請你吃頓飯吧。”呂曉川晃了晃手中的手提箱。
“做夢!”陳楠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
呂曉川答應幫助陳楠,是因為在那程偉指示小混混來要挾自己之后,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建立一些這方面的關系,來應付一些麻煩。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開殺戒,否則自己平平靜靜修煉的日子就會被打破了。
不知道那個老者是不是像陳楠說的一樣,真的是市長他老爹?如果是的話,這也算結(jié)了一段善緣。
回到自己的住處,呂曉川把身上的錢藏好,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想犯第二次。“可惜沒有儲物袋儲物戒的,我現(xiàn)在修為不足也無法煉制?!眳螘源ㄐ睦镟止局?。
他拿過兩瓶“醉夢液”,往青泉山而去,要把這兩瓶東西拿去給玄心師徒。逍遙散修在花都
———————————————————————————————
第十三章糾結(jié)的陳楠完,
逍遙散修在花都最新章節(jié)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