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狼群新頭狼的擁立,隨著新頭狼凄厲叫聲的停止而結(jié)束。
新頭狼抬頭望了眼躲身樹上的梅慕琦,頭也不回地小跑著帶領(lǐng)龐大的狼群離開了。
本還在擔(dān)心著的梅慕琦,見狀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頓時(shí)無力地抱著樹干,呆呆地坐著。
梅慕琦的大腦中盡是狼群對待頭狼的殘忍與血腥,新頭狼擁立過程的殘暴與無情。
是啊,強(qiáng)者才是這天地的主宰,弱者除了服從還是服從。
一旦有了機(jī)會(huì),處于巔峰狀態(tài)的強(qiáng)者,便得接受次強(qiáng)者殘酷無情的挑戰(zhàn)與攻擊,便得接受骨肉被啃噬一盡的命運(yùn)!
見狼群跑遠(yuǎn),梅慕琦久久眺望狼群消失的方向,心中困惑不解。
擁立了新頭狼后,新頭狼并未下令繼續(xù)攻擊自己,而是選擇帶領(lǐng)狼群自行離開。
這是為什么呢?
直到東方泛白,梅慕琦終于決定不再想這個(gè)問題。
天亮了,太陽冉冉升起,金色鋪滿了河岸。
昨晚能夠躲過狼群的攻擊,梅慕琦心里直呼命大。
滑下樹來,梅慕琦忍著饑餓,沿著河岸向下游尋找著殷語等人的蹤跡。
但直尋到日懸中天,仍然沒有任何訊息。
真是生不見人,死未見尸!
梅慕琦心中哀嘆,回去該怎么向三姨夫交待呀!
沮喪歸沮喪,填飽肚子才是最優(yōu)先要解決的問題。
梅慕琦眺望著四野,希望找到一兩戶人家,好求得一頓溫飽。
陌野蒼茫,魚雁佇立,人煙無蹤,唯見荒涼。
拖著疲憊的雙腿,梅慕琦沿著河岸艱難地走著,終于在太陽偏西時(shí),見著一家低矮草屋的農(nóng)戶。
草屋前一位老婆婆正在曬涼青菜,見梅慕琦走近,圓睜著驚訝的眼睛,呆呆地望著他。
走得近了,梅慕琦見著老婆婆穿著一身奇形怪狀的衣服,黑油油的衣袖外,伸出黝黑的一雙手,黝黑的一雙手指甲間積滿那一摞黑乎乎的甲垢。
梅慕琦見狀惡心得要吐出來,急忙別過頭去,大口地呼吸著。
老婆婆見狀,以為梅慕琦生病了,好心地走過來問:“公子不象本地人,怎么到我們這么偏僻的山村里來了?公子好象生病了呀?”
肚子餓得慌,迫不得已下,梅慕琦車轉(zhuǎn)身朝老婆婆擠出一縷笑意,說:“老婆婆,我跟朋友一起出來游玩,遭遇地震跟朋友失散了。求老婆婆給些食物裹腹充饑,好繼續(xù)尋找失散的朋友。謝謝老婆婆了?!?br/>
“苞米讓官家收去了,家里只有些山薯,只怕公子吃不慣。公子請石凳上先休息著,我給公子煮山薯去。”老婆婆說著,轉(zhuǎn)身就朝草屋里走去。
梅慕琦道聲謝,徑直朝石凳走去。
石凳倒也干凈,梅慕琦正想坐下,突見一個(gè)中年男人騎著馬奔近老婆婆的草屋,見了梅慕琦,略為一怔,便大聲朝草屋里喊著:“王老漢,村長正催你去呢!”
老婆婆應(yīng)聲跑出來,見了來人又是鞠躬又是點(diǎn)頭地說:“知道了,李大人。我家老頭一大早就去了,李大人沒見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