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蕭頤和倒是有了幾分小女兒姿態(tài),在寵愛自己的父皇面前,永遠都像是一個任性的小姑娘一樣。
“我還以為前幾日父皇訓(xùn)斥過我,還怕他心里面會真的怪我呢!”
有些忍不住嬌憨的勾起嘴角,完全就像一個擔心被父親責怪的女兒一樣。
“公主真是說笑了,誰不知陛下最最疼愛的就是公主您了,哪怕公主就是把天捅破了個窟窿,陛下又哪里會舍得責怪公主?”
小安子諂媚的說著好話,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就跪了一地的宮人,便知道又是這頤和公主發(fā)脾氣了,所以也就只能先說幾句好聽的話,把公主哄高興。
“安公公說的這才是實話啊,奴婢為公主梳妝打扮一下,然后開開心心的去和陛下用膳才是?!?br/>
婉心也是個腦子轉(zhuǎn)的快的,知道趁熱打鐵將這件事情給過了,還好此時此刻有安公公過來了,不然還不知道這件事要如何了結(jié)。
婉月則是有些難堪的咬了咬嘴唇,每一次都是這樣,好像每一次都是為了婉心的陪襯,是用來襯托婉心是有多么的聰明機智的。
到底是技不如人,也只能如此了。
蕭頤和輕哼一聲,但這的語氣已經(jīng)代表著已經(jīng)不再動怒了,畢竟現(xiàn)在有更要緊的事要做,其余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人,也就只能先放在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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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膳食奴才已經(jīng)讓宮人都已經(jīng)擺好了,現(xiàn)在就只等頤和公主過來了”
德公公彎著腰跨著浮沉恭敬的站在一旁,要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正在批著奏折的蕭定,眉頭跳了跳。
“要不說陛下是最疼愛頤和公主的,其他的皇子公主那可是不敢和頤和公主相比的,不管什么時候發(fā)生什么事了,陛下最疼愛的還是頤和公主?!?br/>
德公公有些討好的笑了笑,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把頤和公主搬出來,總歸是沒錯的。
“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應(yīng)當知曉頤和那丫頭對于朕來說,那是不一樣的?!?br/>
蕭定捏著毛筆的手緊了緊,每時每刻他都在無比悔恨當年的事,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大意,害死了最愛的女人!
越是悔恨就越是疼愛沁如留下來的女兒,那是他們唯一的女兒。
所以無論頤和有多驕縱任性,他都愿意寵著,就像是在彌補當年的過錯一樣,愿意把對沁如的那一份愛全都傾注在頤和身上。
“老奴也正是擔心前幾日陛下訓(xùn)斥了公主,公主心里大概過意不去…”
德公公皺著眉頭像是很擔憂的樣子,可誰都知道只要頤和公主不開心了,那份鳳池宮的宮人可就是遭殃了。
“此事的確是她胡鬧的有些過了,和親公主才剛剛?cè)雽④姼?,就這么急匆匆的去找麻煩,實在是不妥!”
嘴上雖是說著責怪的話,可蕭定的表情明明是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對于頤和這個女兒,無論她做出什么事情來,都是不會輕易真的去責怪的。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是沁如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