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府已到達(dá)桃園村,與慧源大師他們會合,可是他卻始終沒有看到上官馨兒。
“慧源大師,你是否有看到上官堂主?”慕容雪府問道。
“不曾看到,你們不是在一起嗎?”
慕容雪府將事情的原委向慧源講述了一遍。
慧源聽后,立馬向慕容雪府說道:“雖說上官堂主平日里貧嘴滑舌,沒個正經(jīng),但她畢竟是堂堂的旋風(fēng)堂堂主。辦起正事來,應(yīng)該不會戲耍,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定是出事了?!?br/>
“這算起來,上官堂主也是一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能難倒她的人,應(yīng)該沒有幾個吧?”慕容雪府疑惑的說道。
“小心使得萬年船,你我還是前去尋找一下為好?!?br/>
“如此也好?!蹦饺菅└c了點頭
“洪大俠!”慧源大聲叫道。
洪興聽見慧源大師在呼喚他,立馬跑了過來?!盎墼创髱熡泻畏愿?,只管說來?!?br/>
“我與慕容少俠前去尋找上官堂主,你在此繼續(xù)進(jìn)行救援工作,等我們找到上官堂主之后,便前來與你匯合。”
“沒問題,慧源大師只管前去,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助這些村民?!?br/>
上官馨兒捂著胳膊上的傷口,吃力的向前走去。方才的沖擊力,讓她在樹林中飛了好幾米遠(yuǎn),身上被樹枝和雜草劃傷了許多傷口,流血不止。而且她的右腳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發(fā)麻,上官馨兒萬萬沒有想到,那個黑袍人的功力竟如此雄厚,竟然把她弄的如此狼狽。
傷痛和疲憊現(xiàn)在像餓鬼一般纏繞在上官馨兒身上,她咬著牙,扶著一顆顆大樹,朝著那燈火通明的方向一步步走去。也許是太過疲憊的原因,上官馨兒看到那些像星星般的火光,正在慢慢的移動,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上官堂主!上官堂主!”連續(xù)不斷的叫喊聲傳到了上官馨兒的耳朵里。上官馨兒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肯定是慕容雪府帶人前來尋找她了。她立馬將手放在嘴里,用盡全身力氣,吹了一個口哨,坐在原地,等待著救援。
慕容雪府與慧源聽到了口哨聲后,立馬向聲源地趕來。等他們趕到時,只見上官馨兒靠到一顆大樹上,身上遍布傷口,面色蒼白,十分虛弱。
慕容雪府彎下身來,看著她蒼白的臉龐,小聲的問道:“上官堂主,是誰能將你傷成這樣?”
上官馨兒大笑了幾聲:“沒想到,我堂堂旋風(fēng)堂堂主,竟在他手中走不過兩招。”
慕容雪府與慧源聽了都大驚失色,倆人互相對望了一眼,“是那游龍劍主將你打成這樣的?”慕容雪府連忙問道
上官馨兒沒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咳嗽。
慧源大師急忙說道:“慕容公子,還是先把上官堂主帶到村子醫(yī)治吧!等她恢復(fù)元氣,再問不遲?!?br/>
“好!”慕容雪府立馬背起上官馨兒,向桃園村走去。
上官馨兒恢復(fù)元氣后,將事情的經(jīng)過,向慕容雪府與慧源大師詳細(xì)的描述了一遍。
“這么說,那游龍劍是被一個身穿黑袍的高手給搶去了!那個人會是誰呢?會是誰呢?“慕容雪府在原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嘴里不停的念道。
慧源走上前來彎身說道:“上官堂主,你靈敏過人,就沒在那人身上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
“當(dāng)時天色已暗,什么都看不見,只知那人功力雄厚,不用五行真氣就能將我一掌震飛?!?br/>
“哦!竟有如此高人”慧源自言自語的說道。
就在氣氛僵硬之時,洪興搖擺著自己肥胖的身體,匆忙跑到慧源身旁,“大師,那邊有一個少年,那邊有一個少年還有一絲氣息,但是傷的很重,你快過來看看。
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羽弈?;墼催B忙趕來,看到羽弈背上有一個盆底般大的青坨,已逐漸開始紅腫。慧源抓起他的手腕,開始為他把脈。
“怎么樣大師,這少年還有救嗎?”
“從脈相上來看,他體內(nèi)的氣息還算順暢,并未傷及到心肺,看來這位少年體內(nèi)的真氣不弱??!不然的話,怕是早已歸天了?!?br/>
慧源用手指朝羽弈身上一點,羽弈立馬張開嘴,慧源拿出一枚丹藥,放在羽弈嘴里,用手合住他的下巴,將丹藥咽下肚去。
“這顆定心丸,可保他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性命之憂,但要想完全醫(yī)好他,還需送到化生寺,找我?guī)煾羔t(yī)治?!?br/>
慧源即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