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哼,這次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逃到那里去?”俞鶴寬憤懣不已,自己連續(xù)兩次出手,都沒有抓住王舍,反而被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脫,早已顏面無存,這次一定要抓住王舍,至于其他兩個女人,倒是可以消遣消遣。
“俞護法,就是這三個人么?”俞鶴寬身旁一人問道,十幾人緩緩走動,將王舍三人圍在中間。
“不錯,冷堂主,只要抓住了他們,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庇狷Q寬說道。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幫俞護法辦事,那是我們的榮幸?!崩涮弥餍Φ溃靶值軅?,動手吧?!?br/>
王舍三人互望一眼,都是滿臉憂色,知道這次很難逃脫了。王舍上前一步,說道:“俞護法,我跟你走,你放她們離開如何?”
“不要!”施若音聽了王舍的話,上前阻止道。
“可是……”王舍一陣猶豫。
“沒什么可是,你忘了你跟我說的話么?”施若音突發(fā)倔強。
“不錯,你要是束手就縛,憑他俞鶴寬的為人,是絕不會放過我們的?!焙聝荷锨耙徊秸f道。
“哈哈,還是胡夫人了解我的為人,待會兒我會讓你更加了解我的?!庇狷Q寬淫笑一聲,一揮手道:“上,記住,要抓活的!”
屬下幾人聽了,嘿嘿一笑,揮舞刀劍,向王舍三人走來。
王舍見了,邁步就要沖上去廝殺,誰知剛要動,卻被胡月兒拉住了。
胡月兒拉住王舍和施若音,上前一步道:“站到我身后,先抵擋一陣?!?br/>
王舍和施若音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了胡月兒的話,站在了胡月兒背后,盯住了后方的幾人,將施若音拉過來,護在兩人中間。
“俞鶴寬,看來上次的苦頭,你還沒吃夠。”
“你說什么?”俞鶴寬一怔,但隨即想起中毒的事。
“你若現(xiàn)在帶你的人走,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br/>
“那你們都去死吧!”胡月兒不等俞鶴寬說完,胡月兒猛地向俞鶴寬撲去。
俞鶴寬吃了一驚,但心智胡月兒不知自己對手,雖然她的毒針很詭異,但只要自己小心些,便能平安無事。其他十幾個手下也沒有將此放在心上,繼續(xù)朝王舍和施若音逼近。
王舍和施若音對望一眼,一刀一劍向剩余人沖去。這幾日,王舍和施若音朝夕相處,歲不敢說心意相通,但對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方都會明白,此時一刀一劍配合起來,自也不會弱。
只是,對方人數(shù)太多,絕不是自己兩人能夠抵擋的,能夠堅持多久,兩人誰也不知道。
王舍手中尖刀劈出,直劈向冷堂主,施若音緊隨其后,長劍刺向冷堂主。
誰知兩人一交手,王舍大吃一驚,此人內(nèi)力竟然也在第五重,而且比自己要深厚不少,王舍知道這次遇到大麻煩了。
不等王舍有所反應(yīng),其他幾人一起想王舍和施若音沖來,七八件兵刃各個不同,有大錘,有長劍,有單刀,不一而足。
王舍心中大急,知道若是這幾人都沖來,自己和施若音便不同斗了,束手就擒好了。想到此處,王舍手中尖刀一連劈出數(shù)刀,逼開其中兩人,再次向其他人沖去。
誰知王舍剛動兩步,便被冷堂主攔住了去路。王舍心中一急,知道施若音一人對敵如此多人的話,只怕不用十招,便要落敗。
“滾!”一刀橫掃千軍,直奔冷堂主腰間而去。此時施若音舍去對手,來到王舍身旁,一劍刺出,三道寒光罩向冷堂主。
冷堂主冷哼一聲避開兩人攻擊,此時有六人同時攻向王舍和施若音,王舍猛地撤刀,一招大鵬斜飛護住兩人身后,正是王舍最擅長的雁門刀法。緊接著便是一招大雁落山,護住了周身。
見有機可趁,王舍一招燕子回頭,從施若音左側(cè)探出,直奔冷堂主左肋而去。
冷堂主正與施若音對戰(zhàn),見施若音背后探出一把刀來,吃了一驚,但反應(yīng)不慢,一招凌空飛刺躲避開來。
又斗了四五十招,王舍和施若音左支右絀,防多攻少,知道不能長此下去,一時間王舍心急如焚。
忽地,王舍見天魔教幾人出手,有些不太對頭,幾人手中兵刃不同,但詭異的是,幾人出手,卻有許多相同之處。一時間,王舍也覺得自己看花了眼。誰知又拆了幾招,王舍越看越是怪異。
“輪回!”王舍心中一驚,本來他以為輪回是一本內(nèi)功秘笈,而且其中經(jīng)脈運行等描述的極是想盡。此時看幾人出招,很是符合輪回中所寫的萬物輪回之道。只覺得幾人出手,都似在輪回之中,逃脫不出去。
想著輪回,王舍手中尖刀劃出一個詭異的痕跡,這一刀似刀法非刀法,似劍法非劍法,似棍法非棍法,竟不是現(xiàn)有兵刃中的任何一種,似是一種的新的兵刃出世。
但王舍手中卻實實在在地是一把刀,這讓冷堂主等人都是一怔,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便有一人大腿中刀,摔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天魔教中人見了,都是大吃一驚,剛才完全看不懂痕跡的一刀,竟傷了自己兄弟。眾人驚醒過來,有人上前將受傷之人拉出十余丈,又沖了回來。
王舍自己也是一怔,他剛才只是隨意想起輪回功中的一句話,是運轉(zhuǎn)內(nèi)力的心法,但王舍將人體放大,有巨人橫臥在地,穴位變成了方位,王舍一刀刺向方位,刀勢自然而然的劃過了一條痕跡,但竟詭異的避過了所有人的兵刃,傷了其中一人。
“一起上,這小子有鬼!”冷堂主大喝一聲,手中兵刃向王舍招呼過來。其他天魔教眾人聽見堂主的話,都放棄了施若音,向王舍撲來。
王舍大吃一驚,再也不復(fù)剛才的奇異狀態(tài),跌落出來。見數(shù)件兵刃向自己砸來,心中一慌,一招浪子回頭,緊接著又是一招摘星換月,護住周身要害。
施若音也是一聲驚呼,向其中一人刺出一劍,但那人不管不顧,肩頭中劍,頭也不回。還是向王舍砍去。
王舍這兩招誰然護住了周身,但還是被砍中一刀,左臂血流如注,瞬間染紅了整個臂膀。
天魔教幾人見王舍受了傷,頓時大喜,就要再次一擁而上,將王舍制住。
“??!”一聲慘叫傳來。
眾人大吃一驚,轉(zhuǎn)頭望去,陡然見到俞鶴寬滿臉黑氣,又是震驚又是恐懼。
俞鶴寬驚恐萬分地說道:“臭婊子,你……你……”聲音顫抖不停,雙腿打著擺,如同大白天見了鬼一般。
冷堂主等人見俞鶴寬如此,都是大吃一驚。他們可知道,要成為本教的護法,內(nèi)力必須達到第八重才可,俞鶴寬還是教眾第一個,以第七重內(nèi)力占據(jù)一席之地的人,由此可以看到此人的不凡。
但此時,俞鶴寬滿臉驚恐,不住地倒退,哪里還有平日高高在上的樣子。
冷堂主等人沖到俞鶴寬身前,冷堂主問道:“俞護法,你沒事吧!”說著,便要上前攙扶。
“你想跟著他一起死,就去扶他吧!”胡月兒冷笑一聲說道。
冷堂主聽了,猛地倒退幾步,背上卻已經(jīng)冒出冷汗。冷堂主雖然不相信胡月兒的話,但見俞鶴寬滿臉黑氣,身重劇毒的樣子,哪里還敢碰。
“姓俞的,你還有幾日好活,還是好好享受吧,哈哈!”胡月兒大笑道。俞鶴寬幾次三番辱她,自然恨極了俞鶴寬。
俞鶴寬想要沖上前去拼命,但全身酸軟無力,能站著不倒,已是極為不易了。
冷堂主等人聽了,都是一驚,不敢靠近胡月兒,但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本教護法被殺,否則本教教規(guī)可不是吃素的。
眾人互望一眼,相繼走到了俞鶴寬和胡月兒中間,阻住胡月兒。
胡月兒見了,冷笑一聲,走到王舍和施若音身旁,說道:“咱們走,讓他慢慢等死吧?!?br/>
王舍和施若音面面相覷,警惕地望著天魔教眾人,緩緩后退。三人遠離天魔教的人,一口氣奔出二十余里。
“噗?!北娙苏谇靶?,胡月兒卻噴出一口黑血來。王舍和施若音見了,都是大吃一驚,忙上前扶住胡月兒。
“胡夫人,你怎么了?”王舍焦急地問道。
“胡姐姐,你沒事吧?”雖然以前施若音還討厭胡月兒,但這幾日,胡月兒接連救了王舍和自己幾次,施若音實在討厭不起來了。
“沒事,前幾日的傷發(fā)了,吐出一口血,好了不少,咱們趕快趕路,那東西騙不了俞鶴寬多久的。”胡月兒躺在王舍懷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騙?”王舍和施若音互望了一眼,一時間都作聲不得。剛才看俞鶴寬滿臉毒氣,似乎命不長久的樣子,怎么成了“騙”這還讓兩人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