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人一貓,既像是無所不能的神,又像無所不為是的魔,更像無所不知的魂,神圣的氣息,妖孽的氣息,幽靈的氣息……同時被他們兩個傳遞出來,使人徹底的摸不透他們到底是正義,還是邪惡。
還有他一直說的前世今生,我真的很好奇,很想追問。然而現(xiàn)在并不是我搭話的好時機,憂心忡忡的隨利麒正等待著方立軍的一個解釋,解釋為何他母親不見的事。
我為方立軍的這一神秘氣質(zhì)深深著迷,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我從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普通的人,但我很奇怪的從來就沒有害怕過他,反而越覺得他身上的謎點眾多,越是為他癡迷。而且,我總覺得如果真的有上輩子,我一定認識他。
隨利麒顯然也如我一樣感受到方立軍的特別,從他第一眼對上方立軍開始,他就敏感的意識的,眼前的男子非同一般。但,隨利麒畢竟不是我,他不會為方立軍癡迷,當(dāng)他看出方立軍的不同之后,他除了震懾,更多的,則是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復(fù)雜情緒。
“我的媽媽,是在我十歲那年失蹤的?!彪S利麒垂下眼睛,或許是面前的男人光芒太刺,直視的時間過長,會令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卑微。
這位富家公子顯然很不喜歡卑微的感覺。
隨利麒忽然轉(zhuǎn)過頭,望著店外人影漸稀的街道緩緩說道:“我父親費盡了所有的財力尋找她,找了她六年,至今仍然無法找到。找不到她的人,也找不到她的尸體。出國出境記錄也沒有,用盡任何方法也找不到她,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隨利麒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很沉重,讓人能感覺到他的心情是多么的難過和痛苦。
“她是在哪里消失的?”方立軍的眼睛望向天池便利店的一個角落,手仍有節(jié)奏的放在黑貓的身上。
“在這里,在中國?!彪S利麒眼神中的痛苦漸濃,濃得他忍不住閉上眼睛,才使得某樣不想被人瞧見的東西,被緊緊鎖在眼皮以內(nèi)?!熬褪且驗樗谶@里失蹤了,一年后,父親才帶我出了國?!?br/>
“她失蹤的時候,身邊還有什么人?”方立軍不顧他的疼痛,繼續(xù)捋著貓毛發(fā)問。我站在旁邊,感覺我的心,已經(jīng)隨著隨利麒的敘述,被捏得發(fā)酸、發(fā)痛。
才十歲便失去了母親啊,要是我媽媽不見了,我不得三餐餓著?我爸爸可是從不下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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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失蹤的時候,我就在她身旁?!彪S利麒緊閉著眼睛,聲音開始顫抖,“當(dāng)時,我們正在家里玩游戲,我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