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中有一雙大手突然握住了她,隨即熾熱的軀體向她靠近,緊跟著將她緊緊的摟在懷。
未曾說話就有股說不出的安心。
而那雙大手執(zhí)拗的始終握著她,硬是把她帶出了迷霧森林,額頭上的汗水褪去又復來,最后被溫熱的毛巾覆蓋。
身體就像在水浪中漂泊,一會顛簸一會平靜,在寒冷和滾燙里來回。
祝淺綠覺得自己像活在冰火兩重天里,在油鍋和冰潭里來回受折磨,不知昏睡了多久,身上的溫度慢慢褪去,從始至終都有一雙溫暖的大手在來回的幫她擦拭著。
窸窸窣窣的動作不絕于耳,可此時的祝淺綠早就被困倦折磨,再也睜不開眼睛。
這次是真的睡著了,朦朧中耳邊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聲音,似安慰,似嘆息,還帶著深深的憐憫和寵溺。
這一覺不知睡到什么時候,當祝淺綠幽幽的睜開眼睛之時,外面居然還是漆黑一片。
此時,亦整整昏睡了兩天兩夜。
……
而時,對面的公寓里,沈途和jason站在一起,前者一臉深思,后者一臉著急。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辦?”
此時的jason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zhuǎn),雖然祝淺綠的熱退了,可這并不代表這件事情就結(jié)束了,相反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對方到底會做什么,誰也不知道。
沈途就是對面的租客,當知道確切消息之時,還把jason驚的下頜差點掉在地上。
“沈總,你倒是說話啊,你平白無故的搬到這里來,難道只是為了就近看她嗎?”
當然不是,只是此時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這件事情蹊蹺得讓沈途找不到任何一絲紕漏。
高大的身軀忽然轉(zhuǎn)過來,臉上帶著攝人的寒意,冰冷的雙眸儼然也沒有任何一絲溫度,“警察怎么說?”
jason用力的想了想,“警察查不出來,目前為止連對方的地址都沒搞清楚,這是匿名寄過來的,就連什么快遞公司也不知道?!?br/>
這么說就更疑惑了,沈途眉頭皺起,陷入更深的凝思,短暫思慮之后斬釘截鐵的說,“我暫時住在這里的事情不要對外說出去,因為我要就近保護她。”
聽他這么一說,jason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最后無可奈何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著逼仄的二室一廳,莫名中有點想笑,這樣的小房子連碧水藍天的廁所都不如,這樣的檔次怎么能配得上某人的高逼格?
只是奇怪,他能忍受得了。
看來是動真格的了。
“你真打算長此以往在這里住下去?或者說你想瞞到什么時候?”
說完笑了,莫名中有點幸災(zāi)樂禍,“天天火急火燎的趕著回來做飯,應(yīng)該很忙吧?”
要問祝淺綠如何在下班第一時間吃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這要歸功于jason的功勞,人家前腳一走,后腳電話就打倒了容華集團。
沈途斜睨了他一眼,隨著高大身軀的坐落,沙發(fā)陷了進去,不足20平的客廳被他這長胳膊長腿一占據(jù),就顯得更加窘迫了。
“閉上你的嘴巴,少在那里冷嘲熱諷,還有我警告你,淺綠她要是知道了,我第一個拿你試問?!?br/>
jason絲毫不受威脅,抓起桌上的蘋果就啃了一口,“你這是干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還是希望盡心盡力,再次抱得美人歸?”
“兩者都兼具,隨便你怎么想。”說完沈途抬起頭,眨著那雙幽黑不見底的深瞳,過了好半晌,居然幽幽的說。
“jason,實話告訴我,如果你是淺綠,你會討厭我這樣的行事方式嗎?”
蘋果咔哧又被咬了一口,緊跟著jason嗚咽不清的回答,“我不知道,反正死纏爛打應(yīng)該不是女人喜歡的方式,依我之間你應(yīng)該正常點?!?br/>
沈途皺了皺眉,交疊的雙腿又換了一個姿勢,“到底怎樣才算正常呢?比方說你給我個建議。”
“建議倒是沒有,意見倒是很多,只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余生不得歡》 :住在對面的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余生不得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