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魚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告訴我,沒事的,他會幫我想辦法把那具女尸給弄到手的。
也許現(xiàn)在,我能相信的,只有小黑魚了。
坐上車回到了小黑魚的那個地下室,只有到了地下室,小黑魚才會把外面的袍子給脫下來,把自己的樣貌給展現(xiàn)出來。
“小草,現(xiàn)在你相信我了吧?賀淵恒他根本就不會救你,他想要的,就是害你,你知道嗎?”小黑魚一雙豆大的眼睛看著我。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小黑魚的話。
他還說,只要我能夠相信他,那么他的心里就感到很開心,還說,萬一哪一天身體被余老給奪回去了,也希望我能夠繼續(xù)相信他,相信他說過的話,余老和賀淵恒都是想要害死我的人,他們根本就不是好人,全部都是壞人。
因為賀淵恒的選擇,我直接改變了對小黑魚的看法,我覺得小黑魚說的很對,在賀淵恒決定不給我女尸救我性命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相信小黑魚了。
接下去小黑魚問了我一些關于女尸的消息,大概就是女尸被纏在什么地方,那么地方該怎么進去。
我找來一張紙和一支筆,開始在紙上繪制一張簡易的地圖,還在上面標記了好幾個備注,寫清楚了上面都是什么地方。
只要按照我這張地圖走,那么小黑魚就能輕易地找到冷藏室了。
打開冷藏室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轉動門口的那個大轉軸,女尸就放在那張冰床上。
小黑魚從我這里了解到了情況,之后收拾了一下東西,告訴我,他打算今天晚上行動,我就呆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他會在天亮之前回來,如果他沒有回來,我也不要去慕容家找他,他會自己想辦法的,總之一句話,我不能再去慕容家了。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會聽從小黑魚的意見,絕地不會自己擅自去慕容家找賀淵恒。
既然小黑魚已經(jīng)答應了我要把女尸偷出來給我,那么我根本就沒這個必要去慕容家了。
在那個時候,我在心底默默發(fā)誓,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去找賀淵恒了,我再也不要見到賀淵恒這個人了。
小黑魚帶著東西出門了,留我一個人在這個地下室,地下室里比較潮濕,長時間呆在里面,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我看著時間還早,就出去準備走一走散心。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令人比較難以接受的,無緣無故地被一張臉給附上了,然后有得知自己中了詛咒,接著能解開這個詛咒的,竟然會是一具女尸,而這具女尸恰巧還是賀淵恒一直尋找的那具。
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小區(qū)里隨意走動著,偶然間聽到一個人很卑謙地叫著大師,您慢走。
心里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大師,會出現(xiàn)在這個小區(qū)里。
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在路燈的照射下,我看到了那個被叫做大師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是菩提。
在看到菩提的那一刻,我大腦里條件反射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趕緊跑,我不能在這里被菩提給發(fā)現(xiàn)了,不然的話,菩提一定會和我一起,到時候要是再遇到點什么大麻煩,就真的不好說了。
扭頭就跑,只不過還是不小心被菩提給看到了,他看到我后,馬上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在看到我跑起來的那一刻,菩提也開始跑了起來。
他的腿比較長,我根本就跑不過,很快就被追上。
菩提死死地抓著我的手不肯放。
“小草,這幾天你都去哪里了,我都擔心死你了,去慕容家找過你,發(fā)現(xiàn)你根本就不在,之后又去了好幾個地方找過你,都沒有你的蹤影,小草,你能不能把我當成你的家人,不要隨便鬧失蹤,好嗎?”菩提一把把我給拉進了他的懷里,緊緊地抱著我。
家人?當我聽到菩提說到家人兩個字的時候,我忽然想起,我中的這個詛咒,好像是只有白家人才會中。
菩提爸爸筆記本上的那幾個清晰的大字,清楚地告訴了我,或許我和菩提之間還有不為人知的關系。
“師兄,如果哪一天我變成了你的妹妹,你會不會很驚訝?”我試著問了一句,菩提卻笑著說,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妹妹,不過如果我想當他妹妹的話,他也不介意有我這么一個妹妹,反正師妹和妹妹就差了一個字。
當時心中就笑了那么一下,難道菩提就沒懷疑過嗎?為什么我會和他母親一樣,都中了這個詛咒,這中間肯定會有一定的必然聯(lián)系的。
“小草,走,我們回家?!逼刑嵋娢也徽f話了,就準備拉著我回到他的家中去。
我答應過童管家,不會把菩提給拉下水,那么我肯定會說到做到,不單單是因為答應了童管家,更是為了菩提。
我硬是拖著沒跟菩提離開,“師兄你趕緊放手,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br/>
我堅硬的態(tài)度讓菩提感到很吃驚,他仔細想了一下,于是問我,是不是就住在這個小區(qū),這里有什么人是我認識的。
“不對啊,你認識什么人,我都知道,不可能這個小區(qū)里有你認識的啊,小草!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菩提不依不饒地繼續(xù)問下去。
“她住在我家?!?br/>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和菩提同時看向那個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人是古樂樂。
古樂樂就住在這個小區(qū)?我奇怪地看向了她。
等古樂樂走進之后,她又把剛才那句話給重復了一遍。
“小草最近都住在我家,難道你還不放心嗎?”古樂樂笑著一張臉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看向我。
古樂樂對我使了一個眼色,一看就知道,她這是在幫我說謊。
“額,對,我最近住在她家。”我回答的聲音很輕,但是足以讓菩提聽見。
“是嗎?既然是住在你家,那么我就放心了,只不過,我還是想要帶小草回家,畢竟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件事情關系很大,我不放心她住在外面,我怕她給你帶來麻煩?!彪m然知道了我前幾天都住在古樂樂家里,但是菩提還是要把我給帶回去。
“我不回去,我也不會連累古樂樂的,你走吧?!蔽肄D過頭去沒有看菩提,我想我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任憑菩提說什么,我都不會回去的。
古樂樂也在一邊對著菩提說,雖然說她不知道我和菩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從這幾天我的表情上來看,我現(xiàn)在暫時或許真的不想回到菩提那邊,菩提可以選擇給我一定的空間,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回去。
菩提還想說什么,我立馬就甩手走人了。
而古樂樂也沒有和菩提多聊,見我離開,就跟著我一起走了。
走上來后,就挽起了我的手臂,小聲地在我的耳邊說,跟著她走。
我很配合地跟著古樂樂走到了一幢樓的下面,古樂樂按下了密碼鍵,門開了,我們進去了,走到里面,我們并沒有上樓,而是呆在樓道里。
“你為什么要幫我?”按照前面古樂樂對我做過的事情來看,我發(fā)現(xiàn)古樂樂是不喜歡我的,但是現(xiàn)在她這么幫我,又讓我有些不懂了。
“原來我做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啊,那好,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直接告訴你,我喜歡菩提,只要你愿意離開他,我就會幫你,但是反之,要是你一直留在他的身邊,那么我會想盡辦法把你給趕走,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這么做。”古樂樂今天算是跟我攤牌了。
我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以前發(fā)生的一些事的理由,看來,我是妨礙到人家了,所以人家才會那么討厭我。
“好,我明白了。這一次,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蔽抑绖偛殴艠窐吠熘业氖直郏茄b給便宜提看的,但是至少這樣能讓菩提放下心來,也不為是一件好事。
跟古樂樂說完謝謝,我就打算要離開,古樂樂把手擋在我的面前,叫我再呆幾分鐘,不要現(xiàn)在就出去,她覺得菩提會在外面等很久。
在出去之前,我透過玻璃門看向外面,發(fā)現(xiàn)菩提真的還在外面,他雙手插在衣服口袋里,頭一直看著上面,好像在看哪家的燈亮了。
這一幢樓有那么多的人,之前古樂樂根本就沒告訴他是哪一家,所以他現(xiàn)在看著也是沒用。
菩提現(xiàn)在還在外面,我是不能出去了,只能站著干等。
“王小草你知道嗎?剛知道你的他師妹的時候,我很開心,我當時就想,菩提這樣的好男人,應該不會喜歡你這種短發(fā)傻乎乎的女人,可是后來漸漸地發(fā)現(xiàn),他很在乎你,非常地在乎你,他對你的關心,已經(jīng)超出一個師兄對師妹的關系,你知道嗎?當我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你又知道嗎?”古樂樂在我的面前開始訴說了她的痛苦,她覺得自己哪里都比我優(yōu)秀,無論是長相還是家世,還有工作,但凡三樣其中一樣,我都沒辦法跟他古樂樂相比。
可菩提的眼中只有我,沒有他古樂樂,從五里山死里逃生出來后去的醫(yī)院,雖然在醫(yī)院里的時候,菩提對古樂樂很照顧,但是這種照顧就跟醫(yī)生和病人的關系沒兩樣,有時候我不在,菩提就在她的面前聊到我,一聊起我,菩提的臉上全部都是笑容。
古樂樂都看明白了,所以最后看到我和菩提在醫(yī)院樓下那個小湖邊上抱在一起的時候,古樂樂當時就感覺自己是個傻子,一直暗戀著菩提,心中還認為菩提是喜歡她的,不然在五里山山洞的時候也不會那么幫她。
“王小草,你真的很幸運,竟然會得到菩提的愛,我嫉妒你,你知道嗎,希望看在這次我?guī)土四愕姆萆希埬阋院蠖疾灰霈F(xiàn)在菩提的面前,可以嗎?”古樂樂開始對我提要求了。
我想了想,覺得她的這個要求,我沒辦法去滿足。
“對不起,我辦不到?!蔽椰F(xiàn)在離開菩提那是因為我不想讓菩提涉險,并不代表我會永遠地離開他。
雖然很感謝古樂樂剛才的幫助,可是對于她提的要求,我真的沒辦法去滿足。
說完這話,我就開門離開了,因為我看到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了菩提的身影,我想他應該已經(jīng)離開了。
快速走動,趕著回小黑魚的那個地下室。
卻不知道,身后一直跟著一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