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叫出來我看看,我到要看看他到底哪點比我好。敢跟我趙榮搶女人,我要他死!”
趙榮開始用力想要將門給擠開,藍雪晴一個女孩子根本擋不住。
就在這時,一根修長白皙的食指擋住將要打開的房門。
“媳婦,是誰在找我?”
一聲慵懶的男聲從門后傳來…………
房門終于被開了,趙榮瞥了一眼身前的這位少年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給你十萬,離開雪晴?!?br/>
我搖了搖頭,眼神仿佛在看那馬戲團的小丑一般。
“二十萬!”趙榮皺了皺眉:“小子,不要太貪心。我趙榮看中的女人沒人能搶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二十萬?貌似自己這便宜媳婦還挺值錢的,我笑了笑差點沒忍住直接想將她給賣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你就可以走了?!蔽抑噶酥搁T口,冷冷的說道。
雖然他愛錢,二十萬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他長這么大手里拿到過最多的錢也就是村里人給他湊的那三千塊車費,但他有自己的原則。
“好,很好!你等著!”趙榮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指著我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
“我等你馬勒戈壁!”我突然發(fā)難,直接一腳將其踹出門外:“老子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為了給我媳婦留個好印象早特么削你了?!?br/>
“噗~嗤~”
藍雪晴看著趙榮那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有點可愛了。嗯,就那么一點。
“別理他,走媳婦咱們進去聊?!?br/>
我關(guān)上門,打了個哈欠就帶著藍雪晴往里面走。
“喂~臭流氓。誰是你媳婦??!”藍雪晴一把甩開那咸豬手,好不容易對我產(chǎn)生的那一絲絲好感頓時蕩然無存,氣呼呼的樣子煞是可愛。
“這里還有別人嗎?”我看了看四周,一臉茫然的樣子。
“你…………”藍雪晴霎那間只感覺腦袋被氣的一片空白,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沒有再管藍雪晴,一個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見茶幾上有一盤黃瓜片拿起便往嘴里丟。
“城里的黃瓜就是不一樣,吃在嘴里還帶著點香氣?!蔽乙贿吔乐炖锏狞S瓜一邊暗自想道。
“你……”
“天吶,那可是自己做面膜用的黃瓜今天出門忘記收拾了,他竟然…………”
藍雪晴緊咬著嘴唇走了過來,死死盯著他說:“你到底是誰?來我家干嘛?”
“我是誰?我不是說的很清楚嗎?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婦?!?br/>
我再次抓起一片黃瓜丟進嘴里嘎吱幾聲嚼碎咽了下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妹子那被氣的泛青的臉色。
見我又想去抓黃瓜,藍雪晴終于忍不住了連忙一把搶過盤子抱在懷里。
“可笑,我根本不認識你。怎么會是你媳婦?”
藍雪晴見我望向自己手中的黃瓜,嚇了一跳直接將黃瓜倒進了垃圾桶中。
“自己這媳婦啥都好,就是不怎么會過日子,可惜了,這么好吃的黃瓜?!?br/>
我搖了搖頭,在心中嘆到。
“老頭說的,你是我媳婦?!蔽乙娮郎嫌袀€水杯里面還有大半杯水,拿起便喝了一口。
“??!??!啊!啊!啊!”藍雪晴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感覺自己快瘋了,那可是她的專用水杯!
我側(cè)眼看了看藍雪晴,心中有些奇怪:“自己這媳婦腦袋不會有啥問題吧?”
“不能生氣,絕對不能生氣。生日會變老的。”
藍雪晴輕撫著自己那高低起伏的胸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老頭是誰?又是誰?他說我是你媳婦我就是你媳婦啊?”
“老頭就是老頭,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叫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婦!老頭雖然人品不咋滴,算命還是有一手的。她說你是我媳婦那么你肯定會是我媳婦,就算現(xiàn)在不是以后也會是?!?br/>
我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宜媳婦極力解釋著。
“算命?”藍雪晴覺得有些可笑,這都什么年頭了居然還有人信這些。
“好了,你剛剛得罪了趙榮。先在這呆一晚吧,以趙榮那小肚雞腸的性格肯定會找你麻煩的,不過呆在這或許還是安全的,他應該不會床進來。所以你最好找機會離開九江市。”
藍雪晴鄭重的看著我,鎮(zhèn)定說著??蛇@我卻一副吊兒郎當樣子,不僅沒有理睬,還左右轉(zhuǎn)頭看著別處。
“哼!”藍雪晴當下來氣,轉(zhuǎn)頭進了旁邊房間,將門緊緊鎖上。
我不懂女人,就像黑夜不懂白天。他呆呆看著房門,長嘆口氣,“媳婦,你要是累了,就好好歇歇吧,我給你去買雞,燉了補補身子?!?br/>
出了門,進了過道,我就聽見一聲清脆響聲,鑲嵌在墻上的鐵盒子突然打開了,里面瞬間出來好多人。
“呦呵?變魔術(shù)呢?”我癡癡看著鐵盒子,動也不動。
“下樓嗎?”鐵盒子里一人說道。
“下?。∥铱隙ㄏ掳?!”
“那快進來啊!”
“就這?!”我一臉癡呆,心道這城里人條件也太差了吧,鐵盒子上面拉個電葫蘆,就這樣上下樓了?這得多落后!
眾人見我愣愣看著卻不進來,索性關(guān)了電梯往下走。
我打心里是鄙視這些人的,放著好好的樓梯不走,偏要走這危險的鐵盒子,這怕是遲早要玩!
于是,我聰明的選擇了走樓梯,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從一千樓走到一樓。
下樓的時候,我的腿都站不穩(wěn)了。他仰頭看看天,太陽正懸在半空,估摸著應是中午兩點,便猛拍雙腿,直奔肉店。
肉店老板叫陳忠寶,是個屠夫世家。這人賣肉從不用稱,僅憑手上小泉鋼刀,硬是將各種種類的肉片的斤兩不少。
“老板,來只雞,來三斤五花肉!”我瞅著案板上的肉說道。
蹭蹭蹭,手起刀落,一小堆五花肉和被分開兩半的雞就呈了上來。
“一共九十八!”陳忠寶說道。
“九十八?兄弟,您這過稱沒?”
陳忠寶眼睛一翻,白了眼我道,“百年老店,信譽為先,您是懷疑我的招牌,還是懷疑我的技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