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神術光波之后,還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機緣,因此,在那段時間,各個小世界都會呈現(xiàn)出一種風起云涌的姿態(tài),天才輩出,而他們最后也都會被神靈選擇參加神戰(zhàn)。但是不知道為何,在神術光波經(jīng)過這顆星球的時候,卻演變了成了一個擁有自我意程序,這應該就是你想問的神秘系統(tǒng)吧?!?br/>
雖然,那道蒼老聲音,是以一種問句的方式,但是語氣確實肯定無疑,然而對于楚子寒的震撼,卻絲毫不比之前輕。
在一開始,楚子寒便猜得了末世是神靈的杰作,但是卻沒有想到僅僅只是一個神術光波,就衍生了一個讓他驚為天人,甚至讓人徹底進化的系統(tǒng)。
只是開始之前那些變?yōu)樾惺娜耍窃趺椿厥拢?br/>
難道神靈進化,也是要看人的?
那道聲音似乎知道楚子寒的疑惑,微微一頓,飄渺的聲音,再次從虛空中傳來,“神術光波,雖然能夠幫助生靈更加快速的進化,但就像是任何事物也有雙面性一樣,神術光波對于,實力低微的生命體,會起到抹殺意識的作用,不過不管是在神界,還是一些普通的世界,其世界內(nèi)的生靈。都是強大無比,就算是最為初始的生命體,也可以抵擋神術光波抹殺意識的能力,若換作這個世界的等級化,那么就連嬰兒也擁有二階的實力?!?br/>
雖然那道聲音并沒有明說,但是想來任何一個智商正常的人,都能聽明白他的意識,水藍星人的戰(zhàn)力太低,甚至連其它世界的嬰兒都比不上。
那道聲音卻再次說到“只是死神等,使用神術光波,準備發(fā)動神戰(zhàn),在生長之神所施展的結界破碎后,搶奪神力結晶,也就是神格,但卻沒有想到。生長之神早在六神之戰(zhàn)隕落之時就將神格破碎。分送到各個小世界,但其中卻只有一個是最為主要的神格,只不過神格卻在穿梭空間之時,消耗大量信仰之力。因此變成了最為初始的信仰源泉,并且為了考驗傳承神格之人,生長之神,將徹底開啟神格的奧秘,一分為二。分別放在兩道信仰之力中。只有集齊兩道信仰之力,才能徹底開啟神格,否則即使開始神格,所得到的也只是半成品?!?br/>
“什么?”
楚子寒怔怔的看著光團,一直以來,泰山崩于前而不變其色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道愕然。
盡管轉瞬即逝,只是一瞬間,就恢復如常,但是眼底里那抹驚訝,卻不是段時間就能消去的。
“兩道信仰之力?”
看著虛空。
楚子寒喃喃自語道。
一直以來,困擾他的疑惑,終于在今天得到了解答,只是答案卻是讓他那么驚訝,甚至是錯愕。
他原本一直不明白,為什么青青只是一直普通的青蟲,但是卻可以活過三年,一直保持青蟲的模樣。
為什么末世降臨之后,卻可以覺醒,末世最為強大的兩策之一。
天策。
為什么青青的天賦,好到讓他驚艷,甚至是覺得不可能出現(xiàn)在世界上。
為什么進化生物,對于青青有著異于常人的好感度。
現(xiàn)在這一切都得到了解答。
因為,注入青青體內(nèi)的那道信仰之力居然附帶著神格的一半奧妙。
盡管沒有激活,但是對于生命體來說,僅僅只是神格所附帶的氣息,都可以造就一個絕世天才,違背生命自然規(guī)律。
那么一切便可以解釋清楚了。
不對。
楚子寒的眉頭緩緩皺起,看著虛空,眼簾低垂,目光緩緩凝成了一條線。
或許,青青早已經(jīng)得知了神格的奧妙,在對戰(zhàn)蒼狼族群之時,青青奉命去盜取六翼應龍卵的時候。
曾經(jīng)身受重傷,似乎覺醒了什么,從那之后,青青的神色便有些不對,只是那個時候,楚子寒并不知道神格的奧秘,因此也沒有想過太多,但現(xiàn)在,卻是一切都清楚了。
盡管生長之神,開始表現(xiàn)的似乎無所不知的樣子,但終究只是一個殘魂,并沒有像是本體一般的讀心術,他所依靠的只是對于神格信息的了解,和對于人類心思的猜測。
但是對于他從未見過的事物,例如青青,便絕對猜不出來了。
楚子寒也沒有跟生長之神說起的意思,頓了頓,便說到:“如果,神格徹底激活的話,那么會產(chǎn)生什么變化?”
生長之神稍微笑了笑,說道:“神格徹底激活,自然就是可以使用神靈的力量了?!?br/>
“什么?”
楚子寒的瞳孔微不可查德稍微縮小了瞬間,他早知道神靈的力量強大萬分,神格自然不會太差,若是全部激活,威力肯定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卻沒想到,居然是擁有神的力量,早在生長之神之前的敘述,楚子寒便得知了神靈的強大,只是一戰(zhàn),便差點破碎宇宙。
而神的力量,即使是最弱小的新神,破碎星系還是沒問題的。
只要兩道信仰之力合二為一,那么便可瞬間擁有這一切,只是,楚子寒的心中卻還有些疑惑。
想來任何神靈,擁有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之后,即使在心善,也不可能會對一個螻蟻如此和藹,有問必答,甚至就像是父母一般。
這并不是什么心態(tài)問題,而是徹徹底底的階級問題,一個人面對另外一個人無休止的詢問時,都會感到厭煩,更別說是面對螻蟻一般的生物。
有一種情況除外,那便是一個人對詢問問題的螻蟻有所求的時候,便會為其解答。
當然,也有可能是楚子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不管如何,即使只有一點微小的可能,楚子寒也不會將自己的生命寄托在他人的手中。
就是這樣謹慎的性格,才讓楚子寒生存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也絕不例如。
因此,雖然靜靜的聽著生長之神敘說,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暗暗警惕起來。
而生長之神依舊在靜靜的講述著,直到那一刻,緩緩停下,周圍的時空為之一靜,盡管生長之神沒有身體,但楚子寒卻可以感覺到在虛空中,似乎有兩道無形且銳利的視線,正緊緊地盯著他。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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