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前輩是否已經(jīng)得到了雷隼毛羽?”童逸想起申屠蟠此行的目的,便問了一句。
“說起此事,還需多謝小友??!若非得你告知問天涯雷隼的下落,我也無法這么輕易得手。這一次出來,雖然沒有見到成熟的雷隼,不過卻得到了兩片雷隼之羽,如果省著用的話,足以夠了。”申屠蟠翻手取出一片毛羽,撫須笑道。
童逸眼睛一瞇,露出一絲訝色。
此羽長約三尺,呈七彩之色,上面紋路鮮明,竟是一道道雷紋。可以隱隱感覺到,雷紋之內(nèi),蘊藏著渾厚的雷力。
“果然是罕見的至寶,恭喜前輩如愿以償?!蓖莸馈?br/>
“是??!傳說中,那雷隼乃是浴雷而生,吞電而長,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蘊含著強大的雷電之力。說不定,將來等小友在雷系神通大成,也需要一兩枚雷隼之羽,用以祭煉寶物呢!”申屠蟠看樣子也非常滿意。
童逸心中一動,連忙道:“蒙前輩厚愛,上次曾經(jīng)贈送寶典。只是,那無字金策,實在深奧難解,晚輩試了各種方法,依舊無法堪破其中的奧妙?!?br/>
“啊,”申屠蟠突然一愣,接著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差點緩不過氣來,直到笑聲漸息后,才搖頭道,“小友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那無字金策,既然記載的是雷系功法,想要開啟,自然需要以雷力為引的?!?br/>
“啊,竟有此事?”
童逸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難怪自己連滴血的方法都用了,居然還沒什么效果,原來這開啟之法,竟與雷力有關(guān)。
“呵呵,此事既然已了,老夫也該返回碧浮宮,盡快將這雷隼之羽祭煉,融入法寶之內(nèi)。小友是否愿意隨我一起到碧浮宮做客?”
申屠蟠出言相邀。
能得到碧浮宮修的培靈期強者邀請的,通常都是超級勢力的存在,或者是一些神通廣大的散修。
像童逸這樣,沒什么勢力的人,連實力在這些超級勢力眼中都弱得一塌糊涂的,幾乎是沒有。
這是一種榮耀。
不過,童逸卻不是這種膚淺之人,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了:“不了。晚輩還另有一些要事去做,就不隨前輩去了。咱們后會有期?!?br/>
“好,后會有期?!?br/>
申屠蟠何等身份,自然也不會在這件小事上勉強,大方的說道。
那雷靖忽然說道:“雷叔叔,有空你一定要來看靖兒哦!”
“好,一定?!蓖葺笭栆恍?。
他對這雷靖也頗有好感,此子聰穎可愛,稚氣未脫,仍然保持著一顆稚子之心。說不定將來,會成為一代強者。
申屠蟠摸了摸雷靖的頭,沖著童逸頷首,然后袖袍一揮,“咔嚓”一聲雷鳴,驀然從原地消失。
不知遁向何方。
一旦突破培靈期,就可以在短距離內(nèi),進行瞬移。不過,這瞬移卻十分消耗法力,一般修士很少使用。
申屠蟠急著離開,恐怕是因為交予黑毛怪妖的那枚翡翠,需要盡快敢至碧浮宮,向最高層匯報吧!
“他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似乎也該盡快離開此地?!睏钣袢嵬蝗婚_口道。
童逸緩緩回頭,目光在此女身上一掃,若有所思:“這碧浮宮似乎也屬于超級勢力之一。你們星空商盟,不是說只與這些勢力做交易么?為何他會不認識你?”
“這有什么奇怪的?”楊玉柔翻了個白眼,淡淡道,“他不過是培靈初期而已,還無法知道真正高層之事。不過,我記得碧浮宮內(nèi),有一位修煉了大約三千年的老祖,已經(jīng)接近金光不壞之體大圓滿,以前倒是見過一面?!?br/>
“呃!”
童逸一陣汗顏,連培靈初期的強者,都無法進入此女的眼中,這也從一個側(cè)面,可以窺探出楊玉柔背后的勢力是何等龐大。
重重吐了口濁氣,將胸口中的一縷郁悶,吐了出來,童逸才繼續(xù)道:“萬獸山脈不宜久留,我接下來,需要為嵐山派覓得一處安全的駐地。玉柔姑娘,恐怕我們要就此別過了。”
“不用著急,本姑娘不是答應過你,要助嵐山派一臂之力?反正此次收獲頗豐,我隨你走一趟,也是無妨?!?br/>
楊玉柔歪著頭想了想,竟這般說道。
“好吧!”
童逸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翻手一揮,一道烏芒騰空而起,猛然化為巫神鐮的模樣。童逸輕叱一聲,那巫神鐮迎風見長,眨眼間擴大為七丈長短。
童逸輕輕一躍,穩(wěn)穩(wěn)到了巫神鐮之上,那楊玉柔則隨后跟上,站在童逸身邊。童逸舉手一揮,一張偌大的光罩浮現(xiàn),將二人罩了起來。
于是,巫神鐮馱著二人,破風而去,呼嘯之聲久久不絕。
半日后。
童逸正疾馳間,卻見迎面飛來三名修士,大咧咧的攔在童逸面前,吆喝道:“是哪里來的修士,這么不懂規(guī)矩,到了北隍城,居然還敢馭使法器?”
童逸神識一掃,果然發(fā)現(xiàn)下方出現(xiàn)了一座古老城池,城墻高達三丈,一條深深地護城河蜿蜒曲折,漫向遠方。
在城門正上方,掛著一面巨牌,刻著“北隍城”三個古篆字體。
來得這三人,正是從北隍城而出,看樣子像是護衛(wèi)似的,其中最中間的一個統(tǒng)領模樣的,是筑基初期修士,而旁邊兩人,則都是練氣大圓滿。
“滾!”
童逸臉色一寒,冷喝一聲,毫不留情面的斥責道。
那為首的統(tǒng)領聞言,驚得一愣,這才看到來人居然是兩位結(jié)丹初期的強者,嚇得一陣哆嗦,忙道:“晚輩不知前輩駕臨,請恕罪。”
說著,連忙退到一側(cè)。
雖然北隍城的確有規(guī)矩,外來修士,不得城主之命,不能隨意御空飛行,否則將以對城主大不敬論處。
可是這僅僅針對的是結(jié)丹期以下的修士,結(jié)丹期以上的,則另當別論。
畢竟,就算城主本人,也不過是一結(jié)丹修士而已。胡亂得罪同階修士,那純粹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童逸哼了一聲,懶得理會這些人,繼續(xù)向前走去。不過,才走了幾百丈,就又停了下來。
他的神識,掃到了城內(nèi)的另一股龐大的修士氣息。
居然是一位結(jié)丹中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