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家遙遙剛出生的時候就被下毒了!”黎子宸的聲音開始哽咽,“她陰陰還是個孩子,怎么會有人狠心下毒呢?怎么會有人這么狠心!”黎子宸情緒逐漸高漲。
“之遙姐中的什么毒?解了嗎?”玄霖關(guān)切地問道。
“那個毒無解,誰也不知道這個毒叫什么。我們求遍了各地名醫(yī),沒有一個人可以解這個毒。然后爹爹便把遙遙的真氣封印了,所以這也是爹爹不讓他練武的原因?!?br/>
“你別看遙遙無時無刻都樂呵呵的,其實她每天都很痛苦。因為那個毒隨時都會發(fā)作,她只是在用偽裝讓大家不要去擔(dān)心她?!?br/>
“毒復(fù)發(fā)是怎么樣的?”玄霖心疼地問道。
“這個不好說,有點恐怖,以后你就知道了?!弊渝焚u起了關(guān)子。
“二公子為何要和我說這些秘密?”玄霖雖然很期望了解黎之遙的生活,但現(xiàn)在突然知道這么多,他有點消化不了。
“因為,你是她選中的人,我相信她的眼光!”黎子宸重新打起精神,剛剛的陰霾一掃而過。
“選中的人?”
“就是做遙遙練武的師傅??!不跟你說說她的秘密,萬一她練武上頭,封印被解除了咋辦?”黎子宸戲謔地說道。
“只是這樣?”
“不然你以為呢?”
“好吧,我想多了!”
玄霖心里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剛開始聽黎子宸說這些事的時候,心里還有些許期待,但是轉(zhuǎn)眼想想,是他自己奢求太高了,玄霖嘆了口氣:“能陪在之遙姐的身邊,我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br/>
“別嘆氣了,你還是有機會的,你這個小色狼。”黎子宸打趣道。
“什么小色狼?二公子別…別…胡說…八八道?!彼坪跣氖卤徊鸫?,玄霖說話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
“你以為你騙得了遙遙,騙得了她二哥嗎?”黎子宸繼續(xù)打趣道,“每次皇上的宴會,偷看我妹妹的色狼一大堆,其中就有你這個小色狼,別以為逃得了我的法眼。怎么?有膽子喜歡我妹妹,沒膽子承認(rèn)嗎?”
“二公子!”
“說,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妹?”
許是黎子宸一語戳中玄霖的心事,玄霖也沒有再反駁,“實不相瞞,二公子,我確實很喜歡之遙姐,但她那么美好的女子,我不配?!?br/>
“別氣餒啊,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你這還沒開始怎么就先放棄了?”黎子宸鼓勵著玄霖。
“二公子,你不嫌棄我出生卑微?”玄霖不可思議地看著黎子宸。
“別開玩笑了!堂堂十二皇子,居然說自己出生卑微?”黎子宸笑笑,“小伙子,老夫掐指一算,你前途無量!”
說罷,黎子宸指了指黎之遙的方向,并給他投了一個“別讓我失望的”眼神。
玄霖很快便領(lǐng)會到黎子宸的用意,他飛快地跑到黎之遙的跟前。
大喊一聲:“之遙姐!”
黎之遙本來和安兒玩得挺開心,被玄霖這么一叫,嚇了一跳,手上的糖人都掉在了地上。
“小師傅,你干嘛啊,嚇我一跳,你賠我的糖人!”黎之遙假裝生氣,叉著腰看著玄霖。
“賠,必須得賠,之遙姐要我怎么賠都行!”玄霖對黎之遙百般討好。
兩人開始追逐打鬧。
當(dāng)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瑾奕的視線時,他回過神,抿了一口茶,自嘲地說道:“我就說小孩,怎么可能會懂那些?呵!”
“主子?你在說什么?”阿木沒聽清瑾奕的話。
“沒什么,回府!”。
瑾奕和阿木一前一后離開了春香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