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醫(yī)所的白魅兒,滿腦袋想的都是自己離開時,王冪寒說過的那句話。以及,她怎么就落荒而逃了呢?
當時,白魅兒就應該霸氣十足的回復一句‘別這么不要臉,老娘就算看上一頭豬,也絕對不會看上你。’
不僅可以鎮(zhèn)壓住王冪寒的氣勢,還可以表決心。
后悔!
此時的白魅兒后悔到了極致!
煩躁的抓起手機,白魅兒打開機票訂購網(wǎng)站。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訂好前往京都的機票,白魅兒準備去找艾文,現(xiàn)在也唯有艾文這只老狐貍才能和王冪寒斗一斗了!
“沫小姐,為了您的安全,您最好呆在家中,哪也不去?!卑⒋髶踝“作葍旱娜ヂ?。
“你們軟禁我?”
白魅兒微瞇著雙眼,拉著行李的手微緊。
“沫小姐也不想自己再被壞人抓住吧。況且,如果你這次再被抓,想要救你恐怕也沒有上次那么簡單了?!卑⒋罄^續(xù)當著門神。
“王冪寒呢?我要見他!”
白魅兒想要和王冪寒徹底談一談,她是沫泯滅,不是以前任由他欺負的白魅兒。
“大哥在前來的路上,沫小姐,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落荒而逃。你現(xiàn)在的行為,只能表達一個意思?!?br/>
在白魅兒的記憶中,阿大的話向來很少,今天怎么突然轉性了?
“什么意思?”
白魅兒放下手中的行李,既然王冪寒要來,她就再等一等。
“心虛?!?br/>
阿大只說了兩個字。
“心虛?你覺得我會心虛?不對,你是說我喜歡王冪寒?”
“難道不是嗎?”
阿大看人,一向很準。
“哈哈哈!笑死我了,真不知道你到底從什么地方看出來,我喜歡王冪寒?難道以為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再加上權勢滔天的身份,就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喜歡他嗎?”白魅兒冷笑道。
“既然不喜歡,何必如此激動?”
“你!”
白魅兒氣急后反而平靜了下來,“也對,像你這種沒談過戀愛,沒女朋友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愛?!?br/>
“沫小姐怎么知道我沒有女朋友?”
“我……”
“我猜的!像你這種沒人情味的男人,是不會有女人喜歡的?!?br/>
這一只只的老狐貍,是要逼死白魅兒的節(jié)奏嗎?
跟在王冪寒身邊的人,除了被他丟在廈門的王之一,哪一個不是人精?
這套話的水準,和艾文都相差無幾了。
艾文深深的看著白魅兒,似乎要看穿白魅兒的偽裝。白魅兒被他盯得心虛,又把行李拉回了家中。她剛剛算是看明白了,阿大應該是接到王冪寒的命令,不準她踏出房門半步。
什么保護她的安全,分明就是怕她走漏王冪寒是黑社會老大的信息。
臨近傍晚的時候,王冪寒趕到了醫(yī)所。
“聽阿大說……”
“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王冪寒,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我不是你養(yǎng)的小貓小狗,可以隨便讓你關起來!我是一個全完自由的人,我要離開這里!我已經(jīng)發(fā)誓,不會把你黑老大的身份說出去,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身為人的良知,就放我離開?!?br/>
事實證明,聲音大確實可以壯膽。
白魅兒現(xiàn)在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飄飄然了,曾幾何時,她也能如此‘兇神惡煞’的對王冪寒說話。
“說完了?”
王冪寒目光似乎透著兇光。
“嗯……”
白魅兒心虛的點著頭,三秒鐘后又揚起脖子,她為什么要心虛?
她現(xiàn)在是沫泯滅!
“我不是要軟禁你,讓你留在這里,只是想保護你?!?br/>
這是解釋?
白魅兒看著王冪寒真誠的表情,難道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她?如果是這樣,自己好像確實誤會了王冪寒。
“你為什么要保護我?我們之間好像才見過幾面,相處的也不是很愉快,再加上我這張臉……”白魅兒故意摸著她臉上的刀疤印,提醒著王冪寒,自己被毀容了。
“救命恩人這個身份,夠不夠資格讓我保護?”王冪寒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望著不遠處的白魅兒。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理由。
“我還要在這里呆多久?”既然王冪寒想保護自己,就讓他保護吧。
“三天?!?br/>
“嗯,好。”三天的時間不算長,玩玩手機看看醫(yī)書就過去了。
“這些是什么?”
白魅兒正打算拿出手機玩耍的時候,就看見阿大以及一群黑衣人,不斷的往醫(yī)所中搬著東西。
“我的行李?!?br/>
王冪寒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指揮著阿大把行李搬進了醫(yī)所的一間豪華病房中。整間醫(yī)所共有兩間臥室,四個臨時病房外加一間超級豪華的病房,這間豪華病房配置齊全,一推開窗就能看見對面的河堤。
白魅兒當時就想搬進這間豪華病房,只是艾文說了一句‘不能和病人搶房間’,就萬分不情愿的放棄了。
“你不能住在這里,這是給病人準備的?!卑作葍簱踝“嵝欣畹陌⒋?。
“我現(xiàn)在就是病人啊?!?br/>
王冪寒再次露出他受傷的胳膊,甚至還翻起衣服,讓白魅兒看到他腰部的紗布。
白魅兒包的紗布已經(jīng)被換掉了,整齊的紗布捆綁在白魅兒曾經(jīng)用手術刀劃開過的地方。正如王冪寒所說,他現(xiàn)在確實是個病人。
“那也不行?!狈凑作葍壕褪遣荒茏屚鮾绾徇M來,和這條狼住在一個屋檐下,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吃的一干二凈。
“為什么?”
王冪寒沒有急著讓阿大搬行李,而是難得耐心的望著白魅兒。
“因為……因為,因為醫(yī)生不在,如果你在我們醫(yī)所出了事,再把責任全部推給我們醫(yī)所,我們賠不起!”
“你不就是醫(yī)生嗎?”
第一次被人稱作醫(yī)生,白魅兒的心里還是挺有成就感的,但是今天她必須否則。
“我還沒有出師,不能給你看病。”
“不能給我看???”
王冪寒指著自己腹部的傷口,琥珀色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些許暗光,“連刀都開了,還不能給我看病嗎?沫泯滅,你該不會是有什么東西瞞著我吧?例如,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