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了!”
楚云迪拍拍手,看向胡天。
“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走,楚欣怡就送個您了,我這就走……”
胡天看楚云迪不說話,再也不敢留下,連忙連滾帶爬跑出去。
這么猛的人他見過,可他打不過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就是可惜了到手的獵物。
“少爺,怎么辦!”
四個保鏢灰頭土臉,楚云迪的攻勢迅猛異常,他們根本擋不住,眼睛還沒看到,就失去戰(zhàn)斗力。
“還能怎么辦,趕緊給我滾蛋。”
胡天罵罵咧咧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心里面盤算起要怎么辦。
……
房間里,楚云迪給女孩把了把脈,一眼看到歐陽杰仍在隔壁偷窺,瞪了她一眼,把女孩抱到臥室。
“靠,楚哥,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姐,我的醫(yī)術也不錯,讓我來吧!”
歐陽杰說著準備跳過來,楚云迪一把將陽臺移門關上鎖死,不理他。
屋內那個女孩眉毛忽然動了一下,緊接著眼睛睜開。
一雙渾濁的眼神魅惑的看著周圍,她嚶叫一聲,坐了起來。
“咦!你能自己沖開昏睡穴?”
楚云迪疑惑走過來,很快發(fā)現(xiàn)妹子竟然是黃階初期高手,但真的很奇怪,她怎么會被那個不入流的家伙迷倒。
撕拉一聲,女孩兩位原就破損的上衣一下子扯開,光著膀子又撲向楚云迪。
“這,這……”
楚云迪也不近被清純女孩,傲人的雙峰吸引住,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童顏那個巨什么,用在楚欣怡身上在恰當不過,她有沒有十七歲?
“要我,要……我……”
女孩看起來中的媚毒很深,頭腦完全是一團漿糊,此刻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沖動。
“我可不愿意跟未成年人發(fā)生關系?!?br/>
楚云迪咽了下口水,不顧女孩對他的廝磨,按住女孩的光滑腹部,一股造化之力運轉過去。
女孩漸漸動作遲緩下來,渾濁的眼神也漸漸恢復清明,透露出一絲欣慰和釋然,然后就沉沉昏睡過去。
解開女孩的媚毒,楚云迪也流了一身大汗。
他沒想到媚毒這么厲害,難怪把一個黃階高手,弄的這么狼狽,他現(xiàn)在為胡天祈禱,楚欣怡恢復后,想必不會饒了他。
人已經救了,按說楚云迪可以離開,但那小子好像還有房門鑰匙,看他出去,再回來也是個麻煩事。
楚云迪干脆在客廳修煉打坐,這時已經是臨近午夜,循環(huán)了幾個大周天,很快到佛曉時分。
這時,楚云迪心中一動,耳朵微微動彈一下,聽到臥室內有了動靜。
楚欣怡做了一個夢,而且是一個春夢,夢里面和白馬王子,在旅游中美好的大自然里,來了一次又一次。
她不知道平時文靜穩(wěn)重的自己,夢里面怎么會這么瘋狂,在野外做那事,現(xiàn)實中想都不夠想,更何況她還是處那。
睜開美麗的眼眸,楚欣怡揭開被子,猛然看到裸露的上身,衣服被撕碎仍在床上,但下半身裙子還在。
幸好底褲穿的好好的,她突然響起昨晚的事。
闊少胡天邀請自己去吃飯,因為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且邀請自己好多回,礙于情面不得不去。
沒想到,這家伙色膽包天,在酒菜中下藥,而且是奇淫之物,竟連她這個黃階高手,都迷倒。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楚欣怡回到酒店房間后,藥力開始發(fā)作,滿心都是欲望。
看著點敲門的胡天,順利的進來,剛把她撲倒在沙發(fā),就被楚云迪制止。
這種藥極其歹毒,中媚藥著,神智是清醒的,身體會倍加的刺激,所以楚欣怡隱約想起有人救了自己。
換上性感的睡袍,楚欣怡準備去洗浴一番,然后到隔壁去感謝那人。
剛出臥室門,就看到五心向天,修煉吸納靈氣的楚云迪。
“你,你還在……”
楚欣怡不由有些感動,快步走過來。
突然想到昨晚自己的瘋狂,有些羞澀的看著楚云迪。
楚云迪緩緩睜開眼睛,那是雙明亮又蘊含神韻的眼神,楚欣怡不由為之著迷。
“你醒了,沒事吧!”
楚云迪說完,眼神定格在本透明沙狀的睡袍上,女孩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還有令人狂噴鼻血的好身材,有些癡了。
“啊!”
楚欣怡知道自己的睡袍有多么性感撩人,不由有些臉紅。
“那個,昨晚真是謝謝你了!”
楚欣怡客氣的說道。
“咳咳,沒事,那個問你件事情,你滿十八歲了嗎?怎么一個人來酒店住。”
楚云迪不舍的收起眼神,干咳一聲道。
楚欣怡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禮貌的回答,“當然,我已經二十了,先生你可真是君子?!?br/>
楚欣怡不自覺擺出更好看的姿態(tài),再次吸引住楚云迪的眼球。
“你成年了?”
楚云迪突然驚愕的站起來,神情有些激動。
“是呀,怎么了?”
楚欣怡更加奇怪了。
“天啊,我做了什么……”
楚云迪悲憤的搖搖頭,然后他又殷切的看看楚欣怡。
“妹子,跟你商量個事行不?”
“什么事,君子哥你說!”
楚欣怡很豪邁。
“那個,我覺得你的媚毒還有部分殘留在體內,需要更深層次的處理,我決定幫助你?!?br/>
楚云迪無謂坦誠看著妹子。
“啊,我身上還有殘毒……你,你想怎么幫!”
“脫掉睡袍,我要用最徹底的方法,釋放出媚毒,我們靈肉交和,這樣就可以。”
楚云迪一本正經,絲毫沒注意漸漸變色的楚欣怡。
“你也是個混蛋,給我滾……”
楚欣怡說完,一腳踹出,正中楚云迪肚子。
不是他躲不開,實在是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妹子就穿了一件睡袍啊,如此大動作,曝光也在所難免。
噗!
一道獻血狂飆而出,不是楚云迪受傷,而是他的鼻血。
“流鼻血?”
楚欣怡看看自己,想起那飛起一腳,頓時臉紅不少,她憤恨的走過來,抓起楚云迪往門口丟了出去。
砰!
房門緊緊關上,只留楚云迪一個人在走道。
“不同意就不同意唄,你就是這樣對醫(yī)生的?!?br/>
楚云迪搖搖頭,準備回自己屋,轉身卻撞見一道鄙夷的眼神。
眼神的主人是洛玫,她也住這一層,一出門,剛好看到楚云迪從一個女孩屋里趕出來。
這么一大早就去人家屋,心里面想的什么,明眼人都知道。
“色狼,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