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薩’被送往醫(yī)院,宴會上亂成一團(tuán)。
格尼望著眼前的一切,笑了,他走上前,站在維薩上臺致詞的位置,得意忘形,但面子上總歸要過得去,他收起小人得志的模樣,面露哀傷。
“大家請安靜,剛剛我父親遭遇爆炸,現(xiàn)在生死未明,如今,只能由我來宣布這場宴會現(xiàn)在結(jié)束,各位來賓現(xiàn)在可以回家,父親之后的情況我會通知,現(xiàn)在,請各位回家?!?br/>
眾人聽及此,紛紛點頭,道別后,走了出去。
寒越和哈尼站在那,想來今天,格尼是不會讓他們倆輕易離開。
果然,等到賓客差不多走完后,他踱步走到兩人面前,笑得異常燦爛,“你們說,我要是今天將你們兩個殺了,會不會有人知道?”
哈尼漫不經(jīng)心的望著面前的男人,這個從始至終都把他視為對手而不是弟弟的哥哥,“哥,你知道為什么你蠢嗎?”
格尼不悅,想要動手,寒越一手就擒住了他,哈尼接著說,“因為你總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有野心沒能力,也是一種愚蠢,懂了嗎?”
格尼的手下見寒越擒住了主人,本想救他,寒越飛速的換了一只手,這只手上有一把小刀,放置格尼脖子前,能一割斃命。
“別過來”,格尼聲音顫抖著,帶著恐懼,他命令手下,腦中飛速旋轉(zhuǎn)著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哈尼一腳踢在了格尼身上,這次,他不會再心慈手軟了,這樣的人,作為子女不孝,作為兄長不友,作為朋友不義,他的確不能決定他是否能活在這個世上,但他做的惡事會由法律來制裁。
格尼一暈,暈過去之前也沒想好對策。
哈尼將他轉(zhuǎn)交給了警方,寒越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許幀此時也已經(jīng)趕了過來,果然,有自家Boss就足夠解決了,自己啊,就是個‘備胎’,要等Boss不能解決的事情,才能發(fā)揮作用,可惜,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家主之位已經(jīng)得到了,浮萍怎么辦?你打算放她走?”寒越認(rèn)識這兩人多年,兩人的感情糾葛他也知道,兩人都太驕傲,誰都不愿意先低下頭,但也正是太愛,所以,這么多年兩人都依舊生活在一個城市,他陪著她,她也陪著他,雖然誰都沒主動提起,但默契在這,愛情這東西,太難,于哈尼,于柳浮萍,一個愛權(quán),一個愛自由,本不是一個世界,但因為愛情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再也無法分割。
哈尼眼眸深沉,“寒越,我放不下,我愛她,是割舍不了的愛?!?br/>
寒越點頭,許幀接了一通電話后,臉色一變,“Boss,葉小姐不見了?!?br/>
“你說什么?”寒越說著離開,哈尼也沒攔著,不論那女人是顧莞爾還是寒若素還是葉清言,她都是寒越的命。
這邊被綁過來的葉清言被蒙著眼睛,心中MMP,到底她是得罪了哪路大神,天天搞綁架,而且派過來的人都比她要能打,真是!
而且,綁架人竟然只綁住手,不綁腿,是要說他們太聰明?還是對自己的看守太自信?
上次她出事后,她不是沒有叫夏斂查綁架的幕后主使,但什么都沒查到,看來,幕后主使比她想象的身份還要高得多。
過了一會,門被打開,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這個是個女人?
聲音停在了葉清言面前,她聽到女人溫柔的聲音,“你就是葉清言?長得倒是水靈,難怪能夠讓我家越越拼盡全力去保護(hù)。”
葉清言身體一顫,這,就是寒越的母親,安櫻。
可是,為什么她對她這樣恐懼,這是靈魂深處的恐懼!
蛇蝎美人,表面柔情似水,實在陰險毒辣,描述安櫻再合適不過。
“您就是越越的母親?我經(jīng)常聽越越提起您,說您如何溫柔,如何厲害,我雖沒有看見您的模樣,但聽聲音也知道,阿姨您一定是個大美人?!?br/>
安櫻紅唇微翹,笑出聲來,“小丫頭倒是會說話,你又是我家越越的什么人?竟知道這么多?”
你不知道還將我綁來,真是會裝,葉清言心中誹謗,但面色不顯,她繼續(xù)開口,“阿姨,我是寒越的女朋友,我叫葉清言?!?br/>
“女朋友?你配得上我兒子嗎?就憑一個小小的葉家也想攀上京都寒家和M國安家?你和你父母的算盤打得可真響,開個價,離開我兒子?!?br/>
一模一樣的話,一模一樣輕蔑的語氣,還真以為演電視劇呢,豪門霸道總裁的媽媽?狗血啊!這些,葉清言還在是顧莞爾是就經(jīng)歷過,曾經(jīng),為了顧彥凡她選擇逃避,這次,為了寒越她選擇面對。
“阿姨,我葉清言和寒越在一起從不是因為寒家和安家,而是因為我喜歡寒越,我愛他,所以,我要與他在一起,就算經(jīng)歷再多的苦楚,我都陪他面對。”
安櫻坐在椅子上,食指輕叩,嘴角勾起,“葉小姐,我說了,你配不上寒越。”
她的語氣很嘲諷。
冷淡的樣子,和寒越做起正經(jīng)事來很像。
“安阿姨,我并不覺得顧家配不上寒家和安家?!?br/>
葉清言從來就不會是個受人欺負(fù)的主,被欺負(fù)了,當(dāng)然要還回去。
安櫻不是沒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件事后,還是很震驚,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的人竟然活了!
她伸出手,將葉清言眼睛上的布取下。
這時,葉清言才知道,自己身處一個密室。
面前的這個女人,很美,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其實已有四十多歲,一襲紅色包臀裙,紅色的高跟鞋,再配上精致的妝容,讓本就好看的五官變得更加立體,寒越長得和她很像,尤其是那雙魅惑的桃花眼,一模一樣。
“你果然就是顧莞爾,你還真是命不該絕啊,身死魂未滅,不過,你也活不長了,寒南天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存在?!?br/>
依舊傲嬌,想來寒越那傲嬌的性子八成也是遺傳的她。
如果她真的希望葉清言死,怎么可能還將她綁來,寒南天已經(jīng)知道了葉清言的存在勢必會做出行動,安櫻不必出手,寒南天也不會讓葉清言活著,但安櫻卻先寒南天一步出手將她綁來,這目的嘛……
葉清言沒說話,只是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兩人都沒再說一句話。
十分鐘后,門轟的一聲,被打開了。
葉清言眼中頓時亮了起來,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沒那么重要,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
寒越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臉色陰沉,“安女士為什么要綁架我女朋友?這就是安家的家教?”
安櫻原本看見寒越微揚的嘴角垂了下來,語氣不好,“寒越!我是你母親?!?br/>
“母親?生之不養(yǎng)的母親?利用孩子來奪位的母親?還是大冬天不顧孩子死活,將他趕去寒家,讓他差點凍死在寒家門口的母親?”帶著嘲諷,母親這個詞從寒越口中說出竟顯得這樣凄涼,葉清言心中抽抽得疼。
安櫻靜靜的看著已經(jīng)長大的兒子,沒說話,她心中又何嘗不疼,那是她拼勁全力、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生下的兒子啊,怎能不心疼,可惜,生在了這樣的家庭就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苦楚。
“寒越,以后你會明白,媽這是為你好?!?br/>
“為了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逼著我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可真是為我好,安女士可真是偉大?!?br/>
安櫻不想與他多說,多說無益,寒越只會更恨他,畢竟當(dāng)初顧莞爾的死,她也有一半責(zé)任,“我不同你多說,葉小姐與我投緣,這幾天,她就住我這,我?guī)鎺滋?,順便好好說說你們倆的事情?!?br/>
“不行,我現(xiàn)在就帶她走?!?br/>
寒越說著伸出手要帶葉清言離開,葉清言手上被捆著繩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無色,不是被綁住的人一般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
寒越發(fā)現(xiàn)后,急忙將繩子解開,但時間太久,葉清言手腕上已經(jīng)紅了,有些嚴(yán)重,寒越眼睛紅了,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誰綁的?”
安櫻搖了搖頭,果然,這小丫頭是他的軟肋,不愿讓他受一點委屈,寒南天那么一個濫情的男人,卻有一個專情的兒子,真是可笑!
“我綁的,怎么?要殺了你母親?”
葉清言扯了一下寒越的衣服,笑意盈盈的開口,“怎么會呢?不疼的,不過住就不住了,這摔壞的門我們賠,對了,安阿姨,今天和你聊得很開心哦,下次繼續(xù),我要是不回去,越越晚上睡不著的?!?br/>
安櫻心里倒是有些佩服起面前的這個丫頭,難怪自家兒子喜歡得緊,不僅有臉蛋,還有情商,會服軟,這樣看來,她也不是配不上寒越。
“既然這樣,那行吧,你們趕緊走,看的我腦袋疼?!?br/>
葉清言拉著寒越朝門外跑,快出去時,安櫻提醒了一句,“你父親可能要有動作了,你們小心店,保護(hù)好這個小丫頭。”
寒越嗯了一聲,帶著葉清言離開。
車上——
“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被抓走,給你惹麻煩。”
寒越一陣輕笑,這丫頭總知道怎樣讓自己心疼,“你故意被抓走的?”
葉清言默,她就知道,瞞不過寒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