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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狗操女人小說 陸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

    陸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一切漸漸迷離,他驚恐地發(fā)現自己住了三年多房子竟然在此刻變得如此陌生。就在陸青眼前完全陷入黑暗時,無名郵件中那行血淋漓的信息再次浮現腦海:正陽街13號,快逃?。。?br/>
    過了許久之后,房門悄悄被打開,數條神秘的光影飄進了陸青的家中。

    夢中,陸青看到了離奇的一幕。他的家里來了一些光人。確切的說,他根本沒看清楚那是些什么東西。只是一些朦朧發(fā)光的人形,它們圍繞著自己不斷地忙碌著什么,直至他徹底失去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青迷糊地睜開雙眼,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上面顯示著11點一刻。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腦子里多了些東西,好像又少了些東西。

    “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晚?”

    陸青從床上爬起來,步伐蹣跚地走進衛(wèi)生間。在刷牙時看到盥洗池里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紅色,好像是流鼻血或是牙齦出血了。他照著鏡子檢查了臉部,發(fā)現這血跡是從耳根流下來的。他又輕輕地擠壓耳根,發(fā)現一絲輕微的痛感傳來。

    “耳朵出問題了?”陸青輕輕的揉了揉耳根,痛感漸漸消失的同時也不再流血。應該是不小心被什么東西刮破的吧?對此,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草草的吃完早點,陸青本想喝上一杯香檳,但卻發(fā)現冰箱里的香檳已經見底了。不是昨天剛買的?他回想著昨天買香檳的情景,有些摸不著頭腦。隨后他坐到電腦前點了一下機箱的電源,發(fā)現毫無反應。

    “該死,又停電了?!?br/>
    因為無事可做,陸青躺在椅子上拿起電話,撥通了女友米娜的號碼。

    “嘟嘟嘟。”

    “喂,您好?!甭牭诫娫捘穷^傳來米娜甜美的聲音,陸青的心情一下子清爽了很多。

    “怎么這客氣了?”陸青笑著打趣道。

    “請問您是?”但對面米娜聲音卻帶著一絲疑惑。

    “咱們都好久沒見面了,什么時候見個面?”陸青根本沒有理會米娜的開玩笑,直截了當的說道。

    “對不起,您好像打錯了?!泵啄饶沁呎凇枥锱纠病南胫脫翩I盤的聲音,語氣中透露著一絲不悅。

    “你搞什么鬼?別鬧了?!标懬嗖挥砂櫰鹈碱^,語氣同樣有些不悅。

    “您真的打錯了,抱歉。”米娜剛說完就憤憤地掛了電話。

    當陸青剛要莫名其妙的重撥過去時,書桌上的固定電話響了。由于每天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在書桌上進行的,因此他將固定電話裝到了最容易拿到的位置。

    “喂,是小陸嗎?房租該交了,這個真的不是我催你……”

    “房租?這才幾號?”陸青本來心情就有些不爽,語氣也有些粗暴。

    “小陸啊,我知道你可能有困難,但到月底了。”

    “月底?老胡啊,你讓老婆打糊涂了吧?”陸青有些慍怒道。

    “你……”房東老胡還未說完,陸青就氣憤地掛了電話。房租每月底才交一次,他清楚的記得上次交房租還是在半個月以前。

    “都什么跟什么?”剛起床就遇到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件,陸青不由的有些郁悶。當他剛想再次給米娜打個電話時,突然發(fā)現手機上顯示的是2016年,5月30號。

    “手機也出問題了?”陸青打開手機的時間設置,進行了一次網絡同步,但日期依然顯示的2016年,5月30號。

    沒過一會,手機又傳來了陌生又熟悉的鈴聲。

    “喂,小陸啊。我是A出版社的老陳,有關那套勵志書的總結你什么時候交?”

    “哦,是陳主任啊,你說的是哪套勵志書?”

    “廢話,你說哪套?”電話中傳來老陳氣憤的聲音。

    “老陳……”

    “年輕人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再給最后你三天時間?!崩详悮夂艉舻膾炝穗娫?。聽到老陳最后的半句話,陸青的大腦再次感到一陣刺痛。

    “再給你最后三天時間?!?br/>
    陸青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句話他好像聽到過,但卻怎么都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難道是即視感?(簡單而言就是“似曾相識”,未曾經歷過的事情或場景仿佛在某時某地經歷過的似曾相識之感。)陸青看到墻上掛著的日歷,心中莫名地浮起一絲荒誕的感覺。日歷上顯示的確是2016年5月30號。

    “怎么搞的?”

    陸青急匆匆的將日歷從墻上扯下來,一頁頁的翻看著。他一直有用日歷管理時間的習慣。在過去的每一天幾乎都寫滿了工作計劃。但現在,他卻看到5月30號之后的日歷卻是一片空白。

    “女友米娜、房東老胡、出版社老陳、手機、日歷……”這一連串的奇怪事件聯系在一起,好像正在拼湊著一個荒誕的事實。

    一夜之間,陸青竟然回到了一年之前。他幾乎翻遍了所有的記事本,乃至出租屋中所有的一切。很多曾經熟悉,卻又幾近被淡忘的事物一一出現在眼前。比如桌子上那張雙人合影,那是他跟前女友的照片,在跟米娜相戀之后,就被鎖在了儲物箱的深處。而如今,它卻一塵不染的出現在了書桌上。還有那支已經被扔掉的鋼筆,以及被摔碎的玻璃筆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青胡亂的抓扯著頭上的亂發(fā),隱約中耳根的疼痛再次傳來。而此時,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已經屏蔽了疼痛的感知。

    陸青也終于明白了電話中米娜態(tài)度冷漠的原因。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與米娜相識在2016年的8月6號。這個時候他們根本還沒有相識。

    陸青心中惴惴不安地想著,難道三流小說中才能出現的穿越事件發(fā)生到了自己身上?一時間,他根本無從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改變。陸青雖然是一個忠實的神信者,但絕沒想過神跡會如此突然地出現在自己身上。而且,他也絕對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事情發(fā)生。如果真的穿越了時光,那為什么會回到一年之前?其中的根源又在哪里?

    陸青想起了天寶,又急忙播了他的電話,急迫的想要確認這個荒誕的事實。

    “喂,天寶?!?br/>
    “嗯,小陸。又起這么晚了?”

    “今天幾月幾號?”

    “你怎么了?糊涂了?”

    “別廢話,告訴我?guī)自聨滋枺俊?br/>
    “5月30號啊?!?br/>
    “2016年?”

    “你睡迷糊了吧?我告訴你要早睡早起的。對了,我加入了一個俱樂部,你要不要來啊……”

    此時,陸青不顧剛寶的絮絮叨叨,又突然想起了老家的表弟在6月1號出了嚴重車禍,無奈之下截取了下肢。今天距離6月1號還有兩天時間,如果真的回到了一年半之前,那么可能還有可能挽回悲劇的發(fā)生。陸青掛了天寶的電話,急忙撥通了表弟的號碼。

    “喂,小乾?”

    “嗯,表哥。好久沒你消息了,還好吧?”

    “6月1號,你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哪里都不準去。”

    “后天?后天我得去城里買些魚飼料啊。”電話里傳來表弟疑惑的聲音。舅舅家在承包魚塘,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城里買魚飼料。而表弟正是在買魚飼料的途中出了車禍。

    “你別管,你給我千萬記住,后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門?!标懬嘁粫r間根本沒辦法跟表弟解釋清楚,只能給他下死命令。

    “嗯,好吧……表哥,那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們都很想你呢。”

    “過年吧,工作很忙。”陸青木隨意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根本沒辦法自然地調動自己的感情。

    表弟的兩條腿算是保住了。那接下來又該做些什么?盡管陸青對今后的變化了如指掌,但卻一時間卻無比茫然。此時,家里依然沒有來電。陸青便躺在床上思考著發(fā)生自己身上離奇的一切,但卻感覺到大腦活動越來越弛緩,最后再次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在夢中,天寶莫名其妙地出現了,總是在重復著同一句話:正陽街13號,快逃……

    第二天,也就是5月31號下午,陸青才從床上爬了起來,卻感到大腦比昨天更加的暈沉,似乎有睡不完的覺。難道是穿越后的副作用?不知道為何,他的精神非?;秀?。腦袋里似乎多了很多東西。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是精神上出了問題。雖然經過了一系列的證實,但他依然不確定自己是否真正穿越回了一年之前。于是,陸青決定出門走一走,說不定會從外面的環(huán)境中得到答案。

    陸青洗漱完畢之后,帶著惶恐和期待交織的心情踏出了房門。但就當他剛出門時,卻碰到了陰著臉的房東老胡。

    “這個……老胡,房租我會直接打到你卡上的。日期是我記錯了,你可千萬別生我氣?!标懬嘤樣樢恍Α7繓|老胡是個老好人,見誰都一臉和氣,對房客也是一樣。

    “不用了,你最好給我搬出去。”然而,老胡卻看都沒看他一眼,丟下一句話就走開了。

    “喂,老胡……”

    “小陸,你怎么招惹這老頭子了?”樓下的三嬸兒出來遛狗,看到了這一幕,湊到陸青跟前小聲問道。

    “啊,只是一點小誤會?!标懬鄶倲偸?,尷尬一笑。

    “聽說老胡昨天跟老婆吵架了,吵得可兇了?!比龐饍盒÷曊f了一句,便牽著狗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