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陽心道,你算個屁?。?br/>
還什么明少,崔大少,這種時候,在自己跟前裝逼,簡直就是作死。
尤其是馮陽在得到這兩枚晦氣符之后,就一直很好奇,這晦氣符究竟有什么效果。
剛好遇上崔明這個家伙。
反正這個崔明,在學校里干的那些缺德事兒,就很遭人恨,更沒什么好的風評,所以把晦氣符丟給他,馮陽心里沒有任何負擔。
崔明還在那傻呆呆的愣著。
可崔明帶來的那幫小弟不干了,一股腦沖上來,攔住馮陽的去路。
“小子,你壞了我們崔大少的好事,還想跑??!”
“就是,馮陽,我知道你是哪個班的,你就算是跑了,明少也不會放過你的!”
“馮陽別走,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就別想走了!”
馮陽一皺眉,“什么事情?難不成你們家缺紙扎???”
“什么紙扎?”
“就是死了人之后用的那種!”
“我呸,你小子別惡心人!”
“我可沒惡心人,我家就是開紙扎店的,你們攔住我,難道不是為了買點紙扎給你們故去的家人燒么?”
馮陽瞅著跟前這幾個家伙,一臉的調侃。
“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干他!”
幾個崔明的小弟,捋胳膊挽袖子,就想跟馮陽動手。
“干什么呢?”
這會兒一直躲在門崗小房里的保安,才跳出來。
“你們這是要干嘛?別在校門口惹事,想解決問題,離這里遠點!”
馮陽瞅了眼這個保安,心里有點膩歪。
這保安顯然也不是什么好鳥。
保安幾步來到崔明跟前,“崔大少,你這是怎么了?”
崔明這會兒才緩過神來。
“老子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馮陽!”
保安趕忙攔住崔明,“崔大少,這里可是校門口,如果你真要跟馮陽動了手,對崔董的影響很壞的!”
崔明想了下,忍不住哼了聲,“馮陽,你小子給我等著,今天的事兒,咱們沒完!”
“等老子找機會在收拾你!”
崔明咒罵了幾聲,帶著一幫跟班,進了學校。
臨從馮陽跟前經過的時候,崔明的幾個狗腿子,還示威似的,沖馮陽揮舞了幾下拳頭。
馮陽抬腿剛要進學校,身后的保安大聲喊道,“馮陽,先別走!”
“怎么?”
馮陽回頭。
“把校門口的這些垃圾收拾干凈再走!”
聽到保安這話,馮陽像是看白癡一樣,瞅著這個保安。
“你沒搞錯吧?這是我弄的嗎?誰擺出來的,讓誰清理去!”
這保安愿意拍崔明的馬屁,馮陽管不著,可為了恭維崔明,欺負自己,馮陽可不干。
“行啊,你小子翅膀硬了?。烤尤桓也宦犖业脑??”
馮陽冷笑了聲,“劉師傅,你要是不想家門口和院子里,都堆滿了我們家的紙扎,你就繼續(xù)跟我這么說話!”
“你什么意思?”
保安姓劉,原本也是靠著崔明父親公司的一點關系進來的,為了維護崔明,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要不是這個姓劉的保安,崔明想在校門口,布置這么大一片玫瑰花,根本就不可能的。
“老劉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拍門,你要是再敢針對我,你就等著鬼上門吧!”
馮陽一臉和氣的拍了拍保安老劉的肩膀,邁步進了校門。
老劉很不爽,可也沒有任何辦法。
滿地的玫瑰,因為后面急著進校門的學生,踩了滿地汁液,讓老劉足足用水擦洗了一個上午,才把校門口的污漬清理干凈。
馮陽當然不會在意老劉是什么心思。
馮陽在學校里,平時雖然不顯山不露水的,可也沒有受過什么氣。
也是家里做紙扎店,見慣了生死,對于很多事情都能淡然處之,不過等馮陽進了班里,就有點不淡定了。
一個干巴瘦的小個子同學,噌得跳到馮陽跟前。
“馮陽,你小子行啊,居然要追求咱們的大?;?,這么大的事兒,你居然瞞著我!”
馮陽嘴角一陣抽搐,這事兒怎么告訴其他人?
要不是沐曉晚逼著自己上,馮陽怎么可能干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
“猴子,你想多了,我純粹是為了幫沐曉汐解圍才那么說的!”
馮陽不可能承認自己是被一只鬼逼著上去的。
被馮陽稱作猴子的家伙,名叫侯川,是馮陽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可以說是鐵桿的發(fā)小。
見馮陽不承認,侯川也有點意外。
侯川很清楚馮陽是什么脾氣性格,既然馮陽這么說,肯定就不是真的。
侯川眨了眨眼,瞅著馮陽,“陽子,不會是有人雇用你,去破壞崔明好事的吧?”
噗!
正抱著喝豆?jié){的馮陽,差點沒噴出來。
“猴子,讓你別多想,你小子能不能消停點???”
侯川一翻白眼,“你這家伙什么秉性,我還不知道?要不是為了錢,你怎么可能管這種閑事兒?”
侯川太了解馮陽了。
馮陽什么都好,就是貪財,。
也怪馮陽的家境不好,自小跟著爺爺長大,家里說起來,也算有個店鋪,可這紙扎店,怎么聽著都不像是正經生意。
加上馮陽的爺爺,幾乎就不給馮陽任何零花錢。
侯川記得很清楚,當初馮陽為了賺零花錢,還給人抄過作業(yè)好幾年的作業(yè)。
“你別不承認,你肯定是得了別人的好處,才會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我還不知道你這家伙什么打算?”
侯川說著,直接坐在了馮陽同桌的位置上。
“陽子,你跟我說實話,這個沐曉汐那么漂亮,你難道就不動心嗎?”
馮陽說道,“猴子,別沒事打聽這種閑話,對你沒好處的!”
“我這不是好奇嘛?”
“好奇也別打聽關于沐曉汐的任何事情,記住啊,我可是提醒過你了,如果你因為打聽關于沐曉汐的事情,惹上什么麻煩,那我可幫不了你!”
“陽子,你這話什么意思?。课以趺丛铰犜矫院??”
“迷糊就對了!”
馮陽朝四周看了一圈,也沒發(fā)現沐曉晚的蹤影。
不過作為侯川的發(fā)小,馮陽還真是擔心猴子這家伙,萬一嘴里冒出什么傷及到沐曉汐的話題,惹到了沐曉晚,那自己這發(fā)下可就慘了。
“不是,陽子,你給我說清楚,我為什么不能打聽沐曉汐的事情?難道我欣賞咱們學校的?;ǎ灿绣e嗎?”
侯川剛說完這句話,渾身忽然一哆嗦,打了個寒戰(zhàn)。
“怎么我脖子后面冒涼氣??!”
侯川一臉糾結的看向馮陽。
馮陽的目光,落在侯川身后,正對著侯川脖子吹涼氣的沐曉晚。
馮陽問道,“怎么樣?那個沐曉汐認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