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個多事之夏,在諾諾慢慢地在北海道療養(yǎng)中就這么過去了,很快地,奧信高校第二學期也拉開了嶄新的帷幕。
“但是,我的野營結(jié)果還是沒去成~~~”倉田淚流滿面地將手中一捆《關(guān)于暑期野營計劃》的草稿一張張心痛地放入火盆焚燒,“再見了,我的青chun,感覺從今以后不會再愛了。”
那在流過的風的波動中漫天飛舞的灰燼依依不舍眷戀地飄舞在倉田的身邊,就好像從火焰中誕生的靈一樣。
“倉田,你在燒什么?”身后忽然傳來諾諾的詢問。
“嘶~?。】瓤瓤瓤?!沒、咳咳、沒什么,我、咳咳,只是在燒廢紙?!币驗橥蝗缙鋪淼捏@嚇,倉田倒抽一口涼氣,順帶著將那些灰燼也吸進了喉里,他發(fā)出了痛苦的喘息聲,真難為倉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話給忽悠出來。
諾諾對那所謂的“廢紙”顯然沒什么興趣,瞥了一眼,也沒深究下去:“那我先去學校了,你也快點吧,要不開學典禮要遲到了。”說完,只見已經(jīng)穿得整整齊齊一絲不漏地諾諾已經(jīng)飛一般地越過在玄關(guān)燒紙的倉田,飛一般地打開門,飛一般地跑了出去,最后飛一般地將門給關(guān)上了。
咦?你是想問我為什么用這么多“飛一般”這個形容詞嗎?
“嗚~~~我好無辜,我好委屈~~誰能比我慘~~~~~~!”倉田恨恨地將那捆紙一股腦丟進火盆,也不管火苗在哪么厚的紙堆下掙扎地想要重新竄起,他仰天長嘯,訴說心中的憋屈。
“真沒想到,我為她做了這么多,到頭來居然落得如此下場,老天!我不甘?。∠氘敵?,變態(tài)尾形手中救出?想當初,是誰在她走投無路地時候給了她一個溫馨的家?想當初,是誰為了幫他出氣而去教訓(xùn)那幫澳大利亞人?……最重要的,那次要不是我拼上尊嚴幫昏迷的她掩飾身份,現(xiàn)在她的真實身份恐怕早就上了報紙的頭條了。”倉田嘆了口氣,郁郁寡歡地處理好火盆,穿好鞋子準備出發(fā)上學。
“不就是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么?也不至于這么躲著我吧!那么多同居的ri子都這么過來了,你早該看透我正直善良的內(nèi)心了吧,現(xiàn)在卻像防狼一樣防著我……既然怕我的話,搬去和興梠住得了,哼!”
一副不爽地樣子,倉田就這么出門了。
好吧,從他的話中我們大概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不過還是再說明下吧,簡單地說,就是諾諾知道倉田早已看穿她真實身份,于是對倉田起了男女防備之心……不過可能考慮到搬去興梠那邊住會有被興梠也看穿的可能xing,最終還是沒有搬走。
果然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許只是里的故事啊~~
倉田不爽地來到學校,不爽地參加完開學典禮,不爽地上完這天的課,不爽地照例參加社團訓(xùn)練,這期間,也沒有人蠢到去招惹這個滿臉不爽散發(fā)恐怖氣息的人。
“1、2、3、4——5、6、7、8——2、2、3、4……”
“野野宮?!卑豆葘φ谧鰺嵘淼囊耙皩m喊道。
“啊,岸谷。”
“聽說你去北海道跳雪受傷了,怎么樣?傷勢好點沒?!?br/>
“嗯,已經(jīng)好了,謝謝你的關(guān)心。”野野宮露出幸福的笑容。
“啊……沒什么……呃!”岸谷忽然后背一寒,感覺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
“岸谷?你怎么啦?臉sè不怎么好啊?!?br/>
“沒、沒什么……啊哈哈,我忽然有點事,先走一步?!卑豆却蛑?,瞥了眼躲在墻后偷偷用殺人的眼光看著他的那個黑影,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遠離這塊是非之地。
哼哼!算你識相!
倉田滿意地笑了笑,將螺絲刀放回了袖子里,然后轉(zhuǎn)而用幽怨的目光看著諾諾。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岸谷這種龍?zhí)锥寄芎椭Z諾聊得這么開心!我卻只能躲在墻角偷偷地看著!這世界不是太不公平了嘛?。。?!
啊,這個人……可惡,早知道還不如讓岸谷繼續(xù)和諾諾聊天!麻煩了!
倉田看著不速之客天津的到來,心中暗恨,比起岸谷,天津的威脅度至少要高幾百個檔次不止??!
“野野宮,怎么樣,有信心么?”似乎是路過的天津看到諾諾,主動前來打招呼,這可和以往他的作風大有不同,倉田心中頓時非常戒備。
“???什么!”
“我和倉田各拿到一個參賽權(quán)了,剩下一個你要和皇帝……”
哼,我可和你不一樣,有必要的話我隨時都能放棄我的參賽權(quán)讓給諾諾!倉田咬著牙用手抓著墻,一副怨婦的樣子,俗話說妒恨心會讓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就是倉田這個樣子了。
“出場的人會是我!”
“呃?”天津訝然。
“我才不會輸給皇帝!”“野野宮!”
嘭!
“哇!——皇帝?”諾諾捂著腦袋,忍痛閃了開來,回過頭,才知道剛才天津驚訝的事其實是他們討論的當事人皇帝正站在她背后,就是他抽了她一棍子。
“只在縣比賽上贏過一回的居然敢這么說,是想跟我單挑嗎?”許久不見的皇帝即使拄著拐杖也仍然那么氣勢逼人,“那就不用等到冬天啦,我現(xiàn)在就跟你干一場看看誰贏!”
“什么?”在場的人都聽出,皇帝說的干一場可不是比賽一場,而是……打一場!
“吶,是男人的話就來吧,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好吧,沒問題?!敝Z諾沒怎么猶豫,就應(yīng)下了,簡直和以前的那個諾諾判若兩人……現(xiàn)在她是悠太形態(tài)么?
咳咳,我只是將諾諾的xing格分為悠太man形態(tài)和諾諾小女子形態(tài),這絕不是科幻機甲戰(zhàn)斗!
“聽說你在大倉山(北海道大倉山,長野縣白馬……以后不解釋了)滑了一跤是吧?看來那傷還不足以讓你缺席校際比賽啊?!被实壑糁照?,朝野野宮逼迫地走過去,野野宮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來。
兩人突然身體一側(cè),同時將腳踢出,只不過,諾諾用的是左腳,而皇帝則是用他那打著石膏的右腳。
雙腳在半空中狠狠碰撞,顯示著兩人毫不留手的氣勢和決心。
格拉——
就見皇帝的右腳上打的石膏在劇烈的碰撞下整塊裂了下來。
“你tmd!”氣急敗壞地皇帝惡言相向。
“你別當我傻的?!币耙皩m回之冷冷一笑,“不管你是什么皇帝還是拐著拐杖的傷殘人士,我都不會輸。而且,先挑事的人是你……”現(xiàn)在的諾諾的表情,像極了在記憶中倉田看到的那個悠太的冷笑,是的,現(xiàn)在的野野宮,其實應(yīng)該是野野宮悠太!諾諾拿出了她哥哥的勇氣和決心。
“再讓那雙腿折多一次的話……我就能參加校際比賽了吧?”那覺醒后魔鬼一般的表情,讓皇didu黑著臉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