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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變態(tài)性愛下載 這話說出來

    ?這話說出來,自然沒有人相信。沈寒雖然瞧著很不尋常,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凡人在修士眼里如同螻蟻,若不是受天道庇佑,早就不復(fù)存在。

    摸了摸下巴,仿佛看出長老心中所想,沈寒笑著對皎白月招手,說:“阿白,我雖然是凡人,但茶攤是我的,茶攤本身不凡,下面還有地脈……我能做到的事情,是別人想都想不到的,若是追究原因,可以借助山楂樹先生的話?!?br/>
    “是什么?”皎白月并沒有去看長老們,他眼中只有沈寒一人。

    “山楂樹先生說過,我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按照凡間的畫本故事來推測,我說不定以前有很厲害的身份,只不過暫時失憶呢?!鄙蚝牧伺酿ò自碌氖掷^續(xù)說,“其實這很簡單,想推測我的生辰八字肯定看不出什么,可以反過來推測,凡是跟我扯上關(guān)系的修士,大部分都有問題。我本身沒有問題,那為什么跟我扯上關(guān)系的都有問題呢,這說明我的身份不一般,至少絕對不是修士。但我一個凡人怎么能做這么多事呢?說明我也不是普通的凡人,說不定我根本不是凡人……”

    既然不是修士,也不是凡人,更不是妖修,那身份似乎已經(jīng)呼之欲出。

    只是沒有人肯相信沈寒的真實身份,也不能相信。長老們都忌憚的看向沈寒,其中一個開口道:“你有什么目的?輪迴宗只想完成自己的責(zé)任,尊者必須回去,絕對不能出現(xiàn)在人前?!?br/>
    揉了揉眉心,沈寒感覺自己即將失去耐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如果為了利益就可以失去底線,那談不上是個人,已經(jīng)變成魔鬼。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只不過但自己身處其中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一旦揭開真相,竟然是那般丑陋。沈寒握著皎白月的手,嘆了口氣,他原本也沒想做什么,也不打算讓皎白月做什么,這些作為的正派修士卻被害妄想癥發(fā)作,恨不得立刻除掉皎白月,除掉所有的可能性。

    “阿白?!鄙蚝悬c頹廢的說,“我突然覺得很無力,我沒有能力改變什么,就算我這次阻止他們,別的事情還是會發(fā)生,他們的想法并不會改變?!币暂嗈捵谶@些長老的想法,恐怕還會往皎白月身上潑臟水,真是無事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當(dāng)年皎白月便是如此。

    “小寒?!别ò自露自谏蚝懊?,小聲說,“咱們的目的是做生意,賺銀子。不管他們想做什么,都不會成功的?!?br/>
    仔細(xì)分析一下自己目前的優(yōu)勢,再看看面對黑影毫無招架之力的長老們,沈寒覺得心里順暢許多,他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財魚先生不在,不能剝離他們的記憶,不過這次我不能站在正派修士這邊,我們一起去幫蝕日宗。”

    “好?!别ò自抡酒饋恚绻?股后面有尾巴的話,一定轉(zhuǎn)的飛快。

    兩個人當(dāng)著眾多長老的面討論,沈寒發(fā)現(xiàn)如果自己出手幫忙的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所有的輪迴宗弟子,蝕日宗根本不需要處理。至于攪混水的魔修也能一并解決,無常尊者什么浪花都拍打不出來。問題又回到最根本,這件事別的修士或許還需要幫手,還要討論各方面的利益分配,拖拖拉拉打上幾年都有可能,但如果沈寒出手,一天就能解決。

    沒有修士可以躲過沈寒的攻擊,他們引以為傲的功法,所謂排山倒海的氣勢,劈山裂地的法器,在沈寒這邊,通通沒用。

    皎白月經(jīng)常說沈寒厲害,原來他真的很厲害。輪迴宗這邊徹底失望,沈寒干脆廢了所有的長老,然后大搖大擺的離開長老殿,前往蝕日宗的飛舟。

    昨天畫的圈并不明顯,不過無常尊者和蝕日宗的宗主都沒有動彈,還是坐在圈里。沈寒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護(hù)法站在旁邊,看來他在輪迴宗里很順利。

    “你怎么又來了?”護(hù)法有點崩潰,他剛剛把自己查到的消息匯報給無常尊者,結(jié)果就看到沈寒出現(xiàn),頓時頭皮發(fā)麻,想立刻離開這里。只是對無常尊者的忠心讓他站在原地,對沈寒怒目而視。

    輪迴宗那邊不讓人省心,看到骷髏一樣的宗主,再看看帶著面具看不清真面目的無常尊者,沈寒覺得這里也不能讓人省心。還有被惡念控制的魔修,他們有的身上還有不少傷口,就這么大刺刺的站在最外面,被風(fēng)吹的慘兮兮的。

    這些魔修或多或少都跟滕州城的正魔兩道大戰(zhàn)有所牽扯,只不過他們當(dāng)初全部聚集在深山中,成立蝕日宗,后來更是庇佑普通百姓,建立幽州城,有功有過。沈寒打算救這些魔修,他摸著下巴走到宗主前面,一腳踏進(jìn)圈里,低聲問:“你和無常尊者不合,那么跟我合作怎么樣?”

    不等對方說話,沈寒趕忙擺出自己的條件,“你不過是想對付輪迴宗,我一個人就能解決。阿白也很厲害,至少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蝕日陣法也不是沒有破綻,至少困不住我?!?br/>
    扭頭看了眼無常尊者,宗主嘴里發(fā)出嚯嚯的可怕笑聲,他伸出骷髏一般的手指,袖子滑落,露出只剩下骨頭的手腕,一部分指甲已經(jīng)消失,直直對著沈寒,“可以合作?!?br/>
    “你們!”無常尊者臉色變了變,他身上的獸皮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現(xiàn)在的模樣倒是大變樣,仿佛先前的古銅色皮膚只是一件衣服一樣。

    沈寒不以為意,繼續(xù)說:“但是你要告訴我,對付輪迴宗只是想報仇,還是有別的什么目的?”

    衣服下面的身體動了動,頭慢慢抬起來,宗主似乎在暗中打量沈寒,他的手慢慢縮回去,拉著袖子蓋住,輕輕咳嗽幾聲,說:“據(jù)說魔道第一尊者的真身就在輪迴宗,若是能得到真身,對我來說是極好的。他的目的……也不外乎是這個……”

    “哈哈?!睙o常尊者猛地站起來,抬手攻擊沈寒,只是攻擊離開圈子就消失無蹤,根本奈何不了沈寒。只是跟沈寒猜想的一樣,無常尊者身上的皮膚真的跟衣服一樣,猛地裂開,露出里面新的皮膚,面貌也有所變化。

    沈寒的第一個反應(yīng)是這不是妖修,也不是魔修,這是個什么東西。宗主卻像早就知道一樣,輕輕咳嗽一聲,繼續(xù)說:“我們合作可以,尊者的真身必須歸我?!?br/>
    看看骷髏一樣的宗主,再看看大變樣,皮膚白皙,面容清秀,仿佛書生一樣的無常尊者,沈寒咽了口唾沫,伸手指了指皎白月,解釋道:“他就是你們要找的尊者,我救出來的。你的條件我不能答應(yīng),換一個吧?!?br/>
    慢吞吞的轉(zhuǎn)過臉看向皎白月,宗主嘴里發(fā)出嚯嚯的聲音,他突然站起來,伸出骷髏手抓向沈寒,沙啞道:“不、不可能,他必須是我的,給我……”

    剛剛換裝完畢的無常尊者也不再淡定,在圈里走來走去,向個困獸一樣,只是礙于沈寒畫的圈,不敢出來。從未想過尋找的人早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無常尊者和宗主都沒見過皎白月,只是直到他的身份,凡間資質(zhì)最好的修士,渡劫飛升指日可待。

    無論通過什么方法得到尊者的真身,都可以繼承他的資質(zhì),就算飛升不了,在凡間也絕對少有敵手,將來完全可以橫著走。

    控制宗主身體的只是一團(tuán)惡念,而目前看來,無常尊者也不是普通人。沈寒有一種直覺,無常尊者恐怕跟那團(tuán)惡念一樣,也是一團(tuán)什么東西,給別人看的身體都是假的。

    從無常尊者身上脫下來的皮落在地上,里面有鮮紅色的血肉,沈寒仔細(xì)看了眼,發(fā)現(xiàn)皮肉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腐爛,最后變成一團(tuán)爛肉,再發(fā)黑,干燥,風(fēng)一吹,徹底消失。

    在宗主抓到自己之前,沈寒立刻退到圈外,看著宗主跟著伸出手,他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別出來哦,你會消失的?!鄙蚝捯魟偮?,宗主伸出來的半條胳膊已經(jīng)消失無蹤,他猛然醒悟,立刻后退,站在圈中央,黑洞洞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沈寒。

    “你們?!鄙蚝斐鲆桓种笓u了搖,“都得不到阿白的身體,所以換一個條件我們可以繼續(xù)合作,不然我只能暴-力解決掉,自己處理這件事?!?br/>
    只有客人之間沒有沖突,自己茶攤的生意才能開展,才能做得更好。一切都是為了生意,沈寒心里打著小算盤,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見宗主和無常尊者都不為所動,眼睛緊緊地盯著皎白月,并沒有放棄的念頭。

    合作不成,只能自己解決,沈寒摸了摸下巴,感覺有點餓,他趕忙拉著皎白月離開飛舟,回茶攤。

    不管什么樣的大事,一旦餓肚子了,都要先解決肚子問題,沈寒奉行的這一原則看起來好像很簡單,但有時候也會巧妙的改變事情的發(fā)展。他沒有出手處理宗主和無常尊者,給他們一晚上時間思考,他們肯定會考慮的多一點。

    一個微小的變化也許就會改變整個結(jié)局,只是身在局中,有許多事情都做不到運籌帷幄。

    “吃烤肉?!鄙蚝d致勃勃,“烈日尊者手下的妖修有送來蜂蜜。”

    大塊大塊,肥瘦相間的肉塊用調(diào)料腌制好,架在炭火上面烤,刷上一層蜂蜜,外皮焦脆,內(nèi)里軟嫩。用刀片下來放在盤子中,大家都吃的滿嘴流油。

    黃狗搖著尾巴趴在地板上,前面放著堆滿肉片的盤子,他扭頭看了看圣王爺,沖著沈寒說:“夫人,這貓咋了?”

    “阿白駕馭飛行法器飛到空中的時候,圣王爺就暈過去了,睡了一整天?!鄙蚝疅o奈道,“他大概害怕站的太高?!?br/>
    沒想到圣王爺還有這個弱點,沈寒有點同情他,早晨他剛離開沒多久,風(fēng)華雙就來了,財魚先生光明正大的跟著他離開,現(xiàn)在恐怕正逍遙快活著。圣王爺卻為了躲開財魚先生,暈了一整天。

    靈芝先生端著盤子坐在枯樹旁邊,一邊吃烤肉一邊跟黑影聊天,后者并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在枯樹上轉(zhuǎn)圈。山楂樹先生靠著竹筒先生,用樹枝仔細(xì)的撕開肉片,蘸著沈寒調(diào)的醬料,喂給竹筒先生吃。

    茶攤后院因為蒙著油紙布,很暖和,靈米長得特別快,要不然還不夠茶攤眾人吃的,別說做成茶點賣出去。把白天見到的事跟大家說了一遍,沈寒最后補充道:“我覺得兩方都不能幫,他們的目的都是想控制阿白,我不允許。”

    晃了晃身上的樹枝,山楂樹先生軟綿綿的說:“那就快刀斬亂麻,解決這件事。不然茶攤只能呆在這里,不能對凡人做生意,要少許多銀錢?!?br/>
    “對!”沈寒贊同道,“明天我就動手解決這件事?!?br/>
    關(guān)系到茶攤的生意問題,沈寒絕對不會手軟,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這件事。皎白月抱緊沈寒,手指輕巧的撥弄他的樹枝,感慨道:“小寒這么厲害,我感覺我很沒用?!?br/>
    “阿白也很厲害?!鄙蚝咽稚斓胶竺妫箴ò自陆Y(jié)實的屁-股肉,笑著說,“根本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我突然覺得,暫時還沒有我做不到的事呢。”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蓋住沈寒的小腹,皎白月聲音有點沙啞,他往前動了動,已經(jīng)石更梆梆如同烙鐵一樣的樹枝貼在沈寒的腿-縫中,“小寒還會生寶寶。”

    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很近,這種事早就輕車熟路,雖然皎白月總是會想出一些新花樣。沈寒主動配合,身體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嘴里壓抑著即將脫出口的聲音。

    靈芝先生造的木樓隔音效果非常好,聲音并沒有傳出來。天亮的時候,護(hù)法再次來到茶攤外面,雄鷹立刻警覺的醒過來,他看了看護(hù)法,走到木樓門口躺下,歪著頭用嘴巴啄門板。

    果然跟雄鷹想的一樣,沒多久門板打開,他立刻跳起來,探出頭來的黑影正好看到站在茶攤外面的護(hù)法,二話不說跑過去把人仍走。后者鍥而不舍的回來,嘴里大喊道:“請老板出手相助,出大事了!”

    不管護(hù)法怎么喊,有黑影在,他并沒有機會進(jìn)入木樓里面。幸運的是護(hù)法沒有出手攻擊茶攤,不然肯定會被擊飛。

    等沈寒揉著腰起床的時候,護(hù)法已經(jīng)喊的聲嘶力竭,樣子也很慘,渾身臟兮兮的。愛干凈的靈芝先生不肯讓他進(jìn)茶攤,沈寒就坐在臺階上,聽護(hù)法解釋。

    原來昨天沈寒離開后,無常尊者又發(fā)了一次瘋,只是被圈困住離不開,他再次蛻了一層皮,變成另外一種模樣。宗主也沒好到哪里去,好不容易從蝕日宗的封印中離開,控制宗主的身體,前來輪迴宗,眼瞅著即將得到尊者的真身,卻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所做的都是徒勞。因為太失望,兩個人都有點崩潰,自己發(fā)泄完了,就開始整幺蛾子。

    蝕日宗的魔修紛紛離開飛舟,不要命的攻擊輪迴宗。無常尊者的手下正好到達(dá),他們在護(hù)法的帶領(lǐng)下,也跟著攻擊輪迴宗。

    輪迴宗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許多外門弟子死掉,內(nèi)門弟子也有不少受傷的,前來幫忙的其他門派弟子更慘,被不要命的魔修抓住,直接捏碎神魂。

    只不過輪迴宗的反應(yīng)也很快,一看情況失去控制,他們立刻匯報給長老。已經(jīng)被沈寒廢去修為的長老此時正恨的牙癢癢,立刻下令開啟輪迴宗大陣,開始絞殺魔修。

    眼瞅著再這么下去,大家只有死的份,護(hù)法在其他魔修的保護(hù)下突出重圍,前來茶攤求助。

    想來想去,竟然只能求助茶攤,不得不說這件事出奇的荒唐,可烈日尊者不出手,護(hù)法無處可去,只能來這里。沈寒聽完,搖了搖頭說:“你說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奇怪的是你竟然沒說無常尊者?!?br/>
    “什么?”護(hù)法有點愣神,聽沈寒這么一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無常尊者之所以有這個稱號,是因為他從來不以真面目待人,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樣子,但是一身修為不變,手下辨認(rèn)他的身份也是靠修為。這回?zé)o常尊者被沈寒困在圈里,整個人都特別崩潰,身上的皮膚一層一層剝落,面貌也一直變化著。那么多種完全不聽的面孔展現(xiàn)在護(hù)法眼前,總有一種露出破綻的。

    見護(hù)法表情有異,沈寒囑咐霍韶煮肉粥,豬肉燉大白菜,這才扭頭說:“讓我猜猜,你看到的無常尊者是不是曾經(jīng)跟你認(rèn)識的人一模一樣?”

    ……因為聽山楂樹先生的故事聽多了,沈寒忍不住想無常尊者的身份,他外面之所以披著那么多人皮,很有可能他和控制宗主身體的惡念一樣,只是一團(tuán)什么東西,沒有實體。再進(jìn)一步猜測,無常尊者裹在身體上的皮都不是憑空變出來的,而是從別人身上剝下來……

    瞥見護(hù)法扭曲的表情,沈寒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繼續(xù)說:“你的表情說明一切,無常尊者變化的模樣,有一個是你認(rèn)識的對不對?看樣子,你跟他哈關(guān)系匪淺……”

    所有的猜測都是真的,沈寒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的運氣真是好極。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護(hù)法表情扭曲,危險的看著沈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知道尊者是什么對不對?”自從發(fā)現(xiàn)尊者的人皮有問題,護(hù)法就一直在懷疑,只不過多年以來的忠心讓他按下這種懷疑,此時被沈寒說出來,那層自欺欺人的窗戶紙被無情戳破,他整個人都有點崩潰。

    “喪心病狂。”皎白月擦完桌子,洗干凈抹布走出來,剛好聽了一耳朵。

    事情的發(fā)展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沈寒想了想說:“我今天確實準(zhǔn)備解決這件事,你現(xiàn)在外面等一下,我喝完粥就走。”

    大鍋里燉著香噴噴的肉粥,沈寒抱著碗吹吹,大口大口的喝著。熱氣騰騰的面餅從中間割開,夾上早就鹵好的肉,咬一口,唇齒留香,就是自家黑面米分瞧著不太美觀。

    吃完飯,沈寒來不及泡茶,也沒帶竹筒先生,就和竹筒先生一起離開。

    輪迴宗開啟的大型陣法威力甚大,被困在里面的魔修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沈寒趕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一大半魔修,輪迴宗弟子也沒討到好處,有不少死傷。

    這樣的場景是沈寒最不愿意看到的,他皺著眉,拎著枯樹闖進(jìn)陣法中,對皎白月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開始出手分開斗成一團(tuán)的兩方人馬。

    當(dāng)年皎白月就有能力平定滕州城的正魔兩道大戰(zhàn),雖然手段有點極端。現(xiàn)在面對這么些人,可以說是手到擒來,皎白月如入無人之境,把兩方人馬全都打傷,扔到兩邊。

    不斷有修士被扔下來,一時間就跟下餃子似的,修士們都砸到地上,摞成一摞。沈寒站在角落,攥緊枯樹,仰頭看著天上姿態(tài)瀟灑的皎白月。

    從未想過自己養(yǎng)的狗會變成人,還有這么復(fù)雜的身份,現(xiàn)在看著他輕松的站在飛行法器上,不時變換角度,沈寒很滿足。

    自己是一個特殊的凡人,興許,這世上沒什么可以傷害他……吧。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沈寒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能動彈,他詫異地瞪大眼睛,看著突然發(fā)生變化的黑影。此時的黑影看上去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直挺挺的站在地上,嘴巴張了張并沒有發(fā)出聲音,他抬腳上前,伸手抓住沈寒的脖子。

    以前就覺得黑影不是好東西,后來看他還算聽話,沈寒才放任他把自己從枯樹上拔-下來。

    呼吸困難,握住自己脖子的手柔軟有力,卻怎么也撕扯不開,沈寒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他睜開眼睛看向黑影,從他黑乎乎的眼睛里看出一絲掙扎。

    自己看人從來不會出錯,沈寒相信自己的眼光,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想到,黑影剛剛開啟靈智,雖然戰(zhàn)斗力爆表,但還是很容易被人鉆空子。目前為止,從未出現(xiàn)過的有能耐的高手,還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