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潔兒端著水果盤站在門外敲門。
被潔兒這么一敲門,漣月猛地嚇了一跳,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冷汗都出來了,把衣領(lǐng)拉高掩蓋住脖子的那半圈青紫。
“潔兒,”漣月轉(zhuǎn)身把門開開,見只有潔兒一個人,緊繃的心稍微松了一點,“進來吧。”
見到漣月那原本已經(jīng)紅潤的臉龐又有些蒼白,潔兒微微皺眉,邊把水果盤放在桌上,“您哪里不舒服嗎?”
“沒…沒有,”有些不自然的道,漣月的腦中此時此刻還縈繞著段楓的話,這古代的男人真是讓人費解啊,“對了,潔兒外面的花盆怎么變了?”
原先還有各種各樣的花朵爭相斗艷的,現(xiàn)在院中就只剩下水仙花和牡丹了,漣月怎么看怎么覺得諷刺。
水仙花讓她想到兩個字――裝蒜,而牡丹明明是那么高貴的花卻偏偏和水仙花擺在一起,本來是沒有什么的,只是在這個時候只會讓漣月感覺到無盡的嘲諷,她不由得懷疑這不是惡魔男故意的。
“好多地方的花盆都換了,”潔兒一點都不奇怪,在這教中幾年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本來水仙花和牡丹組合在一起是一個要多怪有多怪的組合,可是習(xí)慣就成自然了。
怎么一臉平淡的樣子,漣月嘴角微扯,是誰那么奇葩想得出把水仙花和牡丹擺在一起的,“該不會那個冰若喜歡這兩種花的吧?”
“夫人知道啊?”潔兒有些疑惑,隨即恍然大悟,“奴婢都忘了,先前夫人曾經(jīng)和冰若姑娘在一起生活過?!?br/>
“…”那個冰若真是奇葩,竟然會想到如此的組合,看那水仙花多么清水,那牡丹多么高艷,兩者擺在一起的話各有各的特點,如果不是想那諺語也許她也不會多想,漣月對于冰若的行為覺得十分好笑,這當真是一個現(xiàn)代來的人。
“冰若姑娘去世之后,主上都還是會按照冰若姑娘的喜好擺設(shè)花草的,”把一個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漣月,潔兒走到窗前把窗子給打開了,“夫人就當作和往常一樣吧?!?br/>
不當又能夠如何呢,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這些都是壞人,一定要想辦法回現(xiàn)代,漣月除了郁悶還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