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幽暗的房間內(nèi),柳清云吃力地從床上爬起來。
“我,怎么回來了?”柳清云捂著頭,她似乎有些記不清發(fā)生什么了,而且她越是用力回憶她就越是感覺頭痛欲裂。
“醒了?!?br/>
她循著聲音的方向,只看見韓墨坐在書案旁,手中正拿著一份信件。
“嗯?!?br/>
“感覺怎么樣?”
“疼,渾身上下都疼,尤其是頭,我好像記不起發(fā)生了什么了...”她抱著頭,一臉痛苦說道。
“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沒有胃口...”
“唉,再休息一下吧,不要急?!?br/>
“嗯?!彼p輕地應(yīng)了一聲,又躺下了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頭還是好疼
當(dāng)柳清云醒來,她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
“清云?”一旁,思雯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嗯。”她睜開眼睛,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有力氣。
“來,我扶你起來?!?br/>
“我睡多久了?”
“三天兩夜。”
“?。窟@么久,難怪我渾身沒有力氣。”
“餓了吧,我去取一些粥來?!?br/>
“好,謝謝你?!?br/>
看著她出去,她又環(huán)顧四周,看著那個書案,想起他曾經(jīng)在那里讀過一份信件不禁好奇起來,那信上都寫了些什么。
“來,粥端過來了?!?br/>
她知道柳清云餓了幾天,沒有力氣拿碗,就將粥端在手里,輕輕地吹開上面的熱氣,一勺一勺地喂她。
“思雯。”
“嗯,什么事?”
“我,是你送回來的?”
“不是,是獨孤族長送你回來的?!?br/>
“獨孤族長?”柳清云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的,正是獨孤家的族長獨孤玥?!?br/>
“也是獨孤玥救的我?”柳清云驚訝極了,又問道。
“這天下,也只有她能妙手回春了?!?br/>
真是她?柳清云心里相當(dāng)不解,她與此人并不相熟,還從她的藥鋪里弄到了成批的藥材,她竟然愿意出手救她?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韓墨進來了。
“柳清云?!?br/>
“殿下?!?br/>
“柳清云,我有一件事要問你?!?br/>
“無妨,問唄?!?br/>
思雯看著二人,手中的動作停下了,她知道韓墨想問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身上的真氣從何而來?八品的真氣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我身上有真氣,更別提知曉其來源了。”柳清云猶豫著說道。
韓墨看著她,就在他剛準備開口時,莫北進來了。
“殿下,獨孤前輩求見?!?br/>
“她怎么會來?”
“可能,是來說藥材的事的...”
“不會,她不是那種言而無信,或是連一些藥材都舍不得的人?!表n墨十分肯定地說道。
“讓她進來吧?!?br/>
莫北不敢怠慢,立馬去將那位大能請過來了。
“獨孤玥見過七殿下?!?br/>
“韓墨見過獨孤前輩,不知前輩來此地所為何事?”
她看向柳清云,目光有些異樣。
“不為別的,只為她而來。”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柳清云,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這位真是為了藥材來的?
她顯然看出了眾人的想法,再次說道:
“我來這里,并非為藥材之事,而是,收徒。”。
“收徒?!”
柳清云看著眼前的絕美女子,一個字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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