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還有這么神奇的事啊……”旅館內(nèi),老人皺著眉自言自語道。先前林德的身影反復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老人在感到無比震驚的同時也有一絲無奈?!鞍l(fā)現(xiàn)天才這種事居然會讓我碰上兩次,這世界上估計也沒有多少這樣的巧合了吧……”他苦笑了一下,似笑又非笑。就在老人低頭沉思的間隙,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然后伴隨著“嘭”的一聲巨響木門被人猛地推開,撞在墻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
“議會特派,給我們找個好座位歇腳,把最好的飯菜拿上來。”來的是四位身穿長袍的男子,打頭三人統(tǒng)一白色制服樣式長袍,緊身束腰,不帶背帽,袍身自腰部往下逐漸分叉開來垂到小腿位置。最后進來那人則是遮住全身的寬大草綠色長袍,背帽覆頭將容貌擋的嚴嚴實實,不過他的身材卻比之前三人矮出一截。伴隨著這四位的突然闖入,本來沸沸揚揚的旅館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食客們都看了過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正在柜臺算賬的總管先反應了過來,他趕忙丟下手中的賬本起身去迎接“啊…幾位大人。”他俯身行禮。“請您們跟我來二樓的雅間,實在是抱歉不知道您幾位今晚會大駕光臨……我這就去吩咐后廚給幾位大人上酒菜?!闭f著他朝大廳里的侍者們喊道:“還愣著干嘛啊你們幾個,趕緊準備酒菜去,小艾你先去柜臺照看一下。”看到這番景象,最后那位綠色長袍的年輕人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他突然向身前三個白袍男子開口道:“你們幾個要干什么?想給我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么?”為首三人聽到綠袍青年的呵斥楞了一下,立馬回頭躬身向那個年輕人。剛才還張開嗓門命令侍者的那人此時小聲說道:“屬下不敢,只是我看這里環(huán)境太差,怕會讓您不舒適。”
“無所謂,好不容易才爭取到負責這個差事的機會,再苦再累又如何?,F(xiàn)在只需要專注于完成任務,其他的統(tǒng)統(tǒng)不用管。一定要在那個家伙來之前把這事解決?!鳖D了一下,他冷哼了一聲,補充道:“媽的,讓他們看不起我,這次一定要讓這些人看清楚我的實力。”
“屬下明白?!卑滓履凶釉僖还怼?br/>
“你們其他人,當我們不存在就好。”綠袍男子又朝大廳里的人隨口說道。隨后他走向離他最近的那張大桌子,坐下扭頭吩咐向主管:“把吃喝的東西拿上來,越快越好,再準備夠我們幾個人一天份的干糧,半小時之內(nèi)搞定。耽誤我時間的這個責任你們可擔不起?!?br/>
“明白明白,小的這就去準備。”主管聽到后趕忙跑向了后廚。此時大廳中人們已經(jīng)開始小聲議論?!熬G色的長袍,難道他是文迪斯家族的人?”“看這身高,難道是那個叫西嵐的天才少年?”“議會的人都對他這么畢恭畢敬,應該是風伯爵的親屬沒錯?!薄疤炷?,居然能在這里見到帝都的高層,這真的是太幸運了?!薄八麄儊磉@里是干嗎?”“肯定是去黑水礦吧吧,畢竟帝國的黑金基本都是從這里出產(chǎn)的?!薄澳撬麨槭裁床蛔吆谑??軍礦專用路肯定比這邊要方便呀?!薄安恢馈Uf起來文迪斯伯爵和法爾曼伯爵之前有關(guān)于礦區(qū)的糾紛,會不會跟這個有關(guān)?”“噓,小聲點,隨便議論議會高層你不想活了?”……
在一旁老人默默地暗中觀察著這一切,他伸手捋了捋胡子?!斑@真的是…造化弄人?!崩先诵睦锵氲??!艾F(xiàn)在該如何是好呢……”沉思了片刻,老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向了柜臺。
“住宿一晚,還有空房嗎?”老人問向剛才被主管喊到這里的侍者。
“我看下?!笔陶叻朔种械馁~本?!坝袉稳碎g,普通房,可以嗎?”
“可以,不過能讓我自己選個稍微好點的位置嗎?畢竟這把年紀,想睡個安穩(wěn)覺難啊?!崩先藝@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枚銀幣遞給侍者。
“哎呀,這怎么好意思呢……本來也是應該的哈哈,真是太謝謝了?!笔陶呓舆^小費放到了自己兜里,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您想要啥樣的?靠里安靜點的的還是向陽的?”
“你們這邊有專門給你們這些侍者用的房間吧。”“???有的,我們平時休息和準備的房間,怎么了?”侍者似乎有些困惑。
“太好了?!崩先藘裳鄯殴??!翱梢圆豢山o我找間離它最近的?晚上可能有不少事兒要麻煩你們,這樣方便些?!?br/>
“啊,沒問題呀,我順便去叮囑下今晚值班的,讓他們多照顧您。”
“那可真是謝謝了?!崩先诵Φ溃陶呱狭藰翘??!斑@樣應該沒問題。”此時老人心中其實早已波濤洶涌?!霸诙钦业侥莻€孩子,然后把他支開,總之一定不能讓西嵐看見他?!崩先四钪约旱挠媱潯!笆O碌木秃棉k了,跟他實話實說,如果他接受了那最好,實在不行就先強行把他帶走。”這樣想著,老人繼續(xù)往上走。
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喊聲:“阿杰!你人呢?!快來幫忙!”主管一邊喊著一邊從后廚走了出來。
“我在這邊!”阿杰的聲音從二樓傳來,隨后便出現(xiàn)在了樓梯上。看到老人后他朝老人開口:“哎呀老人家,我剛我通知林德了,他應該馬上就回來找您……”話還沒說完,主管跑了過來:“你剛才干嘛去了?!議會的人來了,有急事,快點把林德和阿凱叫過來一起幫忙!”老人皺了下眉,沒有說話繼續(xù)朝二樓走。
“這位老人家好像找林德也有急事,我剛才去傳話來著?!卑⒔苌焓种噶讼律砼缘睦先?。“我先去叫阿凱吧……”
“有什么事能比議會的事更重要嗎?!”主管顯然不滿意這個結(jié)果,他朝阿杰大聲喊道。“別浪費時間,趕快叫他倆下來?!鼻闆r不妙。老人心里想著。不知道有沒有引起這家伙的注意…他稍微扭頭朝大廳望去。就在目光接觸綠袍男子那邊的瞬間,后者也疑惑地抬頭望向了樓梯這邊。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交織到了一起?!拔胰??!崩先肆R了句臟話。
“看樣子現(xiàn)在確實有了更重要的事?!蹦抗庀嘟雍?,綠袍男子突然大聲開口道,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了過去。他伸手把背帽摘到了背后,漏出了十分英俊但是稍顯稚嫩的臉龐。“果然是西嵐,不過他為什么會來這里?”老人暗想著,表面上則是繼續(xù)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西嵐慢慢站了起來,綠袍內(nèi)透出幾縷亮光,雙手十分戒備地微彎附在腰間同時繼續(xù)說:
“沒想到在這里居然能偶遇大名鼎鼎的海拉姆先生,真是有趣?!甭牭轿鲘沟脑?,與他同桌的幾個白袍男子臉色突變,他們猛地站了起來轉(zhuǎn)向老人擺出進攻的姿勢,身后椅子被連帶著掀翻在地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大人,要暫時撤退嗎?”為首的白袍男子向西嵐問到。
“在這里能見到風伯爵的兒子,我也確實沒想到?!睕]管他們的舉動,老人回話向西嵐?!翱雌饋砟氵€有其他急事,我也還有其他事要處理,不如大家就此別過吧?!眱扇说哪抗饧m纏在一起,似乎都想把對方看透。由于事發(fā)突然,旅館內(nèi)的其他人都愣住了,主管更是不知所措,伸著手猶豫著要不要插話緩和氣氛。一些感覺到情況不妙的旅客已經(jīng)開始慢慢朝門口走去。
一陣沉默過后,老人示弱般稍稍朝旁邊移開了眼睛,轉(zhuǎn)而盯向他的手下們。
“那就,希望我們的事不要是同一件事?!蔽鲘估淅涞卣f,也算是默認了。“說實話我倒是希望和你交一交手,看看那個當年領(lǐng)導邪術(shù)師誓言要屠光議會的風云人物,現(xiàn)在還有幾分實力?!鳖D了一會,看到老人卻沒有什么反應,他稍微皺了下眉,隨后繼續(xù)說:“哼,那就這樣吧?,F(xiàn)在是特殊時期,我也不想做太任性的事讓父親為難。以后總有機會領(lǐng)教一下的?!?br/>
“算是有驚無險……”老人暗想道,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不少。
“沒聽見么,快滾吧,雜種!”其中一個白袍男子厭惡地朝老人碎了句。、
“放心吧,我馬上就消失……”就在老人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一陣談話聲從二樓傳來。“咦,今天大廳怎么這么安靜啊……”聲音由遠及近,隨后林德和阿凱兩人便從樓梯口冒了出來。老人似乎感覺到身邊的空氣開始凝固,這一剎那的時間,對他來說好像變成了走馬燈似的的慢放。沒有絲毫猶豫,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與此同時老人毫無征兆地動了起來,他一把將阿杰推下樓梯,同時雙手相擊,身體開始發(fā)亮,線條般的白色亮光透過麻布長袍顯露出來。稍微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西嵐迅速撲向一旁,身上亮起紅色紋路,同時開口大喊:“回避!”話音剛落,老人雙手陡然分開在空中拉出數(shù)串跳躍的白色閃電,這些電流隨著老人左手握拳以旋渦狀似迅速收束聚集成球狀,之后老人右手虛握住這顆雷電球猛地擲向空中。滿溢著暴躁電荷的能量球伴隨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噼里啪啦聲在空中劃出一道閃爍著靜電的軌跡,緊接著在空中直接解體,強烈的閃光瞬間淹沒整個旅館。
“操!”在一片混亂聲中西嵐的咒罵聲傳了出來,與此同時一波炙人的熱浪席卷了整個大廳,伴隨著轟鳴聲和慘叫聲大門連帶著大片墻壁直接爆碎開來,散落一地焦黑的炭塊和冒著熱氣的碎石。濃煙散去,轉(zhuǎn)身望向屋外老人冒著煙的身影漸漸顯形。他單膝跪地,左臂擋在臉前,顯然是受到了爆炸的影響。本來包裹全身的長袍已經(jīng)不知去向,只剩幾片布藕斷絲連的破布冒著煙掛在身上,胡子和頭發(fā)也都被熏黑了。他身體****,似乎是在保護在右手邊的東西。
“媽的?!蔽鲘沟沧驳嘏芰顺鰜恚坪跻脖蛔约旱募y術(shù)波及到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他惡狠狠地說道,紅色的紋路在他的脖子上若隱若現(xiàn)。隨后他忽然笑了?!袄蠔|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哈哈哈哈?!彼@突如其來的笑聲混合著身后旅館里傳來的痛苦呻吟聲,一時間讓氣氛變得格外詭異。老人沒有說話,慢慢地站起身。在右側(cè)剛剛覆蓋在他身影下的地方,林德的身體顯露了出來。他緊閉著眼,顯然失去了意識??吹搅值拢鲘沟男β曂蝗痪椭袛嗔?,他瞪圓了眼睛,臉上刻滿了大寫的吃驚。抓住這一絲破綻,老人沒有二話直接出手。他將左臂伸向西嵐,白亮的條紋自左臂根部浮現(xiàn),呈螺旋狀瞬間爬滿整條胳膊匯聚到掌心處。隨后一道閃電在紋路聚集的中心析出,直射向西嵐?!吧僦餍⌒?!”一聲驚呼從西嵐身后傳來。雖然剛才短暫的驚愕被抓住了破綻,不過西嵐的本能反應讓他干脆利落地地拋棄重心,膝蓋以上身體直接向后仰倒,居然堪堪躲過了這一擊。閃電從西嵐英俊的臉龐上方跳躍著擦邊而過,正好擊中了西嵐身后剛才開口的白袍男子,電流輕易沒入他的腹部在體內(nèi)四散奔騰,引發(fā)的強烈痙攣讓他口吐白沫抽搐著跌倒在地。而另一邊在西嵐倒地的瞬間,紅色的紋路延伸到了他的手上和臉上。隨后他一個挺身重回站立姿態(tài),側(cè)身躲過老人的第二波追擊,這次電流徑直飛入旅館中,撞擊到墻壁上失去了蹤影,避開攻擊后西嵐伸出左臂同時左手橫向握拳朝向老人,身上紋路瞬間變亮,熾熱的火焰從他身體四周升騰而起。而此時老人剛結(jié)束第二波的攻擊,主動權(quán)移手。“陽炎波!”西嵐彈出拇指對準老人,伴隨著破空的聲音全部烈焰傾瀉而出,這些火焰在出手之后猛烈膨脹,瞬間形成一道咆哮著的炎浪翻騰席卷向老人。老人向前一步,擋在林德身前,左手五指從半握張開到最大,手臂上螺旋的回路分裂成成密密麻麻相互連接的蛛網(wǎng)樣,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光暈出現(xiàn)在他身前,緊接著炎浪伴隨著呼嘯聲沖擊而來。一眨眼的功夫最前部的熱浪就接觸到了光暈,跳動的火焰進入光暈后就像突然鉆入了泥潭一樣瞬間失速。與此同時后面的火焰逐漸奔騰著蜂擁而至堆疊在在這道不起眼的光暈處,怒火沖天但卻死活無法再前進一步。隨后積攢的能量再也無法維持前進的姿態(tài)轉(zhuǎn)而朝其他方向宣泄出來,壓縮在一起的火焰噴射向四面八方,像一場華麗的********?!昂簟崩先舜霰锪嗽S久的氣,皮膚變成了微紅色,像是剛蒸完桑拿。西嵐喘氣的速度明顯變快了,他收回手臂,微彎放在身側(cè)同時兩腿稍分開,隨時準備繼續(xù)動手。老人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稍稍后退,右臂抱在林的腰間將他托了起來,左手五指張開繼續(xù)對著西嵐?!吧僦鳌鷽]事吧?!贝藭r另一個白袍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我沒事,其他人呢?”“卡爾亞被炸昏了,傷勢不明?!彪S后白袍男子看向剛才被閃電擊中的白衣人?!袄椎乱彩ヒ庾R了,無法行動!”
“一群廢物!”西嵐惡狠狠地說道。
“里面那個被你炸飛的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叫雷歐的肯定不會有大礙,僅是麻痹級別的能量而已?!崩先碎_口了。“不如我們就此打住吧,年輕人。也為了避免更多的傷亡?!崩先顺灭^內(nèi)部看了下,滿地的狼藉,地上七零八落地擺著一動不動的人體,不知是死是活,還在活動的正努力照顧痛苦呻吟著的傷者?!澳銈儾豢赡苴A我的,大家各退一步海闊天空怎么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西嵐先是一愣,隨后放聲大笑起來。“你想這樣唬住我?!”他瞪大了眼睛盯向老人:“發(fā)現(xiàn)不能夾尾巴跑了就想這樣嚇唬我嗎?!而且你居然放水,狗雜種?!彼哪樅鋈慌で似饋?,左半身亮起火紅的紋路,右半身卻是綠色的紋路蔓延開來。
“差點忘了你是風伯爵的兒子了?!崩先松晕櫫讼旅?。用臂彎托著林德,整條右臂覆蓋在林德身下,老人顯然有些吃不消,肌肉開始微微地顫抖。而在他的左臂,耀眼的白色紋路開始從根部浮現(xiàn)朝手部緩慢爬行,左右曲折沿路刻出十分復雜的矩陣。“不能讓他的招數(shù)發(fā)動,你全力朝他開火?!薄笆?!”西嵐朝唯一還能戰(zhàn)斗的那個白衣人命令道,后者也進入了戰(zhàn)斗模式,綠色的紋路若隱若現(xiàn),不過明顯比老人和西嵐微弱很多。此時此刻,在周圍房子的窗口里包括戰(zhàn)場的外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居民,他們議論紛紛,猶豫著該繼續(xù)駐足觀看還是趕緊走人更好。而在戰(zhàn)場上燃燒著的殘焰已經(jīng)所剩無幾,夜色緩緩襲來,重新將西嵐和老人包裹住,只剩下身上亮光的線條透過黑暗傳入人們眼中,看起來十分神秘。
“動手!”西嵐一聲令下,戰(zhàn)斗再次開始。白袍男子率先發(fā)難,揮手招出數(shù)片風刃呼嘯著朝老人射去。看著快速接近自己的空氣波動,老人微微躬身,左閃右躲,靠身法躲過了所有的風刃。閃避的同時他注意向一旁正在準備著更強攻擊的西嵐。只見西嵐雙臂展開,一紅一綠兩個圓環(huán)分別自他左右臂根部浮現(xiàn)出來,旋轉(zhuǎn)吸收著身體印記發(fā)出的元素能量沿著手臂前行,逐漸變大變亮?!皨尩模霞一镞€挺靈活!”白袍男子咒罵道,他繼續(xù)招出一片片風刃射向老人,牽制著老人的行動。看著西嵐正在準備的紋術(shù),老人閃過呼嘯而至的一個風刃后急停下了腳步,白亮的紋路自腹部涌現(xiàn),像潮水一般迅速朝四周伸展開,上至頭頂下至足踝,不過同時左臂紋路的蔓延速度卻明顯減緩了緩了一節(jié)?!班?!嘭!”伴隨著老人移動的停止,幾個風刃便撲面而來,卻在老人身前爆裂開,遍及全身的法印凝結(jié)出一層結(jié)晶樣的外殼將老人和林德包裹在里面防御住了攻擊。“想硬吃?去死吧你!”西嵐的蓄力完成了,原本細小的環(huán)圈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后變成一層寬厚的光暈著圍繞在他的手腕處,一邊赤紅耀眼,暴躁的火花不斷噼里啪啦地析出,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炸開來。另一邊翠綠卻更加亮眼,磅礴的能量緊密地凝聚成一個旋轉(zhuǎn)著的穩(wěn)定態(tài),仔細聽似乎能聽到規(guī)律的嗡嗡聲?!皣L嘗赤風暴!”西嵐大喝一聲,將兩個環(huán)圈甩向老人。雙輪脫手后在飛行中碰到一起,高度壓縮的能量迅速爆發(fā)出來,一邊涌現(xiàn)出大量熾熱的火焰另一邊則是不斷釋放出奔騰的旋風,翻滾中被烈焰染紅的風暴咆哮著卷向老人。
“嘭!”擋掉襲來的又一個風刃,緊接著西嵐的殺招就已到達。赤色的風暴猛地撞擊到護盾外殼上,伴隨著沉悶的爆裂聲以及刺耳的摩擦聲迸發(fā)出耀眼的閃光。承受著暴風和烈焰的侵蝕,結(jié)晶表面開始出現(xiàn)細微的裂痕,隨后而來的狂風攜帶著能量沖進其中使裂痕迅速蔓延擴大,逐漸布滿整個晶體??吹酱饲榫?,正在大口喘氣恢復體力的西嵐忍不住露出了激動的笑顏,同時他也沒有停歇,再次開始釋放印記準備下一個招數(shù)。眼看護盾即將破裂,老人將左臂舉過頭頂,已經(jīng)蔓延到小臂的復雜紋路突然變亮,隨后瞬間瓦解,向四周迸發(fā)出肉眼可見的白亮沖擊波,沖破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護盾同時頂向呼嘯而來的疾風。此時環(huán)圈也已經(jīng)消耗殆盡,只剩下最后一波襲來的赤風。兩者碰撞在一起的瞬間綻放出絢麗的光芒,最終波紋硬生生沖散赤風的包裹,突入夜空中消逝殆盡。殘余的赤風被沖向四面八方后也逐漸消散不見,經(jīng)過的地方留下一片泛著火星的焦痕。“呼啦”隨著白衣男子招出一陣快風吹開被沖擊波帶向這邊的微弱赤風,一輪交火似乎暫時告一段落。一旁剛空出來的左手的老人再次招出一層光暈抵擋在身前,預防著白袍男子的進攻。豆大的汗珠自他臉頰上滑落,顯然體力消耗非常大。“沒想到居然被你擋住了,老東西?!边@時西嵐開口了,螺旋狀的法印在他的兩個手臂上纏繞?!安贿^打破了你引導的招式,勝負已分了?;蛘唠y不成你一個老人家要跟我拼體力”話還沒有說完,西嵐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懊髅鲹羝屏怂募y術(shù)引導,為什么還能感知到聚能漣漪”他在心中暗想著。“等一下,難道???”西嵐突然瞪大了眼睛,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早跟你說了,你沒勝算的。我只是不想傷到你罷了?!崩先俗旖巧蠐P笑了一下,斜身將林德從右臂拋到地上同時伸出右手掌心對準西嵐。當林德的身體從老人右臂上滑落時,一個跟先前左臂上未完成的復雜招式一模一樣的紋路浮現(xiàn)出來,只不過這里已經(jīng)延伸到了手腕,積攢著的磅礴能量開始向外散發(fā)出銀白色的光塵。因為右臂覆蓋在林德的身體下,西嵐沒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或者說他連想也沒想到,這也算是戰(zhàn)斗境界上的差距吧。驚訝中的西嵐張開了嘴,想要喊出聲,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老人手臂的紋路猛然變亮,一個光球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處,同時肉眼可見的細小氣流開始從西嵐和白袍男子的全身上下涌出,好似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左右一般飛速流入老人掌中。伴隨著氣流的涌出兩人身上的紋路也漸漸變暗消失。他們掙扎著企圖擺脫控制,但是吸力卻越來越大,微小氣流逐漸變?yōu)橐还晒蓺庵采鷱膬扇松眢w內(nèi)扯出,西嵐半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猙獰的表情昭示著承受的痛苦。不一會,似乎是吸收干凈了,隨著最后一絲氣流從白袍男子身上擠出,他直接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緊接著西嵐身上的氣流也漸漸變小,最后一絲不剩,如爛泥一般糊倒在地上失去意識。“呼”收起招式,老人俯身坐到地上喘著氣。“還是老了啊”他無奈地笑了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