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鱷魚這次是真的被嚇懵了,咬了咬牙:“服——,幾位爺,我服了還不成,我跟你們走,別砍了我的尾巴,我——嗚——嗚——疼——嘶——”
小鱷魚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群惡魔,不殺了他,竟然折騰他玩兒,他怕了怕了還不成么。
周身的靈力和內(nèi)力被吸收,還被拋到空中,丟下來,摔得骨頭都要碎了,再拋起來,摔下來,一次比一次的高,一次比一次的狠,到了最后,還將自己的九只尾巴中的八根尾巴用龍骨定住,他們可知道,龍骨的威力啊,那種疼是抓心撓肺的疼啊,死又死不了,酸爽的都要酥了,酥后就是撕心裂肺的疼,藤蔓一般的,一次比一次的厲害啊——
天,這群人是人么?不是,絕對不是,是魔鬼——嚶嚶嚶——受不了啦!投降吧,不就是做靈寵么,做就是了,不丟人,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小鱷魚經(jīng)歷著冰與火的考驗,最終,被小狐貍收到空間里時,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挺尸般的躺在一處靈泉池里,昏死了過去,好在,沒了靈力和內(nèi)力,恢復(fù)了小鱷魚的模樣,安靜的沉入水底,休養(yǎng)生息起來。
小狐貍看著天上的雨,在小鱷魚進入空間的那一刻,刷的一下子,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呵呵,終于停雨了!”南宮凌邪將紫云劍收起來,擰著身上的衣擺,古代的衣衫都有多出來的一些衣擺,此刻,臭美的南宮凌邪蹙起了眉頭:“哥,你還有那種小狐貍給的衣服不?給弟弟一套可好?”南宮凌邪臭不要臉的湊了上來。
南宮凌霄瞥了一眼南宮凌邪身上的衣服。
白色的衣衫都沾滿了紅色的鱷魚血,雪白的靴子也已經(jīng)成了醬紫色,頭發(fā)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模樣簡直慘的不要不要的,反觀自己,一身干凈利落的黑色運動服,一雙雨鞋,很干凈,雖然此刻也是濕噠噠的。可是比起慕容飛狐和南宮凌邪,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一定帥呆了,禁不住微微挑了挑唇角。
“沒——有——!”拉長的語調(diào),炫啊!
小狐貍捂臉,這少年,能不能不要如此的邪魅啊,自己的小心肝兒啊,有些受不了啦。
南宮凌邪拉住南宮凌霄,眼睛盯著南宮凌霄胸前掛著的布兜,布兜里,兜著小狐貍,小狐貍此刻臉上的紗巾已經(jīng)圍上,只有大眼睛露在外面,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南宮凌邪,瞇了瞇眼。
“你看我做甚?”軟糯的小女娃的聲音。
南宮凌邪瞬間抱拳:“小狐女俠,幫幫我,我真的很窮!給我?guī)滋滓路?,我現(xiàn)在窮的厲害,小蜥蜴將我的所有東西吃了一個干凈??!”
南宮凌邪叫苦連天,英俊的五官都帶著無盡的委屈,活脫脫一個窮漢子的樣子。
“呃——”小狐貍無語,對上南宮凌邪那無比可憐的眼神,竟然無法拒絕。
南宮凌霄伸手,推開南宮凌邪,命令小狐貍:“不給,窮不死他!”
“哥,不帶你這樣的,好東西都給了你,沒這么偏心的,小狐女俠,行行好!”南宮凌邪雖然被推開了,雙手依然抱拳,眼睛依舊帶著求人的可憐,這模樣,任誰都無法拒絕,更何況,激戰(zhàn)之中,為了將臉上的血漬洗掉,這貨竟然將假鼻梁,假眉毛都給撕了下來,如今的他,活脫的一個美少年啊!
慕容飛狐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手里的龍鱗扇不安分的跳著:“主人,去啊,要幾套衣服來穿,那衣服,您穿上,絕對的甩他倆幾條街呢!”
“甩幾條街?什么意思?”慕容飛狐蹙眉,這詞兒沒聽過啊。
龍鱗扇哈哈笑:“哈哈,小主人,甩幾條街就是帥出一個新高度,小狐貍交給我的!”
“呃——帥?是什么?”慕容飛狐更是眉宇緊皺,這詞兒,怎么越來越新鮮了呢。
“哈哈,帥就是好看啊,這你都不懂,你——”龍鱗扇本想說你out了呢,一想,這詞兒是小狐貍教的,更不能說了,便生生的給憋了回去,這憋得他直接不想搭理慕容飛狐,飛了一圈兒,便回到慕容飛狐的掌心兒,躲進去休息去了。
慕容飛狐看著龍鱗扇嗖的一下子消失在自己的掌心中,淡然的搖了搖頭,苦笑:“她想給誰,是她的自由。”
淡淡的語氣,卻透著無盡的渴望。
小狐貍抬眸望去,只見慕容飛狐的目光似道暖陽穿過萬層迷霧,直直的射進了小狐貍的心房。
暖暖的,柔柔的,為何?
小狐貍急忙收回目光,這一刻,她的心有點疼
不知道為何?每次與慕容飛狐的目光相撞,就如有萬般的藤條將自己纏繞,說不清道不明,這種感覺,雖然暖,卻不達邊際,讓她有些發(fā)怵,她害怕那個夢是真的!
“不能愛上這里的任何人,否則,你將永遠回不到你的世界里!”那個男人的話,時刻敲打著她,提醒著她,告訴她,這是一個游戲世界,她要想從這個游戲的世界里出去,就要忘記所有,不能有愛,不能動情,不能愛上這里的一切,才能回到她原來的世界里去,否則,她將永遠不能回去,直至真正的死亡。
“不——不要——”小狐貍內(nèi)心掙扎,臉色也瞬間的蒼白。
南宮凌霄感覺到懷里小東西的異樣,大掌按在小狐貍的額頭。
一股暖流順著小狐貍額頭的鳳尾花瞬間傳遍小狐貍的全身。
小狐貍緩緩的穩(wěn)定下了心緒,呼吸逐漸的順暢,臉色也漸漸的有了血色,耳邊,傳來南宮凌霄低低的聲音:“有我在,誰也不能帶你走!你——只屬于我!”
低沉沙啞,帶著少年獨有的氣息,將小狐貍完全的包裹,很暖很暖的。
小狐貍將耳朵貼在少年的胸口,這里,是她唯一能夠找到安全感的位置,這里,可以讓她暫時忘卻所有的痛苦,這里,只有他可以給她安全。
“我知道!我會的!”小狐貍將耳朵緊緊的貼在少年的胸上,此時此刻,她只想靜靜的聽著這美妙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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