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不滿的哼哼兩聲,沖著他離去的背影喊著:“你瞧不起誰呢?這點(diǎn)東西能難倒我?”
白嘉平并未回應(yīng)。
關(guān)上門,沈瑩給趙月佟撥了電話。
“媽……”
“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搬過去了,看到?jīng)]?”
剛接通,沈瑩才開口就被趙月佟的話給堵了回去。
“順便提醒你,別給我搞花樣,你搬回來我照樣原封不動的給你送回去?!?br/>
果然,知女莫若母。
趙月佟早就把沈瑩的心思摸索的一清二楚,直接斷了她的后路。
“您這又是何必呢?”
沈瑩無奈的同時也很郁悶。
她的家庭和白嘉平的完全不一樣,幾乎是毫無交集的,不理解父母將他們強(qiáng)行湊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處。
趙月佟根本不回答她的問題,說了句要做美容了便掛斷了。
沒辦法,沈瑩只好乖乖的收拾。
半小時后。
沈瑩忙活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坐在床邊。
趙月佟還真是狠人,真的是把她的小公寓的東西一個不落的搬過來了。
整理了這么長時間,竟然還有一半紙箱的東西沒收拾。
好在她常用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聞著身上的汗臭味,沈瑩隨手拿了一件睡衣進(jìn)了洗手間。
片刻之后出來。
頭上頂著毛巾,慌慌張張的開門跑去了廚房。
在冰箱里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她要的東西。
正在這時。
身后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沈瑩連忙關(guān)上冰箱回頭一看,白嘉平身著中規(guī)中矩的睡衣站在跟前。
不同于在醫(yī)院時穿著白大褂的清冷。
此時的他多了幾分的人間煙火氣息。
“你……你還沒睡?”
她有些尷尬,不自然的把手擋在前面。
剛洗完澡的她穿著香檳色的吊帶睡衣,前面的領(lǐng)口有些低垂,稍微注意點(diǎn)就能看到。
而且衣服有些薄而透。
沈瑩匆忙的出來,忘了家里還有一個男人存在了。
只是她不知道。
白嘉平一直在客廳沒有離開。
從她跑出房間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睡衣雖然不貼身,但隨著她小跑的晃動。
隱約能看到里面曼妙的身姿,以及面前顫抖的雪白。
本不想打擾,但似乎她在找什么東西。
“嗯,還有點(diǎn)資料沒整理好?!?br/>
白嘉平說著,朝著她慢慢走過去。
沈瑩微微側(cè)頭,果然在茶幾上看到了開著的筆記本電腦。
她有些奇怪,為什么不去房間里辦公,非要在客廳?
“你在找什么?”
“唔……”
沈瑩悄悄地把右手背過身去。
這樣的小動作還是沒能逃過白嘉平的眼睛,在縮回去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右手的幾個手指頭已經(jīng)泛紅,看著比上午的時候要嚴(yán)重的許多。
白嘉平輕輕的碰了一下。
沈瑩嘶了一聲,有點(diǎn)痛。
“搬重物了?”他問。
沈瑩點(diǎn)點(diǎn)頭,“其實(shí)也沒多重,哪知道就……”
“去沙發(fā)上坐著等我?!?br/>
不給沈瑩辯解的機(jī)會,白嘉平用醫(yī)生的口吻命令道。
沈瑩只好聽話的過去坐下。
看著白嘉平在冰箱里找了什么,又去洗手間拿了一條毛巾出來。
毛巾的柔軟加上冰涼的觸感,不過是一瞬間,手指的疼痛就緩解了許多。
“家里還沒來得及做冰塊?!?br/>
“那這是?”
“冰鎮(zhèn)無糖可樂?!?br/>
沈瑩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客廳的氣氛忽然安靜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坐著,白嘉平輕輕的托著她的手腕。
冰涼的毛巾貼著她的手指,逐漸的覺得手沒那么痛了。
兩人的距離有些近,周圍縈繞著沐浴露的香味,氣氛也變得不一樣。
沈瑩不敢用力呼吸,心跳也莫名的加快。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小聲開口,“那個……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