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救命啊,來人啊,來人啊?!?br/>
急切雜亂的喊叫聲一齊從身后的繡鳳閣里傳來,我和山藥驚慌失措的趕到繡鳳閣。礙于山藥的身份,我已經(jīng)禁止山藥再次入內(nèi)了。自己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于是,轉(zhuǎn)身闖入慌亂的繡鳳閣里。
大大小小的管家丫鬟還有學(xué)員們都急的焦頭爛額,圍起來團團轉(zhuǎn)。我迎上前去,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耳朵中充斥著:“救人啦,來人啊?!?br/>
救人?這是……我趕緊緊張起來,慌亂中不知道誰喊著我的名字:“柏子仁,柏子仁在哪里?”
我從恍恍惚惚的人堆中跳出來,高高舉起雙手喊道:“我在這里?!?br/>
“你,”一個打扮清秀的女子,梳著飛天發(fā)髻,帶著一臉的憤怒,“快點來人啊,把柏子仁抓起來?!?br/>
我還不清楚狀況是怎么樣的,六神無主的四下慌張的看著,模模糊糊的一片,唧唧丫丫的人群圍攻上來。我連連倒退幾步,卻又被身后的人們圍攻起來,我被困在中心的位置,黑壓壓的人影全部重疊在我的身上。
“怎么了?為什么抓我?”
可能是礙于對我的害怕,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我,誰都不想第一個沖出來押解著我。還好我能用肢體,用語言求助,不停轉(zhuǎn)向的看著四周的人群,急哭了:“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抓我?”
我在陌生人群中尋找能夠給我回答的人影,終于,我在人群外面看到了焦急的葉初嵐,她急的發(fā)懵,想要幫忙又再猶豫著。我于是什么也顧不得的就用身體沖撞過去。
“初嵐,初嵐,告訴我怎么了?大家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葉初嵐那雙頑皮精靈的眼睛不再散發(fā)光彩了,像是一朵焉了的花兒,枯萎,頹廢,毫無精神的啜泣道:“她們都說,錦筠喝下的那碗湯是你給送去的?!?br/>
“什么?”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給湯里下了毒。你……現(xiàn)在錦筠還生死未卜的躺在床上了……”
再往后面我已經(jīng)聽不見了,祝錦筠這三個字一直回蕩在我的腦海間,揮也揮不走,趕也趕不掉。這下大家終于鼓起了勇氣,一同聯(lián)合起來圍攻向了我夢幻田園TXT下載。
“放開我,你們都放開我。不是我干的,不是我?!?br/>
我聲嘶力竭的用著蠻力驅(qū)趕著周圍的人群,奮不顧身的想要沖開這些阻力,只想去到錦筠的床邊看一看她,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樣了。
“你們這一群傻子,你們這一群傻x,”我罵咧咧的用力沖破著,“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來抓我,而是趕緊去請大夫,快點去找大夫?!?br/>
果然……一語驚醒了她們這一群蒼蠅。真是一群二到極點了的瘋女人,果然老話說的不錯,頭發(fā)長見識短,x大無腦。
在我的好心提示下,一半人都去擠到門口找大夫。而我被剩下的那一群人看管著。揉了揉發(fā)疼的肩膀,恍惚之中才發(fā)現(xiàn)我剛才被那群瘋女人們擠到了地上,兩條腿像是打坐一樣盤在一起。
“我對你……太失望了,在繡鳳閣里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br/>
不用看就知道是張伯山說的話,我絲毫不亂方寸,跟之前一樣的揉著肩膀,淡淡說道:“我承認,祝錦筠喝下的那碗花旗參烏雞湯是我給的。但是……”我的眼神陡然尖銳了起來,仰著腦袋的看著他,“我絕對沒有動過手腳?!?br/>
“不是你那還會是誰?”
益畫的水蛇腰晃得我的眼睛直暈,氣憤到極點的我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了,開口就對張伯山說道:“你自己的繡鳳閣,本以為是風(fēng)平浪靜的。哼,如果你還沒能發(fā)覺這里面的事情,那你還真是有本事?!?br/>
張伯山被我說的一愣一愣,連忙打岔住剛想要拿著吐沫噴我的益畫,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我冤枉了你?”
“哼,”我的腦海中印出了劉虎藍,狼牙山五壯士等等各種英雄形象,“真的是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呀。”
話音剛落,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有多么的狠毒,以至于益畫的表情越來越邪門,伸腳踹向我的肩膀。這無疑是給我疼痛的肩膀上雪上加霜,毫無重心的倒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再叫你多嘴,再叫你多嘴。不但敢給祝錦筠端毒藥喝,還敢教訓(xùn)伯山大師?!?br/>
她一邊憤怒的咒罵著我,一邊生氣的用腳踹著我水嫩嫩的臉蛋,李南楷好心借給我的衣服。對,衣服,這件衣服絕對不能讓這個壞女人踐踏。頓時間我的身上充滿了力量,張開雙臂,四仰八躺的在地上發(fā)出憤怒的咆哮,伸出手來就抱住了益畫那只可惡的腿,那只不斷踹向我的腿。
一個蠻力下去,緊抱她的繡花鞋,環(huán)扣住她的腳跟。我一個鯉魚打挺式的從地上坐起,只見我的眼前沉浸了一片灰塵,益畫就不見了。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人們都在看著熱鬧,大笑著被我拽在地上,倒在地上更加難看的益畫。就連張伯山都忍不住的用袖子捂住了嘴。
再叫你罵我,再叫你踹我。心里恨不得立馬扒了益畫的皮,消滅她囂張的氣焰。也不知道這個益畫平時里得罪了多少人,竟然有這么的多的美女盯著我的揍她的樣子,大快人心的笑著,捧腹,捂臉。再接著一個排山倒海,壓著她的腿像彈簧一樣的折疊,痛的她哇哇大叫。
“好了好了,這下還回來了,扯平了?!?br/>
怪不得剛才我的舉動沒有遭到張伯山的反對,原來他是叫我還下剛剛益畫踹我的那幾腳。但是他的臉上儼然就是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樣?;蛟S我真的搞錯了,張伯山既然能統(tǒng)領(lǐng)著繡鳳閣,什么是善類,什么是惡類,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來呢?
蠻不情愿的松開了益畫的腳跟,從地上立馬的站了起來,拍打著李南楷衣服上沾著的灰塵。這個可惡的益畫,竟然這么兇狠的對待我。以后我是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