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夏一路閃避躲開過路旁側(cè)目的眼光,悄然回到偏院的小房間里。
她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下來,然后解開頭發(fā)絞開,再重新梳好。
檢查完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不妥,也沒有遺漏什么東西后,她就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做活的小廚房。
“啊嚏!”喬夏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因為不久前才挨過打,也沒什么養(yǎng),都是自己硬扛著忍著撐過來的。所以她身體還是虛弱得很。
自己是再也病不起了!喬夏強壓住想再噴嚏的沖動,到案臺邊那找了一塊生姜,用刀拍碎后,切成粒狀,然后熬水喝。
“喬夏,你剛才送小餅干到正瀾院,有沒有見到大少爺呀?有沒有得到賞錢?”胡桃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湊過去在她耳邊悄聲地問道。
喬夏搖搖頭,不語。
“你著涼了嗎?怎么突然熬起姜湯來,”胡桃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姜湯味,用鼻子嗅了兩下說道。
“以防萬一?!眴滔牟焕頃苯影寻竞玫慕獪钩鰜頂偟酵肷蠜鲩_。
胡桃也習慣了喬夏的寡言少語。
特別是她上次挨打過后,更是不怎么出聲了。一整天不是在埋頭做事,就是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扒拉著什么。關(guān)四妹說她是在練字。
不過關(guān)于練字習字這點,胡桃是半點都不信的。如果一個丫鬟自己拿著筆畫兩畫就能讀書認字了,那大家都能當讀書人了,村子里那些考功名的就不用辛辛苦苦地到學堂里讓先生教了。
其實她心底里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整她的,甚至她也隱約地聽到院子里誰跟她有不對付的。不過,她一個粗使丫鬟,不好去沾惹這些麻煩事,所以才沒吭過聲。
喬夏懶得去想她這些小九九。她喝過姜湯后,身子立刻熱乎了起來。
這里也沒什么事干了,且看樣子,杜娘子也是不會來了。
喬夏決定早點回去歇息。翌日,她如常到小廚房去幫忙。
秋喜帶著下邊的小丫鬟過來領(lǐng)吃食時,把她也一并叫了過去。
杜娘子以為喬夏又惹了什么禍子出來,恨恨地剜了她一眼,上前對著秋喜討好地說道:“秋喜,可是這個小蹄子又做了什么惹主子不高興了。以后有什么,你盡告訴我,我會替主子好好教訓她的?!?br/>
秋喜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杜娘子,您就放心吧。這次可是好事呢!說不定喬夏很快就要升等了。到時候,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是您的二等丫鬟呢!”
杜娘子被秋喜意味深長的笑,笑得摸摸不著邊來。想問一下當事人喬夏吧,可她人又跟著秋喜她們走遠了。
“紫絹這個死妮子,有什么也不給她老子娘透個信來,害得老娘擔驚受怕的!”
罵完了女兒,她又問一旁的胡桃和關(guān)四妹,“你們知道喬夏這是怎么了?因何事被主子叫了過去?!?br/>
胡桃和關(guān)四妹倆人都茫然地搖搖頭。
“那昨日她到正瀾院去送餅干,回來有說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她回來后有沒有什么不尋常的?”杜娘子繼續(xù)追問道。
胡桃想再搖頭說不知道的,可是看到杜娘子板著那張黑臉,怯怯地小聲道:“我,我看見她在熬姜湯?!?br/>
“蠢貨!我是在問這個嗎?”杜娘子瞪了她一眼。
胡桃縮著脖子又不敢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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