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眾人這才看仔細她身上竟穿的旗袍,剛剛因坐著又被椅子背擋著了都沒看出來。..co墨風的淺淡旗袍,一幅白色緞子上做的煙灰色水墨佳作,配著她曼妙的身姿,走路時婀娜的搖擺,她整個人就是一整個江南的美景。
甄白突然有些明白少言說她是“最像女人的女人”感覺了。
只見她走到甄白身邊,細細掃了他一會兒。其實她的個子也不高,站在甄白的身邊時只到甄白的肩頭稍高一點,可她氣場卻很大,當她的目光所及之處,他竟覺得有些微壓力。
“甄白,果然不愧那些女子為你癡迷!是有些魅力。”她像掃完一件工藝品般給出一個贊嘆。讓人不知是該歡喜還是該悲涼。
“謝謝夕姐!”無論心里究竟感受如何,在這個求人的時刻,話都只能是客氣話。
“呵呵,你謝我什么?”對方還不放過的嘲弄笑道,“謝我夸你嗎?”
這還能叫夸人嗎?
甄白也沒心情在此時計較這些,只想著如何解決郝劍的需求,然后快些解除他下的巫術救白云容。他看著似乎心情還不錯的白夕,直接問道:“夕姐,我們來是想求你幫我們辦件事!”
可白夕卻像沒聽見一般,又走到后面李箴言的身邊去了。
“你是誰?”她好奇的問。
“李箴言?!崩铙鹧酝鲁鏊拿?。
“箴言?”她笑,媚眼如花,聲線細亮,好奇的。
“對!就是那個箴言!”他答。
她又笑,問他:“你倒有什么人生箴言說來聽聽?”
“做一個無悔的人?!彼肓讼氪鹚?br/>
“你做到了嗎?”
“沒有?!崩铙鹧哉J真的答道,“這真是件遺憾的事!”
“呵呵……”
她又笑。
李箴言看著她問:“我有這么好笑嗎?從過來與我說話開始你就一直不停的在笑!”
她笑得更深了。
過了一會兒,她貼近他,將近貼到他的臉上了,然后吐氣如蘭的微聲道:“因為我喜歡你,所以藏不住這歡喜,故而一直笑你懂嗎?”
聲音雖微,一邊的其余兩人卻也都聽見了。..co白有些驚訝,少言卻似乎很冷靜,如常的樣子??雌饋硭郧白鏊頃r應該這類情況見的多了才能如此平淡。
李箴言也被她突然的表白愣住了。他也笑,問道;“我與白小姐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對箴言一見鐘情!”白夕答的深情,可那笑意卻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這……是不是隨便了些?”
“哪里隨便?”她又身體貼近了他些說,“箴言是覺得,我話隨便……還是說我人隨便?”聲線如絲,千嬌百媚的說著這樣挑逗的言語,若不是李箴言這樣修行的人,一般世間男人能坐懷不亂的真是不多!想想前世她的職業(yè),李箴言有些明白為何郝劍會沉淪至此了。
他問:“白小姐可認識一個人?”
李箴言如此冷靜的一句問話讓白夕的臉色立馬變了一變??赡苓@些只是白夕的一個玩笑,想來在她以往如此的進攻之下,大多男人都迷失了心竅,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而李箴言如此平靜的問話讓她感受到了難道的失敗。但她不愧是這個游戲中試煉出來的高手,很快即又恢復了冷靜。
她問:“誰?”
“郝劍,天威娛樂的總裁!”
“好賤?”她一聽卻嘲笑道,“居然有人取這樣的名字?”
“你不認識?”李箴言很奇怪,莫非郝劍這次居然真沒有來打擾她?
“我該認識他嗎?”她被他的態(tài)度激起好奇來。
看起來真是不認識。
李箴言不禁嘆了口氣:她果然是他命里的克星!
“你嘆什么氣?”她又問。
李箴言退了兩步,與她保持了些距離,方才開口道:“我嘆這世上的可憐人真多!”
“哦?”她看他退避了她兩步,不說什么,人卻又往前追了兩步,這次貼得更緊了些,她問道:“你是這些可憐人中的之一嗎?”
李箴言不說話。他被她貼得這樣緊,覺得呼吸都有些不大好。整個四圍是她的味道,他整個人都有被侵占的感覺。這感覺對別的男人來說可能是歡喜,可他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些想念林幻幻。很突然的,腦子里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了她的影子來。就這一刻讓他突然驚醒,并且很肯定:他真的愛上了林幻幻!
所以,他才會如此排斥另一個對他示好的女性氣息。
“白小姐,我覺得我們保持些距離說話更好!因為……”他說,“我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我喜歡她!所以我對自己發(fā)誓,今生永遠都不會辜負她!”
他這樣一本正經信誓旦旦的說話讓她又愣住了。她斂起笑意,問道:“她是誰?”
“你不認識?!?br/>
“我想知道!”
李箴言本可以說憑什么,并且拒絕她。但考慮后面畢竟要求人做事,他如實的說出了名字。
“林幻幻?!?br/>
“是她?”她嘲弄道,“聽說她的外號是換男人比換內衣還要勤快,你準備做他第幾件?”
“不管她換過幾件,我一定是她最后一件!”
白夕便有些吃驚之色的看著他。看著看著,她終于人往后退了些,不再咄咄逼她。
“罷了,一廂情愿的事也沒有意思?!彼龂@道,“但愿你果真會是她最后一件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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