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龍的天龍刃剛剛砍下,被一把厚背砍刀擋住了,而被砍的人手中一根鐵棍,乘機朝田羽龍胸前點來。
田羽龍沒有選擇,只能退,而且是快速的退。因為在鐵棍點來的同時,身邊還有一支長劍與一把鋼爪朝他襲來。
田羽龍退的時候,那四樣兵器也動了起來,兵器只有握在人手上才能動,也就是說田羽龍已經(jīng)被四個人圍攻了。
這四個人雖然沒有用上陣法,但互相間配合默契,而且出招熟練。他們的兵器在攻向田羽龍的同時,也把四面的間隙盡數(shù)封死,讓田羽龍無處可逃。
田羽龍冷哼一聲,雙足一蹬,身體已騰空躥出,高高躍起足有兩丈,那四人的兵器打了個空。四人不自覺地抬頭朝上看去,因為他們也沒想到,在封堵中還有天空可以讓人逃跑。只不過人不是鳥,輕功再好也有落下的時候,而他們等的就是田羽龍落下的時候。
只要田羽龍落下,他們再合力一擊,田羽龍無處借力,自然也無法騰挪閃避,必定會死在他們的刀劍之下。
可他們抬頭看的時候,沒看到田羽龍落下來,卻看見那柄巨大的天龍刃,旋轉(zhuǎn)著落下,攻擊的方向是那使著一對鋼爪的人。
一對鋼爪迎向天龍刃,只聽一聲脆響,那對鋼爪竟然斷了。那四個人不知道,而田羽龍知道,天龍刃可是神兵利器。一般的兵器擋一擋就得斷。
天龍刃沒有停,還是旋轉(zhuǎn)著削向那人的脖子。要知道天龍刃自重已經(jīng)有一百多斤,再加上從空中飛出的高度。那力量自然驚人,現(xiàn)在的局勢是已經(jīng)無人可擋。那使鋼爪的人臉上是一片慘白,他已經(jīng)無力阻擋。
這時,一根鐵棍與一把厚背砍刀同時趕到,撞在那天龍刃上,只聽一聲巨響,使棍與使刀的人同時后退幾步。才止住自己身形。而天龍刃并沒有因為這一擊,停止自己的飛行。繼續(xù)旋轉(zhuǎn)著,只是速度要比剛才慢了許多,那使鋼爪的人如果身法夠好,看上去能逃過這一劫。
這是空中一只腳詭奇地出現(xiàn)。在天龍刃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天龍刃由旋轉(zhuǎn)的狀態(tài),變成了進射,就如一只箭一樣,朝已經(jīng)沒有兵器使鋼爪的人飛去。而剛才那點生的希望,因為這一點而徹底消失。
使棍與使刀的人,看見了田羽龍的身形,見他借助在天龍刃上的一點后,身體如一只飛燕一般。在空中輕巧地轉(zhuǎn)了個身,就朝他們撲過來,手上戴著銀光閃閃的手套。上面的指尖都冒著寒光。
只見那只手在空中一揚,他倆本能的想舉起武器,只不過動作已經(jīng)慢了許多,那只手已經(jīng)劃過他們的脖子。他倆只覺得脖子上有一絲疼痛,當他們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后。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而捂著自己脖子的手。慢慢地有血流了出來。
田羽龍從空中落到地上后,并沒有去看那倆個人,因為在他的心里,他們已經(jīng)是死人了。
他一轉(zhuǎn)身,便追向那已經(jīng)切過使鋼爪人腦袋,并繼續(xù)在往前飛的天龍刃,然后又瞄了一眼那最后一個使劍的人。搶上前幾步,一伸手抓住天龍刃,再一個擰身,又高高的躍起,在空中舉著那天龍刃朝使劍的人砍去。
使劍的人已經(jīng)見到剛才一幕,田羽龍在瞬間秒殺他的三個兄弟,使他心里有著強烈的驚恐。要知道他們幾個在秦天盟里號稱外盟四虎。也就是說他們雖然比不上秦天盟內(nèi)盟的高手,但在秦天盟外盟弟子里算得上是精英的。如果放到江湖上也可以是一方霸主,可現(xiàn)在卻不是田羽龍的一合之將。
在他這愣神之間,天龍刃已經(jīng)劈到了他的頭頂,如果他再不還手,就有可能被這一刀劈死。只不過這時他已經(jīng)沒有還手之心,只是身形一閃,已疾退了三四丈。他只想著離田羽龍越遠越好,因為田羽龍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是個殺神。
只不過現(xiàn)在云家山莊的大堂,已不是什么安靜之地,大堂里是一片混戰(zhàn),處處都有殺機,那里容得下你來去自由?在他的身后,正有一個人橫舉著一把砍刀,正等著他自己撞上去。
田羽泰本來是過來幫忙的,見使劍的人疾退過來,便站定身體,雙手橫舉著砍刀?墒箘Φ娜酥魂P(guān)注眼前的田羽龍,根本沒想到身后有人舉著刀,等他往上撞。就算他還有感覺,也無法感覺田羽泰的波動,因為他只是站著沒有動。
整個畫面看上去有點奇怪,就好象那使劍的人高速后退著沖向那把要命的刀一樣,給人的感覺是那使劍的人要自殺?墒箘Φ娜瞬幌胨溃敳弊幼苍诘犊谏蠒r,知道身后有把刀在等他,但再想做什么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脖子被切斷了,腦袋掉在地上。
田羽泰收回刀后,看著田羽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兄弟,我這可不是跟你搶功呵,是他自己撞上來的。你要怪就怪他吧!”
田羽龍聽了這話只是笑笑,然后道:“我才發(fā)覺,你這人很無聊呵!我們之間還有什么搶功不搶功的,這人你殺我殺不一樣嗎?都是為我們田家做事!
“雖然都是為田家做事,可這是不一樣的,你殺的算是龍虎堂的那份,我殺的就算是天龍教的那份。對了,我這幾天有點郁悶,怎么到那都是你田堂主說了算,卻沒人睬我這田教主。我看你還是把這教主也當了算了。”田羽泰說這話時有些夸張。
田羽龍聽了笑道:“那行,我倆就比比誰殺得多,如果你殺得少了,你還是當你的天龍教教主!
說完他就一揮掌中的天龍刃。朝人群中殺去。田羽泰一見自然不會示弱,也是一振手中的砍刀,跟在田羽龍身后。朝那些不是云家人的殺去。
這時羅虎卻陷入苦斗,有三個人同時向羅虎發(fā)動攻擊,從這架式來看,秦天盟還是很重視這對白水雙雄的,所以一上來就是多人照顧這龍虎堂的正副堂主。
在他們想來,如果能一擊將他們殺死,也解決了后顧之憂。因為他倆已經(jīng)將秦天盟存在的消息。以及他們的目的與做法傳了出去,給秦天盟的行動帶來不便。而且他們也已經(jīng)將秦天盟當成了自己的死敵。如果不將這倆人除去,那將是秦天盟未來的隱患。
可羅虎卻沒想那么多,所想的只能是想前這圍上來的三個人。當三人剛剛攻上來,還沒有合圍的時候。羅虎的身體便如一道輕煙直掠而出,撲去的方向是個手執(zhí)重劍的人。
主動與對手交鋒,是他與田羽龍共同的特征,因為他們的心里都有著濃烈的斗志,而這種斗志,也是他倆在這亂世中存活的理由。
羅虎剛沖過去,那柄重劍就在呼嘯聲中,朝他的胸前刺來。羅虎一抬手,只聽得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那柄重劍已經(jīng)被羅虎擋住了。而他的另一只鷹爪也是帶著風(fēng)聲朝對方的面門飛去。
使重劍的人見一劍未能建功,也是身法一變。重劍疾舞,頓時形成一道雪亮的劍網(wǎng),擋住襲來的鷹爪,同時劍鋒一變,又攻向羅虎。在短短的時間里,只聽見叮叮噹噹的響成一片。倆人已經(jīng)接連交手數(shù)十下。
在一片聲音中,羅虎不禁皺了下眉頭。他知道對方的功夫不在他之下,一味強攻的話,一時也制不住對方,而他的問題是身后還有二個人正在撲來,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攻向他的身后。
又快速的交手二招后,羅虎卻看出對手的一個破綻。這是前陣子等機會滅天龍教騰家時,在訓(xùn)練中得來的成績,因為他們訓(xùn)練的就是跟人交手時需要冷靜,要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對手的死亡,而這最小的代價,就是找到對方的破綻,并且一擊得手。
那把重劍約有七尺長,寬六寸,重量看上去有一百多斤,在與鷹爪交鋒時,并沒有占到便宜。而且在每一次的撞擊后,那重劍便會給鷹爪蕩開,使胸前露出空門。雖然使重劍的人也感覺到了這一點,盡量快速的回收,但每次撞擊后,那空門露出的時間就越長,想來是力量不夠。
對于高手來說,只要發(fā)現(xiàn)破綻,就能一擊得手。所以羅虎在又一次兵器撞擊后,一只鷹爪閃電般伸出,劃出一道寒芒,那鷹爪直刺對方的胸前。
對手一見,重劍便快速的回防,猛的往下一壓,總算擋住了那只鷹爪?闪_虎的鷹爪有二只,那左手的鷹爪被重劍壓下后,羅虎是上前一步,剛彈開的右手鷹爪又一次襲來,擊向?qū)Ψ降哪X袋。
使重劍的人根本沒時間將羅虎左手的鷹爪擊飛,只得再次抬起重劍,去擋右手的鷹爪,也在這時,羅虎左手的鷹爪扎進了對方的的腹部。
使重劍的人只覺得一陣巨痛,便知道自己受到了重擊,臉上露出狠厲之色,竟然放棄了阻擋右手鷹爪的行為,而是將重劍狠狠的朝羅虎劈來。
羅虎看見了那副表情,只是冷冷一笑,快速的往后連退,而扎在對方腹部的鷹爪,在這一退中抽了回來,也將對方腹部的器官給帶了出來,一下子就掏空了對方的身體。那人手中的重劍終于握不住了,重重的砸在地上,發(fā)出一聲響。
羅虎的身體還沒放松,就感到一只手掌正在搭上他的左手臂。羅虎想也沒想,右手的鷹爪彈起,就如一只蛇頭朝左邊飛去,然后自己往前一跨,躲開了那只伸來的手掌。
他左手一揚,手上的鷹爪又飛了出去,然后身體側(cè)轉(zhuǎn),想面對自己的對手?删驮谶@時,胸前又有一道光影沒有聲息的飛來,那是一把軟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