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王鯨算是見識到了毒狼的變態(tài)程度,人家舒舒服服樂樂呵呵的走了,可他卻還要在這里承受著無盡的痛苦折磨。
毒狼,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祖墳天天被刨,老爸當(dāng)龜公老媽做雞的貨,老子遲早有一天要玩死你。感受著腿上與腳上傳來的鉆心般的疼痛,王鯨簡直有種想自殺的沖動。
就算超級醫(yī)療包不斷恢復(fù)著傷口,可剛一恢復(fù),晃動的鋼針便又如毒蛇般撕開了他的傷口。就這樣,一會好一會壞,王鯨的血液幾乎填滿了黑匣子的地板。
時間長了,散到遠處的血液漸漸干涸,變成了黑色血漿,散發(fā)著濃重的血腥味,讓王鯨聞的幾欲作嘔。
那些在外邊輪流值班的物理學(xué)家們看到黑匣子中的場景,差點把剛吃的晚飯都吐了。塔克博士更是早早的借口說研究王鯨的血液去了另一個研究室,只剩下兩個地位不高的年輕物理學(xué)家對著屏幕發(fā)呆。
三天之后又過四天,藍明心簡直著急的快要瘋了,就連帝豪樂園的項目都沒心思在過問,全權(quán)交給了蘇韻薇。此刻的她在辦公室抽著煙,看著窗外陰云密布的天氣,心里像是打了吊瓶似的七上八下。
一個星期了,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王鯨居然像是人間蒸發(fā)似的不見了。沒有人看見他去了哪里,更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走出帝豪國際的大門。藍明心連公安都找了,可是他們查不到王鯨任何的行蹤。火車高鐵,大巴飛機,統(tǒng)統(tǒng)沒有王鯨的購票記錄。她又問過爺爺幾次,可爺爺真沒有當(dāng)回事情。
實在無奈之下,藍明心有托人查了王鯨的通話記錄。
她照著記錄上最近的電話統(tǒng)統(tǒng)打了一遍,麻桿、胖總、六子還有馬東都打了一遍,這幾個貨聽王鯨失蹤了之后卻都是哈哈大笑。男人嘛,跟女人玩玩失蹤誰不理解。他們看藍明心這副著急的樣子,反而還為好兄弟高興呢。
王鯨的老媽當(dāng)然也接到了藍明心電話,在聽到藍明心的聲音之后,他的老媽還詢問半天藍明心的身份,藍明心也沒好意思明說,就說自己是王鯨老板,王鯨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老媽當(dāng)時就把王鯨臭罵了一頓,還給藍明心說了許多好話,說這孩子不容易,千萬不要開除他。又說替藍明心給王鯨打打電話,找著了馬上通知她,這才掛了電話。
之后王鯨的老媽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沒打通,心里倒也沒多想。在她的印象里,王鯨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小子。就說上次那筆錢,她還懷疑王鯨不知道從哪來的呢。想了想,他的老媽不禁有些擔(dān)心,這小子不會是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去了吧。
可是聯(lián)系不上,她也問不清楚,只能在家里干著急。
最后,藍明心終于打到了一個美利堅的電話號碼上,在聽到那聲甜美的你好之后,藍明心忽然覺得這聲音十分耳熟,她馬上就回復(fù)道:“你好,我是藍明心,請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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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人一聽到她的名字,語氣馬上就變得不悅:“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藍總啊。怎么,您貴人多忘事,不知道我是誰了?”
藍明心仔細想了想,忽然驚訝道:“你是悠悠?你在美利堅?”
悠悠被王鯨放了好幾天鴿子,正在氣頭上,接到藍明心這個情敵的電話,自然更加的不高興:“怎么,王鯨沒告訴你嗎?你是不是因為他來紐約看我的事情來興師問罪了?”
“什么?你說什么?”藍明心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什么時候去紐約看你的?”
悠悠在電話中有些得意的笑了兩聲:“看來你不知道啊。我就說嘛,這種事情王鯨肯定不會告訴你。說吧,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
藍明心此刻哪有心思跟悠悠糾纏,她壓著急切跳動的心臟又問了一遍:“快告訴我,王鯨什么時候去紐約看過你?”
悠悠無所謂的道:“幾天前吧,天天都來看。怎么,你吃醋了?”
難道王鯨這家伙去了紐約?可沒有他的出境記錄啊。藍明心禁不住又問:“具體是幾天前?”
“你問這么多干什么,是不是想向王鯨問罪?怪不得這幾天我都聯(lián)系不上他,他是不是被你抓回國了。我告訴你藍大總裁,王鯨真正喜歡的人是我,你別再霸占著他了?!?br/>
“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討論王鯨喜歡誰的問題,我只想問你王鯨在哪里?我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他了。如果他在你那里,請你讓他給我回個話?!彼{明心的語氣中分明帶著幾絲急火,她在生氣王鯨為什么不吭不哈的就去美利堅找悠悠,要是他明著說,自己也不一定會阻攔啊。
悠悠聽的有些不高興,不禁道:“藍總都找不著他,我怎么找得著?我也一個星期沒有見他了,我還想問你呢?!?br/>
一聽這話,本來以為王鯨去紐約的藍明心馬上愣住了,過了片刻,她才又問:“你說他是一個星期前,天天去紐約看你的?”
“是,怎么了?”
“你在撒謊!”
“我為什么要撒謊?有什么必要撒謊?”
“因為一個星期前,他每天都在帝豪國際上班,我這里有無數(shù)的人作證,他怎么可能天天去紐約?”
這句話說完,電話那頭的悠悠也愣住了。聽藍明心的語氣那么肯定,絕不像是撒謊??扇绻{明心沒有撒謊,王鯨又是怎么天天到紐約看她的呢?她忽然想到了那杯明德路的奶茶,想到了王鯨每次神秘的出現(xiàn)和離開,可卻怎么都想不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過了一會,悠悠才在電話中道:“我沒有騙你,他確實每天來紐約看我,你不信的話,我手機里還有跟他在紐約的自拍,可以發(fā)給你?!?br/>
當(dāng)收到悠悠發(fā)來的照片時,藍明心再次愣住了,因為這件事實在無法解釋。
“藍大小姐,藍大小姐?”直到揚聲器中再次發(fā)出悠悠的聲音,藍明心才回過神來,她馬上就道:“悠悠,我今天就去美國找你。”
“你為什么要找我?我覺得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吧?!?br/>
“因為王鯨失蹤了,我的預(yù)感很不好?!?br/>
“你說的是真的?”悠悠也明顯緊張了起來。
“是的,這幾天我?guī)缀醢盐逖蚴卸挤榱耍匀徽也坏剿?。我需要見你一面?!?br/>
“好,你什么時候來,通知我,我去機場接你?!?br/>
“兩個小時后,最近的那趟國際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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