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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鮑人體藝術寫真 對于逃票這種說法劉禪根

    對于逃票這種說法,劉禪根吱吱嗚嗚道:

    “那是小時候的事,小時候的逃票,能算逃么?”

    聽見劉禪根的這種狡辯方法,胡爽白了他一眼,但還是繼續(xù)追問道:

    “快老實說,這大晚上的,你跑到龜山上來做什么?”

    劉禪根見回避不過去,腦中靈機一動講道:

    “我與這位延舍大師一同來山上修行,這龜山上可采天地之精華!

    胡爽可不會信他這一套,從地上找到自己的手電筒,準備要下山去,可是劉禪根喊住他問道: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這大晚上你也來龜山干什么?”

    胡爽自小交橫跋扈,對劉禪根的質問哼了一聲道:

    “老娘也是來山上修行的,可以了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劉禪根想拉著她問清楚,可想起還有尋找摘星寺的任務,便隨她去了。估計她是哪根神經(jīng)撘錯,突然想來山上找什么遺失的名勝古跡,但劉禪根想她肯定不知道摘星寺的事情。

    在胡爽走遠后,劉禪根他們繼續(xù)趕路,中途路過一個小亭子,是供游客歇腳的。他們坐在這里看著天上的月色,內(nèi)心對探尋摘星寺也越來越期待了。

    恰在這時,劉禪根的手機響了,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對方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開一看后,上面寫道:

    Hello!劉禪根,我是胡爽,這是我的新號碼,麻煩存一下,還有今晚的事不要聲張,千萬不要讓我爸媽知道了,否則他們又要派人無時無刻的跟著我了。謝謝哈。還有加下我的微信,方便聯(lián)系,賬號是xxxxxxxxxx。

    看來劉禪根猜得沒錯,胡爽是一個人跑到山上來“冒險”的,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胡爽竟然還存著自己的號碼,他們多年前相互留過號碼,其間劉禪根一直在老家,而胡爽則輾轉多地,號碼也多次更換。不想這中間她一直存著劉禪根的號碼。

    劉禪根乘著在小亭子里休息的空隙,加了她的微信,昵稱顯示是“胡大爽不哭”。很快的,胡爽那邊通過了好友申請。

    完成了與胡爽的重新聯(lián)系,劉禪根收起手機,與延舍大師繼續(xù)趕路,他們又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終于到了龜山的的一座側峰頂部。

    從這里可以看到龜山的主峰,借助著月光,能看到頂峰上那只昂首石龜,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本來劉禪根現(xiàn)在可以直接飛身過去,但他預感到在人間行事,最好不要經(jīng)常顯露法力,否則遲早要惹禍上身。

    此行到了這里,他打算也來搜尋一番。雖說摘星寺最可能在主峰上,但既然路過這座側峰,順便看看也好,以免有所紕漏。

    劉禪根先是在這里的一塊石頭上盤腿坐下,一身的法力開始升騰而起,很快擴散而出。因為他想到既然是一間修真禪院,就算只剩下遺址,或許還殘留有什么法寶,那么他將身上的法力散開,興許能感應到這些法寶的存在。

    那一絲絲的白色法力像是煙霧一般的擴散到四周,旁邊的延舍大師則在靜心等到,盼望著劉禪根能有所收獲。

    這時在他的腦海里,接收到法力傳來的細微動靜,有碰到地下的石塊被反彈回來的,也有突然發(fā)現(xiàn)什么奇特之物而出現(xiàn)激烈反應的,但劉禪根一一識別,最終發(fā)現(xiàn)都不是什么法寶。

    這般搜尋了十幾分鐘,有些消耗的劉禪根長呼一口氣,雙眼睜開之際收回了擴散出去的法力。

    “怎么樣,禪根?”

    延舍大師見他睜眼,急忙湊過來詢問道。

    劉禪根當即搖了搖頭,起身看向對面的那座主峰說:

    “看來我們還是盡快趕往龜山主峰,那里才是摘星寺最應該存在的地方!

    言罷,兩人繼續(xù)趕路,下了這座側峰,又穿過幾條小溪,最終到達了龜山主峰的山腳下。

    這座主峰的海拔極高,徒步上去也得要一個多小時,因此二人立刻上山,沿著人工修建的道路一路向上。

    在這陡峭的公路上倒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只有偶爾有些小東西突然從公路上橫穿而過,甚至還有一條碗口粗的灰斑大蟒蛇盤在公路中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劉禪根原本想著動用法力轟殺它,可是延舍大師攔住道:

    “禪根,你如今已經(jīng)擁有了法力,若是胡亂殺生,對修行未必是一件好事。”

    劉禪根聽他說得好似有些道理,一個人在修行途中能走得多遠,多半取決于他的心性。若是被黑暗負面的心性支配,那么他遲早要誤入歧途,害人害己。

    所以劉禪根便收了法力,轉而打開左手,一枚五色珠石從卐印紋內(nèi)浮現(xiàn)而出。

    這便是從焚妖寺得到的琉璃珠,當五色光芒亮起時,劉禪根一個推掌,琉璃珠從他手心里飛射而出,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那條盤身的灰斑大蟒蛇上方。

    頓時有一團刺眼的五色光芒籠罩住了這條蟒蛇,它受到了驚嚇,碗口粗的身軀一陣扭動,嘩啦一聲潛入了旁邊的草叢,最終不知了去向。

    劉禪根當時抬起左手,卐印紋放出一陣吸力,琉璃珠又回到了其內(nèi),與那滴真龍血精隔空懸浮著。

    延舍大師還走過去撿起灰斑大蟒蛇留下的鱗片,如同一枚枯死的小樹葉。

    “這條蟒蛇是什么品種?”

    劉禪根走過去好奇詢問,目光環(huán)視一周,總覺得這條灰斑大蟒蛇還潛伏在四周,未曾離去。

    “我也不太清楚,但看樣子有些歲數(shù)了。”

    延舍大師回答完畢,劉禪根心頭一動,又追問道:

    “大師,小時候聽說活得久的動物能修煉成精怪,你說那條灰斑大蟒蛇有可能成精了嗎?”

    這突然一問,難倒了延舍大師,但想起了他們在焚妖寺之行中遇到的那只可怕豬妖,延舍大師拿捏不定道:

    “不好說,雖然我們都見過豬妖,但它卻并非依靠自身能力修煉成妖的,至于這條灰斑大蟒蛇,我只能說信則有可能,不信則全無可能,對我們外人來說都是一樣的。這就與你突然擁有法力之事類似,你覺得呢?”

    劉禪根聽聞此話,如醍醐灌頂,當即心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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