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付姜不答應就一直磕下去的趨勢。
付姜瞇眼審視付清卉,還是對她存著一定的懷疑。這是她的女兒他還明白嗎?
什么深情,都是狗屁!不過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的一種手段而已。
自以為現(xiàn)在翅膀硬了,居然敢存其他想法,付姜縱橫朝堂與疆場多年,付清卉這點小把戲她還不放在眼里,只是畢竟是自己自小養(yǎng)在身邊的,多少還對付清卉存著惻隱之心。
于是就想借著今天的事情好好敲打敲打一下她,等日后自己事情辦成之后,也會給她留下一個位置的,就不知道她今日能不能明白了?
見付清卉磕頭磕的差不多了,付姜說道:“行了,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我的態(tài)度也擺在哪里了,你自己下去好好想想,今日就到這里了?!?br/>
付清卉磕頭的動作一頓,又繼續(xù)磕著,口中說著:“求母親成全。”
“怎么,現(xiàn)在聽不懂我說的話了嗎?”付姜凌厲的視線在付清卉身上掃過。
付清卉聽著付姜含帶威脅的話語,知道如果自己再違抗她的話,只怕又要被丟到刑房“家法伺候”。
從小就對那個地方充滿恐懼感的付清卉,一想到那間刑房身體一抖,心理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jīng)先開始害怕的抖動起來。
“出去吧?!闭f完,付姜雙手背握,轉過身不在看付清卉。
付清卉這才反應過來,起身行禮之后說道:“女兒告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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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敢伸手去捂住早已血流滿面的頭,快速的退出書房。
付清卉沒走多遠,就聽到付姜在書房里差人去喚三小姐。
一聽到這個,付清卉整個人都顯得暴躁無比,那只垂搭握緊的手已經(jīng)不能緩解她內(nèi)心的憤怒,一腳將腳邊的幾盆一一踢碎之后,付清卉才覺得憤懣的心情稍有好轉。
這就樣付清卉懷著滿腔的怒氣回到了居所。
辰星自付清卉出來以后,又在屋頂呆了好一會兒,聽完付姜與那三小姐的對話之后,又把那名被他藏起來的打暈男子直接扛起來扔到了一個深山老林丟棄之后才回到皇宮。
等辰星回來的時候,黃真已經(jīng)準備安寢了,伺候的人剛好被她全部清出去。
辰星在一處門窗下敲了一下。
黃真聽到敲窗聲,猜想應該是辰星該回來了,套上一件外衣之后,將屋里所有的燭臺都吹滅之后,才到窗口將窗閂拿下。
窗下的辰星見窗戶打開了直接從窗口跳了進來。
“去冷宮,這里不安全?!秉S真悄聲對辰星說到。
辰星能明白黃真的謹慎,也不出聲了,直接熟練的將黃真打橫抱起,向冷宮的方向去了。
這冷宮中的人,從黃真登基之后,該清理的人也都被清理了,平時這邊也沒有什么人,到晚上也沒有看守,只留一個空落落的宮殿。
人氣兒沒了,因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