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您夫人的身體經(jīng)過檢查,發(fā)現(xiàn)是雙生子,關(guān)鍵是即將臨盆,她本來身子柔弱,需要好生照顧和臥床休息,這種危險的事情不能再度發(fā)生了,不然的話,孩子和大人一定會有生命危險的?!?br/>
醫(yī)生經(jīng)過秦少寒的問話,還是把知道的說了出來,畢竟這是必須要告知家屬的一件事情。
即使擔(dān)心秦少寒做出什么,但醫(yī)生還是說了出來。
這醫(yī)生的話說完后,秦少寒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對著醫(yī)生說,“我會注意的?!?br/>
“那,少帥,我就先走了,事情的話您可以隨時叫我?!贬t(yī)生恭敬的對著秦少寒說道。
跟醫(yī)生談完話后的秦少寒,走到房間門前,他對著站在一邊的沈輝說道,“在府上多加派些人手,一點要保證孩子和大人的安全,這種事情我不想看見第二次與。”
“是,少帥,我這就去安排?!鄙蜉x冷汗直流的說道。
轉(zhuǎn)身的沈輝開始冒著冷汗,他覺得芒刺在背的感覺,身后的秦少寒一定在盯著他看。
想到這里沈輝直接用跑的離開醫(yī)院,趕回家中去部署。
回到病房的秦少寒,看著蘇秦儀呆呆的坐著,顯然是沒有從黑二死的難過去走出來。
他上前伸手幫蘇秦儀落下的頭發(fā),夾到耳根的后面,秦少寒隨即笑著安撫她說,“別擔(dān)心,這種事情,我保證以后都沒有了,府中我讓沈輝加派人手?!?br/>
“我知道,可是通過這次的事情,我覺得有人要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利?!碧K秦儀難過的說著。
孩子的沒有錯誤的,那些人為什么就是不放過她,想到這里蘇秦儀情緒變得很不開心起來。
“沒事的,一切有我在?!鼻厣俸皶r的說道,接著他拍著蘇秦儀的后背說,“你知道你肚子里面是雙生子嗎?”
“已經(jīng)知道了,之前的大夫來家里把脈時和我透露過……”蘇秦儀果然轉(zhuǎn)移注意力,開心的伸手摸著肚子。
像是在感受肚中的寶寶,抱著她的秦少寒笑著說,“你肚子里是兩個孩子,是雙生子?!?br/>
說這話的秦少寒,難以掩飾心中激動的神情,幾乎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孩子了。
突然蘇秦儀感覺唇上一熱,好奇的瞪大眼睛,發(fā)現(xiàn)秦少寒在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嘴唇。
這讓蘇秦儀很尷尬,她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快的突然行動。
正在兩人熱情擁吻的時候,房門被秦佳寧迅速的打開說道,“嫂子……”
秦佳寧進去后發(fā)現(xiàn)兩人正抱在一起,尷尬的說道,“那什么,哥,嫂子,你們繼續(xù)忙吧,我先走了?!?br/>
她說完話就要打開門跑掉,可是秦少寒哪里會給她機會,對著轉(zhuǎn)身的秦佳寧喊道,“站住?!?br/>
“啊,哥,你找我什么事情???”秦佳寧裝傻充愣的問道。
“你說有什么事情,你給我在這陪你嫂子。”秦少寒下命令的說道。
秦少寒這么說完,她笑了起來,沖著他行了個軍禮,可是怎么看都不是很標準。
臨走前秦少寒對著秦佳寧警告的說道,“佳寧,你在這好好照顧她,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br/>
“是的長官,保證以及一定完成您的指令。”調(diào)皮的秦佳寧對著秦少寒嘻嘻哈哈的笑著。
不理會秦佳寧在他身后坐著鬼臉,望著自家哥哥真的離開,秦佳寧才算是真的放松起來。
離開醫(yī)院的秦少寒去了關(guān)押,想要帶走蘇秦儀的審訊室。
他打很厚重的銹跡斑斑鐵門,眼神凌厲的盯著行兇的兩個歹徒,沒有招呼接過鞭子先是對著兩人的一頓猛抽。
等秦少寒用鞭子打完兩個歹徒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沈輝搬來凳子給秦少寒坐下,坐下后的他雙腿交疊,手肘支撐著手臂,下巴壓在手掌上。
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歹徒,好像他們對于他來說,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說吧,誰讓你們來的?”秦少寒清冷的嗓音陰寒的說道。
被問話的兩人,明顯的感覺氣勢壓迫,他們強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嘴巴干渴的說道,“你要是知道,我還怎么給人辦事?。 ?br/>
知道歹徒肯定是不想說了,秦少華嘲諷笑著說,“也好,辦事順不順利我不知道,你們能承受住拷問就好?!?br/>
這話說完,秦少寒的手下,開始對著歹徒進行新一輪的鞭打。
為了讓他們印象更深刻,鞭子上面全是倒刺的針尖,可以說是,沈輝每抽一鞭子,就會有響起一聲慘叫。
而且還不止這些,沈輝讓手下拿來鹽水,把鞭子扔在里面泡了一會兒后拿出來。
沈輝用沾著鹽水的鞭子,抽打起來對面的歹徒,他們哪里見過這么虐待人的地方。
很快的兩名歹徒的身體不行了,秦少寒對著沈輝指示說道,“拿下來。”
沈輝和手下很快的解開繩子,把兩人放倒在地上,眼神犀利的盯著他們說道,“你們是想看看,倒底是你們的肉硬還是鞭子扛操練些?!?br/>
栽倒在地面上的兩名歹徒,眼神相互的示意對方一樣,其中一個歹徒趁著別人不注意。
伸手在衣服兜里摸索著什么,趁著身邊的駱三不注意,拿出藥丸塞進口中,迅速的咽了進去。
隨即這個歹徒很快的口角出血抽搐著死去了。
氣的駱三大喊,“你這個孫子,有力氣吃藥,沒力氣說話。”
結(jié)果另一個歹徒本來也是在地上躺著的,趁著秦少寒不注意,突然暴起頭部向著旁邊的墻壁狠狠的撞去。
這種一心求死的舉動,真的是讓駱三抓狂。
崩潰的駱三無語的看著沈輝,可是他卻什么也沒有說。
因為沈輝也沒有想到,就這種能讓牡丹壓暈的歹徒,會有這么決絕的舉動,實在是驚艷了一下。
望著血腥的墻面秦少寒勾起嘲諷的嘴角,淡淡的說道,“越來越有趣了,駱三去秘密嚴查這兩個人的身份,能有這種藥的人,不簡單?!?br/>
“是,秦少。”駱三憋屈的說著。
低頭的駱三雖然無語,但好在秦少寒沒有責(zé)怪他。
本來要起身的秦少寒,再次陷入沉默,想了一會兒后,眼神微瞇的看著駱三再次說道,“還有一個人,駱三去探探韓姝雅的底細,這女人自從來了,就出現(xiàn)了這些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秦少寒很不想看見,韓姝雅跟蘇秦儀遇害有關(guān)系。
也許因為韓姝雅的身份,實在是牽連的很多,還有這個女人的身份,開始讓秦少寒好奇起來。
翌日。
蘇秦儀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她在病床上對著秦少寒要求道,“我要回家?!?br/>
“好?!鼻厣俸浪眢w檢查沒有問題才爽快的同意。
開心的蘇秦儀立馬要起身下床出院,秦少寒看著她奇怪的問,“你要做什么?”
“當(dāng)然是回家啊,秦少寒,你可是答應(yīng)我的,難道堂堂少帥是要反悔嗎?”蘇秦儀眼神緊張的盯著秦少寒看,她是真的怕啊。
“當(dāng)然不會。”秦少寒笑著說道。
醫(yī)院蘇秦儀也是真的待夠了,況且她覺得身體根本就沒什么了,除了偶爾的胎動外,肚子里的寶寶完全沒有想要暫時出來的想法。
蘇秦儀奇怪的看著秦少寒,擔(dān)憂的問道,“那我為什么不能現(xiàn)在出院?。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