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不知誰喊了一句“女神!”,便又掀起了一陣狂潮。
“女神!”
“女神!”
“女神!”
……
慕寒詩大大方方的起身,用甜而不膩、輕柔悅耳的聲音說道。
“大家好,我叫慕寒詩,慕名而來的慕,寒冬臘月的寒,詩詞歌賦的詩。
很高興與大家相聚于此,共同學習,我喜歡古琴,喜歡詩詞,喜歡安靜看書。
今后,希望大家多多指教,謝謝?!?br/>
啪啪啪!
有一陣掌聲震天。
很快便上課了,高三學習緊張,不會有絲毫浪費時間,即便后天是校慶日,也只是今明兩天放了兩個晚自習假期準備。
這顆水藍星的科技雖然壓過武道,卻比不上無窮大界,無垠星海之中的科技。
那里有動輒移山填海、摘星拿月的科技,那里的黑洞技術可以空間跳躍傲游廣袤無垠的大宇宙……
而那種科技,依舊被仙道輕易碾壓!
可想而知,仙道的強大與霸道!
葉洛曾經(jīng)為一代無敵大帝,偉力歸于自身的無上強者,無需借住外力便橫推三千大界無敵手!
號稱三千大界,但大世界何止三千?
葉洛翻手覆滅的科技文明也不下百千數(shù),自然看不上這水藍星的科技。
微微閉眼,葉洛腦海中無數(shù)經(jīng)文流淌,煉氣化神,肉身養(yǎng)神,如今到達冰肌之境,本身又是精神力強大的存在,葉洛估計可以嘗試凝聚神識了!
精神力不過是神識的弱化版,雖有共通之處,但威力相去甚遠。
精神力探查物體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可以探查出大小、形狀,但顏色、材質(zhì)、屬性就有些模糊不清了,穿透力也有限!
而神識卻能全方位立體掃描,無死角,穿透力強大,比肉眼強悍無數(shù)倍,甚至在控物驅(qū)物上有絕佳的妙用!
葉洛腦海中收藏了星空中無數(shù)頂尖的煉神功法、無數(shù)的神識運用秘術,每一本泄露出去都會掀起腥風血雨。
他挑選了一本比較頂級煉神功法,渡玉神訣,是千萬年前一位名叫渡玉至尊的渡劫大能所創(chuàng),他在神識上的一些研究連葉洛都自嘆弗如,當時獲得功法時也是深受啟發(fā)。
不過渡玉至尊也只是創(chuàng)作了一半,而創(chuàng)功是一件耗時巨大的工程,渡玉神訣又是立意高遠,別出心裁。
是以,在漫長的創(chuàng)功歷程中,神訣還未來得及完善,渡玉至尊便意外隕落于仇家的追殺當中。
后半篇功法還是葉擎天登臨大帝之位,對神識的境理解到達了新的高度時,才修補完善的。
至此,渡玉神訣從一殘缺功法,一躍成為三千大界最頂尖的煉神功法之一。
運轉(zhuǎn)功法,腦海中無數(shù)經(jīng)文奧義流轉(zhuǎn),精神力不斷壓縮。
時而凝結成數(shù)枚如同實質(zhì)般、金光閃閃的球體,不斷碰撞。
時而化作神獸虛影,互相撕咬,時而凝成刀槍劍戟,互相劈砍......
丹田中渾厚的真氣也在應和著,一縷縷真氣悄無聲息地滋養(yǎng)著神魂,真氣不斷消耗,精神力不斷凝實。
葉洛眉頭微微皺起,而又舒展開來,五千年經(jīng)歷,何其漫長?什么痛苦,未成嘗試?這不過小菜一碟罷了。
沒有蘊養(yǎng)神魂、增強神識的天材地寶,葉洛也不敢修煉太快,免得過猶不及,傷了神魂。
不過,葉洛的時間很長,又沒有外敵威脅,一點也不急。
同桌慕寒詩見葉洛閉目養(yǎng)神,不由秀眉一皺,她這位哥哥平時挺正經(jīng)的,為何上課便掉鏈子?
葉洛人緣不好,沒人愿意和他同桌,是以慕寒詩到來,很自然便和葉洛同桌了,此時她正認真聽講中,也不由分神。
難道他不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了嗎?
他家的情況,自己知道,難道真的放棄了嗎?
‘不行我要挽回一個迷途的少年!’
慕寒詩如是想到,便用玉手輕輕碰觸葉洛胳膊,遞出一個小本本,上面一行娟秀的字跡。
‘洛哥哥,好好學習,不要放棄,詩詩永遠支持你,加油!’
葉洛被打擾很不爽,因為修煉被打擾是大忌,嚴重的,甚至上升到堪比殺父奪妻之仇!
但是這種淺層次的修煉,即便涉及到神魂,也是無法牽扯葉洛所有心神,這便是一代大帝的底氣,是以他才敢于大庭廣眾下修煉。
得知前因后果之后,看著慕寒詩小巧的俏臉上殷切的期盼,葉洛也是哭笑不得,怒氣全消。
但是,他能停下嗎?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什么比修煉重要?有嗎?
無視了女神的要求,葉洛輕輕搖頭,繼續(xù)修煉,葉洛估計至少需要耗費數(shù)日光景,才能凝聚出神識!
慕寒詩輕推了他幾次,都無法奏效,又是上課中,只能無奈的鼓著腮幫子,一個人好好學習去。
氣鼓鼓的模樣,煞是可愛,可惜有人不懂欣賞。
一節(jié)課很快結束!
半天的課程也很快結束!
中午葉洛和慕寒詩一同去食堂進餐也羨煞旁人。
無數(shù)人都心碎了,女神初來乍到,便戀愛了,入了別人懷里。
?。∩n天不公??!
……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404號病房。
王濤雄看著不久前接續(xù)好斷臂的兒子,聽他講完今日所見所聞后又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王濤雄緩緩閉上雙眼,病房中氣氛忽然一凝。
一旁站立良久、瑟瑟發(fā)抖的張千意突然感覺一股壓制氣息籠罩心間。
“好好好,天譴?呵呵!我兒子落到這副田地,不管此事與你是否有關,你都要死!
既然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那便永遠別回來了!
阿勇,去通知風哥,說有一筆大生意要談。”
王濤雄緩緩睜開雙眼,縱橫商場數(shù)十年的氣魄威壓陡然綻放,雖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卻直接抨擊心靈,無形的壓力如同洪荒猛獸般席卷四方。
“是,老板?!?br/>
身后一位身材高大魁梧,身軀肌肉虬結、孔武有力的中年保鏢抱拳行禮,然后仰首闊步離開。
保鏢走后,王濤雄凌厲的目光才緩緩褪去,望向病床上兒子蒼白的面孔,輕聲喃喃道。
“就讓風哥先試試你的手段吧,若是不堪一擊,那便不是你的錯。但是你運氣不好,也怪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