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兩眼瞪大,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從重生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跟別人說起過這極為離奇怪異的現(xiàn)象,即使說出來了,也只會被人當成神經(jīng)病。
而現(xiàn)在,一個擺攤的道士卻輕而易舉地窺出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
這怎能讓他不震驚?
“大哥……不,道長,請問您是怎么看出來的?”
林軒難得地用了一次對江湖人士的敬稱。
擺攤道士似乎已有些年歲,但還是不妨礙他的聲音渾厚如鐘:“貧道在陰陽一道上頗有研究,但也不方便具體說出。”
“就像先生這般身懷大秘之人,也同樣不能將大秘告之他人?!?br/>
林軒哭笑不得……他哪是什么不能說出,如果不是怕小柔再一次將他送進醫(yī)院里去,他早就跟小柔說了這件事。
“不過先生的前世……明明生命之線不該中斷,卻忽然斷開,再無延續(xù),想來先生的前世,可是遭遇了什么意外?”
提及此事,林軒的身上驀然爆發(fā)出一股宛若來自九幽地獄的煞氣。
連這個能夠窺他人之秘的道士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平復下心情,林軒將前世遭到凌天睿背叛而落入敵方陷阱的事情簡單地跟道士說了一下,道士這才知曉林軒前世楚云天的生命之線為何突然中斷。
“道長,多謝您今天看出了我身上的最大秘密,也當了一回我的傾聽者,這次花費多少,我可以付兩倍?!绷周幒敛涣邌莸亻_口。
哪怕這個道士開口要五倍以上的價錢,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給他。
因為自從重生到現(xiàn)在,他從來沒有一次將凌天睿背叛他而爆發(fā)的怨氣真正地傾泄出來,也無法將這件事說給別人聽。
時間一長,他心底里的怨氣積累得越來越深,若不及早發(fā)泄,很有可能會造成心理上的一些負面變化。
“不必,你我雖是萍水相逢,但亦算是有著特殊的緣分,這錢啊……不收也罷。”
道士溫聲說道:“只是我觀你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生命氣息似乎不是太強盛,遠遠不及你前世之身那般強悍?!?br/>
這也能看得到我前世的身體素質(zhì)?
若不是這個道士真真切切地看出了他的秘密,林軒都要懷疑這個道士是真的在胡言亂語了。
似是看出了林軒心中的疑惑,道士出聲說道:“無需生疑,貧道雖然風餐露宿了這么多年,但從來都不行騙之事,所說之語,皆為真言?!薄昂?,既然道長都這么說了,我也直接說了?!?br/>
林軒毫無遲疑地開口說道:“我這具身體的確遠遠不如我前世那般經(jīng)過魔鬼訓練的身體那么好,我原本以為這具身體若是通過以我前世通過的訓練標準進行自我訓練,也足可達到以前的身體素質(zhì)?!?br/>
“但這具身體的潛力并沒有我前世那么強大,而且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身份所涉及的事情太多,我根本無法騰挪出更多時間去訓練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br/>
林軒說完之后,道士思慮了一會兒,從衣袖里拿出了一本看上去有些破爛的書籍,遞給林軒。
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乃是我道門之中最為上乘的特殊呼吸之法,能夠通過改變呼吸方式,調(diào)動身體各處力量,進而使身體的一些地方在一瞬間爆發(fā)出最強大的力量?!?br/>
林軒滿臉黑線地接過這本書籍……如果不是道士臉上的表情實在是“一本正經(jīng)”得有些過了頭,他是愿意相信這門呼吸之法是真的。
但不管如何,既然他說從來不騙人,那就放寬心吧。
不過這個呼吸之法的效果,他還真從來沒有聽說過,因此決定一有時間就回去試試。
“那道長,我先走了,朋友還在等著我呢?!?br/>
林軒正要準備起身,卻見道士忽然假咳了幾聲:“先生請留步……這個,這門呼吸秘籍乃是我宗重寶,也不是隨意就能給出去的,需要……付點小錢?!?br/>
林軒:“……”
最后,林軒還是拿著那門呼吸秘籍離開了這里,進入了小區(qū)。
道士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低聲呢喃道:“雖然前世之魂轉(zhuǎn)生至他人之身這種事情非常少見,但這種情況一旦出現(xiàn),必然會造成兩者之間的相互排斥?!?br/>
“可為何他的前世之魂和這具身體卻連結(jié)得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不管了,這破爛還能賣出去三百多華夏幣,真是賺大發(fā)了……哈哈哈哈!”
林軒將那門呼吸秘籍收好,上了小樓,剛要敲門,門卻忽然打開,露出了童夢菡的笑臉。
“林董你來了?!?br/>
林軒看了一眼她倚靠在門柱上而非撐在門柱上的身體,便知道她或許在這里等了許久。
“久等了,讓你們等了我這么久?!绷周幬⑿χf道。
“哪里,快請進,我奶奶今天燒了好多菜呢,我們兩個肯定吃不下的了?!?br/>
童夢菡笑著將他迎進了屋子里。
片刻后。
餐桌上,三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飯。
何姨忽然長身而起,捧著一杯橙汁,溫聲說道:“小林啊,當年你父親救了我,也是相當于救了我們一家,這份恩情實在是難以報答?!?br/>
“今天你開車過來,我們就不喝酒了,用這個橙汁代替。這一杯,敬你,也敬你父親?!?br/>
說完,何姨一口氣將橙汁全部喝了下去。
林軒也隨之慌忙起身:“何姨哪里的話,童姐現(xiàn)在也幫了我不少的忙。若非童姐,我現(xiàn)在在公司里可是要忙得死去活來呢,這一杯應該我敬你們才對?!?br/>
童夢菡微笑著說道:“也是林董管理有方,將所有人的任務都安排妥當,我也只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br/>
“你們倆啊,互相夸來夸去的,聽得我都別扭?!?br/>
何姨笑著指了指兩人,隨后問道:“小林啊,你們那里還缺不缺清潔工???”
林軒一愣,問道:“何姨你問這個,該不會是想……”
“嗯,就是想去你們那里做清潔工?!?br/>
何姨說道:“我這一把老骨頭了,出去也找不到工作,待家里也是閑得慌。正好在你們公司里做清潔工,也算是盡我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報答你們的恩情?!?br/>
林軒剛要開口婉拒,卻被何姨一把打斷:“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想讓我太過勞累?!?br/>
“你放心,你只需要規(guī)劃出一些小范圍給我就好了。不然總讓小菡替我報恩,也著實讓我心里難受得很?!?br/>
何姨都這么說,林軒也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吃完飯,林軒和童夢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聊著公司里的事情。
很有眼力勁兒的何姨一早就把碗筷洗好,對他們兩人說自己睡覺去了。
這么早就睡覺……不得不說,這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奶奶就是那樣,你別往心里去。”童夢菡無奈地說道。
林軒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我覺得何姨挺有意思的,一點兒也不像個老年人?!?br/>
童夢菡也跟著笑了笑,忽然想了起來,從茶幾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幾份文件,遞給了林軒,說道:“最近這幾天我去調(diào)查了一下趙泰鴻換過的四個司機,發(fā)現(xiàn)他們都曾受趙泰鴻指引,去過同一個地方。”
聽到這事,林軒立馬坐直了身子:“什么地方?”
“福鑫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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