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zhàn),拳拳到肉,砰砰作響的激戰(zhàn),在楚金龍與樊柏郝之間激烈的展開。
但是與一般人不甚相同的是,兩人激戰(zhàn)的時候并沒有普通人那種,挨上一拳便面露苦色,接連叫痛的慘烈感。
他們每擊中對方一次,便好似打了興奮劑一般,滿臉興奮。
而被對方擊中,雖說當時那一剎那,面上多出了一抹悔恨。
但是,被擊中的,不論是樊柏郝還是楚金龍,都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甚至連停頓片刻都沒有的,便直接再次直沖上前,再次與對方進行對轟。
這個瞬間,別說是白達虎了,甚至就連跟了樊柏郝接近一年的石頭猛都有些看不懂了。
打架不就是圖個打到對方,給對方形成最大的傷害嗎?!
怎么現在,不論是樊哥也好,那個土包子楚金龍也好,為什么都這么的興奮呢?!
甚至,比夜場里面釣到姿色絕倫的妹子都要興奮啊??!
而就在石頭猛疑惑的那一剎那,場內再次起了變化,只聽得樊柏郝爆喝一聲,“爽?。?!”
之后,樊柏郝便猛地退后兩步,對著對面的楚金龍高聲開口,“楚金龍,我認可你了,以你現在的本事,已經有資格做我樊柏郝的兄弟了!?。 ?br/>
聽聞此言,先不說楚金龍的反應,石頭猛那邊便是臉色巨變。
兄弟?!要曉得,自己可是跟了樊柏郝一年有余??!
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被對方認定自己是他的兄弟。
一年的跑腿,一年的打雜,一年的忙碌,都比不上著短短不到二十分鐘的一場戰(zhàn)斗嗎?!!
盯著場內那只喘大氣的兩人,石頭猛的臉上突然生出了一抹陰狠。
而白達虎這邊,雖說沒有石頭猛反應這么大。
但是此刻的白達虎也是吃了一驚。
都是富二代,白達虎表示,自己對于樊柏郝這個人知道的很是清楚。
這就是一個哪怕是在富二代的圈子里面都顯得格格不入的存在。
并且,還不是說,因為樊柏郝沒有才華被富二代這個圈子所排斥。
恰恰相反,就是因為樊柏郝太過出色了。
而過于出色卻導致他很快便發(fā)覺,自己當時所處的富二代的圈子里面,竟然都是一些酒囊飯袋?!
好嘛,樊柏郝雖說沒有那種自命不凡的習慣,但是對于酒囊飯袋深惡痛絕的他,還是在短短一年的時間,整理關系,將一些他認為有用的人或物帶離,之后便再也沒有與那個所謂的富二代圈子再過交流了。
當然那個時候白達虎還在川地,不過也正是因為當時的白達虎在川地,并且還是白家唯一血脈,所以他才有機會才有時間向自己的父親問詢,樊柏郝當時所作所為是否合理。
也正因此,白達虎才會對樊柏郝留下巨大的印象。
原因只有一個,白父當時給予了樊柏郝極高的評價,甚至感覺,整個天南醫(yī)學院的大二一屆之中,就再沒有比樊柏郝更加睿智的存在了。
也正是因此,白達虎才會刻意的街角樊柏郝,甚至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之內,便與樊柏郝有了些許的交情。
正因如此,白達虎才更加的明白樊柏郝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這純粹就是一個驕傲到極致的男人。
在他那極度好戰(zhàn)的性格之下,所埋藏的是一顆睿智到極限的內心。
所以在樊柏郝開口道出,要認下楚金龍這個兄弟之后,白達虎才會無比的震驚。
當然震驚之后,白達虎的內心所存留的便只剩下驕傲了。
自己的兄弟,竟然得到了那個被自己的父親評價為極度睿智的存在的認可,看來自己的眼光也是挺不錯的??!
楚金龍這邊與石頭猛與白達虎兩人完全不一樣,他并不認為對方說自己有資格做他的兄弟是一件多么榮耀的事情。
楚金龍的內心是驕傲的。
并且這種驕傲,還不僅僅只是源自于自己在五年之后便將繼承下來的巨大財富。
這種驕傲,是楚金龍在街頭混跡這么多年從不彎腰,從不諂媚,一點一滴培養(yǎng)起來的。
在這種驕傲的促使之下,別說現在楚金龍已然是是世界第一首富楚天南唯一嫡親血脈繼承人了。
縱然楚金龍此刻,還僅僅只是臨縣的一個小混混,他都不會認為,別人賦予自己的資格是一件榮耀之事。
畢竟榮耀這種東西,唯一的或許方式便是自身的奮斗?。?!
“有資格做你的兄弟了?!”所以當時的楚金龍,滿臉邪魅的朝著樊柏郝低笑開口,“我有沒有資格用得著你來承認嗎?!”
說著楚金龍,晃動一下自己剛剛因為對轟從而顯得有些酸軟的長腿,接著一腳踏前,霸烈的開口,“在我面前說出這種話語,樊柏郝是吧,你該不會以為,剛剛你在與我的對轟之中勝利了吧?!”
說著楚金龍便要再次提步朝著對方走去。
聽到楚金龍的話語,樊柏郝很是直接了當的搖了搖頭開口,“不,我當然不會認為剛剛的對轟之中我便已然勝利了!但是,剛剛的你已經抵達極限了吧?!”
說著,樊柏郝抬頭朝著楚金龍笑了一下,略顯猙獰的開口,“但是,你的極限可不是我的極限?。?!”
“你的意思是,從剛剛到現在,你都沒有用真本事是吧?!”聽著樊柏郝那若有所指的話語,楚金龍恍然的開口,不過只是剎那,楚金龍面上的恍然便變化為了冷冽,“很巧呢!我到現在,也都沒有用到真本事呢?!”
“哈哈哈!!”聽到楚金龍之言樊柏郝當場就爆發(fā)出了震天的大笑,接著樊柏郝盯著楚金龍的眼睛,低聲的開口,“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好久,已經好久沒有人在我面前這么放肆了啊!既然如此,那么就再來一場吧!”
樊柏郝說著說著,其眼瞳就開始轉冷,這一瞬間,樊柏郝盯著楚金龍的眼瞳冷冷的開口,“不過這一次,你可要拿出真本事啊,不然真的有可能會被我給打死??!”
說著,樊柏郝便鼓動腿部肌肉,下一瞬間,其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楚金龍的方向急速掠去。
楚金龍看的清楚,這一瞬間,其腳下硬實的地面都被其踩踏出了一個深深地腳印。
那一瞬間,楚金龍便曉得,此刻朝自己沖過來的樊柏郝已然不再是之前的他了。
霍然,樊柏郝所言,其所謂的未曾抵達極限竟然是真的!!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在酣戰(zhàn)至今,卻猛然發(fā)現與自己激烈對戰(zhàn)的存在并未曾出全力的時刻,早就崩潰了。
但是楚金龍可不是一般人啊,先不說,他那一流血便戰(zhàn)力暴漲的特性。
單單就是其在街頭纏斗的經驗都使其清楚的明白,力量的增加可并不代表著這里的暴漲?。?!
轟?。?!
就在那一剎那,對面的樊柏郝襲來了,楚金龍這邊趁著對方站定出腳,唯有單腳站地的一剎那,猛然出手,一招鞭腿便朝著樊柏郝的頭顱悍然襲去。
但是,令楚金龍沒有想到的是,樊柏郝那原本是朝著自己悍然襲來的鞭腿,竟然在自己出腳的一剎那,后發(fā)先至的轟在了自己的小腿之上。
霍然此刻的樊柏郝不僅僅只是力道增加了,其神經反應速度竟然在其認真的一剎那也隨之增加了??!
“不錯,真的很不錯?。 笨粗瘕埑鐾鹊姆睾庐敃r便低聲的贊嘆,但僅僅只是瞬間,樊柏郝便爆喝開口,“但是,你僅僅只能這樣嗎???!”
在樊柏郝爆吼的瞬間,其當在楚金龍小腿之上的腿部肌肉猛地發(fā)力,接下來,楚金龍那一擊鞭腿竟然被樊柏郝硬生生的壓了下來。
楚金龍這邊,在聽到樊柏郝的爆吼,便心感不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樊柏郝將楚金龍鞭腿壓下的一瞬間,楚金龍的耳畔便傳來了一聲呼嘯的風聲,接著楚金龍駭然的發(fā)現,樊柏郝這一瞬間,所動用的竟然不僅僅只是腿而已。
霍然,那伴隨著風壓襲來的可不就是樊柏郝那堅硬無比的拳頭嗎?!
面對著樊柏郝那悍然襲來的拳頭,楚金龍很是狼狽的將支撐自己身體右腳的力道,撤卻,當時楚金龍便倒在了地面。
不過雖說這個時刻的楚金龍略顯狼狽,但是其卻躲過了樊柏郝那悍然襲來的拳頭。
樊柏郝并沒有對倒在地面的楚金龍進行追擊,甚至在那一瞬間,樊柏郝還滿臉不爽的開口,“楚金龍,不是說沒有用全力嗎!為什么拳腳還是那么的軟弱無力?。 ?br/>
聽到樊柏郝的叫囂,楚金龍卻沒有絲毫的不爽,甚至躺在地面朝著樊柏郝低笑開口,“呵呵,樊柏郝,你確定要我動用全力嗎?!”
樊柏郝理所當然的開口,“當然,如果不是要看你的全力的話,我何必站在這里等你,趁著你倒地的時候直接把你干翻,不還省勁嗎?。俊?br/>
聽著樊柏郝那理所當然的話語,楚金龍緩緩將眼睛閉上,然后從褲兜里面掏出一把小刀,接著猛然睜開雙眸朝著樊柏郝開口,“既然如此,那么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楚金龍的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