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把皇后當作女子,也不必顧及她的身份,且讓她去玩耍一番便是。
擎蒼此言一出,再無人敢開口反駁。
是啊,在擎蒼的眼里,我不過是一個久居深宮的女子?,F(xiàn)下有了機會兒,他自然得讓他的妻好好玩耍一番。
至少什么頭籌,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去奪。倘若這般,下頭的人還敢多言,恐怕便是藐視君主,太過小氣了些。
……
我并未讓宮人準備盔甲,只是換了一身干凈利索的尋常騎馬裝,便騎上了擎蒼的汗血寶馬,隨著眾人一同入了獵場。
才方到了樹林深處,云鶴便攜著念憶往一旁奔去。而其余的人,也各自尋好了方向,恨不得趁機大展拳腳。
只有我,枉費騎著一匹好馬,卻猶如在河邊兒散步般,慢悠悠的在樹林的打轉。
傲西就跟在一旁,一開始,還能隨著我四處轉轉??蓵r間長了,便不免開口與我打發(fā)起了時間“能看到皇上與皇后娘娘重修舊好,屬下也算放心了?!?br/>
他在我面前,素來沒有一個侍衛(wèi)該有的模樣兒。所以,對此我也見怪不怪“這么說來,以前倒是讓你/操/心了。”
“在愛情之中,最難以看清楚對方的人,便是你們彼此。操/心說不上,只是覺得皇上與皇后娘娘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若不能摒棄前嫌共同作戰(zhàn),著實可惜?!?br/>
我聽言,點了點頭,卻不再應他。
我與擎蒼的這段情里,有太多太多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卻唯獨,只有我們二人深陷其中,瞅得模糊。
可能是許久未曾聽到我的回答,傲西多少也覺著尷尬,所以愣愣的又問了句“皇后娘娘不打算去涉獵?”
我雙眼看著前方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勾唇一笑“你沒聽皇上說嗎?本宮是來玩的,又不是來參賽的,急什么?”
說罷,我腳尖輕輕踮在馬背上,一個飛身便來到小兔身邊兒。
那小兔原本以為自己躲藏得極好,可沒想到我竟瞧見了它,速度還如此之快。當它撒腿,想再度逃跑之時,我已伸出魔手,揪住了它的耳朵。
“皇后娘娘!”
傲西擔憂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卻拎著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白兔微笑轉身“你瞧,咱們的任務完成了?!?br/>
傲西見此,重重的松了口氣兒“娘娘可是要現(xiàn)在便回去?”
我拎著兔子,回到馬背上,想了想才道“回去吧?!?br/>
我入樹林的本意,本便是替擎蒼解圍。既然擎蒼早早便放了話,說是讓我來玩耍一番,我自然不能在這樹林里大肆涉獵了。
若得到的東西多了,未免被旁人認為太過計較。若一旦動手,又比不了別人,豈不是給擎蒼丟人?
像如今這般,只帶一只兔子回去,挺好。
傲西一路送我,直到準備出樹林那會兒,我才開口道“前面兒便到營地了,你不必再送。倒是方才太子與長公主二人往東邊兒的方向去了,你且過去尋尋吧?!?br/>
傲西一愣,但卻沒反駁我。只是垂頭恭敬道“是,皇后娘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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