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缺什么送什么,我缺一個男朋友你送嗎?!——袁香芹
臨近圣誕,大街小巷就被紅色和白色席卷,圣誕樹,圣誕帽,圣誕禮物……大街小巷都彌漫著一股歡快的氣氛。『雅*文*言*情*首*發(fā)』
這個的節(jié)日,雖然是洋節(jié),但他們也是過的,節(jié)日是個好東西,能夠讓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一起吃飯,送禮物,想想就是一個非常溫馨的事情。
阿利嫂很早就買了一大棵圣誕樹放在家里,以前的一個有些破舊,今天是香芹來他們家過的第一個節(jié)日,阿利嫂想要好好操辦一下,讓這個父親不在身邊的孩子,體會一下家庭的溫暖。
但阿利嫂算漏了一點,她忘了她還要參加丈夫公司的酒會。
阿利叔叔希望直樹也參加他們公司的酒會,裕樹也要一起去,直樹沒什么打算也答應(yīng)了,阿利嫂知道后,就攛掇著香芹一起去,香芹并不喜歡那種場合,他覺得自己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去了不是給叔叔阿姨丟臉嘛!
……不過直樹也要去誒……
直樹去管他毛事??!他袁香芹才不會成為江直樹的跟屁蟲呢!
下課后約了葉純情和阿金去給大家買禮物,一向不怎么買禮物的阿金居然還買了一份禮物,就是不知道要送給誰,阿金的嘴真是緊啊,袁香芹和葉純情撬了半天都沒撬開,只好作罷。
袁香芹買了好幾份禮物,爸爸的,叔叔阿姨的,裕樹的,純情的,阿金的……直樹的。
其他幾個人的都好買,給爸爸買了一條圍巾,回家的時候順便去趟郵局郵寄到國外,然后給阿姨買了一套蘭蔻的化妝品,給叔叔買了一個腰部的按摩器,裕樹的也好買,給他買了一套他早就吵著要的變形金剛玩具……但直樹……袁香芹還真不知道買什么。
錢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就是覺得買什么都不大合適的感覺,他好像什么也不缺的樣子。
“江直樹給你補習(xí)功課每天熬夜的,你得給他買點好的,比如補品什么的?!比~純情說。
“補品?!”袁香芹皺了皺眉頭,“你說給他做藥膳?。俊?br/>
葉純情點點頭,“你又不是不會做,有點麻煩倒是真的。『雅*文*言*情*首*發(fā)』”
“這個主意不錯,要不你弄點虎鞭什么的,順便就把他上了?!卑⒔饹]大腦的說。
袁香芹和葉純情一臉黑線。
阿金是一個人來這邊上學(xué)的,純情的父母出國度假去了,他們都沒有人陪伴,三個人決定一起過圣誕節(jié)。
阿金本來說準(zhǔn)備三個人一起在外面壓馬路,坐在奶茶店喝奶茶,在kTV通宵的,袁香芹說反正直樹家沒人,他去問問叔叔和阿姨看看能不能把房子借給他們過圣誕節(jié)。
叔叔阿姨當(dāng)然沒有意見,還幫著他準(zhǔn)備了一些玩樂的東西,讓袁香芹很感激。
圣誕節(jié)當(dāng)天,袁香芹給叔叔阿姨、裕樹都送上了禮物,眾人都很開心,裕樹也難得沒有叫袁香芹笨蛋,而是捧著變形金剛的盒子一臉的幸福。只是,直樹的禮物袁香芹卻沒有送。阿利嫂好奇,難不成哥哥惹香芹生氣,所以香芹不給哥哥禮物了?!
江直樹面上沒有表情,但心里還是有些不爽的。
香芹趕緊對直樹媽媽解釋道,“我給江直樹同學(xué)準(zhǔn)備了禮物,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弄好,等直樹同學(xué)晚上回來才能給他?!?br/>
“香芹好有心哦~~”阿利嫂曖昧的笑笑,“哥哥,輪到你送禮物了。”
江直樹給爸爸媽媽裕樹送上禮物之后才遞給袁香芹一個盒子。
“哥哥送的是什么?。俊卑⒗愡^去好奇的問道。
江直樹淡淡道,“他缺什么我送什么?!?br/>
袁香芹皺眉,他缺什么啊。盒子上面還都是看不懂的字,看起來像國外進口的東西。
袁香芹拆開盒子,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核桃。
……他缺什么我送什么……
核桃是補腦用的,江直樹這、擺明了就是說他袁香芹沒腦子!
袁香芹氣得手直抖!真是欺人太甚!
他、他、他是沒腦子,可他有拳頭。
這一次,阿利夫婦都不幫江直樹,江直樹是該被好好修理一下了,尤其是阿利嫂更加生氣,竟然敢說自己喜歡的人沒腦子,真是……
當(dāng)然袁香芹也沒出狠手,踹了江直樹幾腳還算輕的!哼!他袁香芹可不是好惹的!
缺什么送什么,我缺一個男朋友你送嗎?!真是!
很快家里就剩下袁香芹一個人,想著純情和阿金馬上就要來,袁香芹的心情就非常的好,江直樹送的核桃,讓他見鬼去吧!
香芹做了很多好吃的東西,就等著純情和阿金來品嘗,卻接到了純情的電話,“香芹……,我今晚……有些事情,不能、過去了?!奔兦檎f著還喘了幾下,“……對、對不起啊香芹……我明天……請你吃飯?!?br/>
香芹只當(dāng)是純情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跑得那么快。
“那好吧,拜拜。”香芹有些失落的掛上電話,不難過是不可能的,畢竟被人爽約了嘛!
“喂!你別太過分!啊……”葉純情剛放下電話,面前的人又欺負了上來。
那人在他耳邊笑,“誰讓你自己送上門來,這就怪不得我了?!?br/>
“……放手……唔……混蛋!”
袁香芹想著純情不能來還有阿金呢!誰知道電話鈴響,阿金打來電話,“香芹,對不起??!我不能來陪你了……臨時有點事,你和純情開心的過圣誕吧?!?br/>
香芹的心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你們兩個,居然拋棄我!
有沒有搞錯??!袁香芹看著滿桌的好吃的,心情難得的低迷。
叔叔阿姨不在,直樹不在,好朋友也放他鴿子,這么大的家里,就他一個人,早知道就和直樹一起去參加酒會了,也好過一個人在家里。
香芹給爸爸撥了個電話,想祝他圣誕節(jié)快樂,電話過了好久才接通,電話那頭非常的嘈雜,都是圣誕歌曲,還有鼎沸的人聲,袁澤洋快步的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袁香芹才聽到袁澤洋的聲音。
“香芹,圣誕快樂。”袁澤洋的聲音里帶著喜悅,低沉的男聲十分的悅耳。
“爸爸也是,我好想你??!”和爸爸說話,袁香芹的聲音黏糊了很多。
“爸爸也想你,節(jié)日過得開心嗎?”袁澤洋問。
袁香芹看著冷清清的房子還有滿桌的菜色,笑道,“恩,很開心,純情和阿金等會就過來陪我,我過得很好。爸爸呢?一個人嗎?”
袁澤洋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不是一個人,有人陪著。”袁澤洋笑道,“很好,很開心。”
“那就好。”袁香芹放下心來,爸爸獨身一個人這么多年,也該有人陪著了。
袁香芹沒有問袁澤洋什么時候回國,他覺得爸爸在國外過得開心,就多待些時候吧,他才不會做分開牛郎織女的王母娘娘呢!
“澤洋,你怎么在這里,找你好久了?!彪娫捓飩鞒鰜硪粋€男聲親密的叫著袁澤洋的名字,袁香芹一愣,這個男音好像上次和爸爸打電話也聽過。
“我在和兒子打電話,你等會兒?!痹瑵裳蟮?。
“你對你兒子比對我好多了!”男人抱怨道。
“夠了閉嘴!”袁澤洋低聲警告,男人自然知道這是袁澤洋要生氣的前兆,男人膽子再大也不敢越過他的底線,只好閉上了嘴。
袁澤洋對香芹說,“香芹,不用理會他,就一瘋子?!?br/>
男人“……”
袁香芹難得見袁澤洋對誰這么不客氣,這人應(yīng)該是爸爸的好朋友吧,袁香芹也沒多想,道了別后掛上了電話。
哎,都有人陪啊,就他是一個人,在這個圣誕節(jié)里……
誰來陪他過圣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