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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做愛講述爽啊 第章露一手給你們瞧

    第236章露一手給你們瞧瞧

    這鳳凰釵一現(xiàn),幾乎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原本都是想要過來看看熱鬧的,現(xiàn)在卻是熊熊火焰燃燒著羨慕嫉妒恨,陳霓裳在眾人這樣的目光里微微的皺著眉頭,心下也跟著緊張了下來。已經(jīng)有腦子快的人轉(zhuǎn)頭去看四皇子了。

    鳳凰釵意味著什么人人皆知,這一支釵子若說是樣式倒也沒有什么太出彩的,只是傳了幾世的東西,前后十一位皇后都曾經(jīng)戴過,現(xiàn)在在這個場景之下,那不就相當于昭告天下,這擁有鳳凰釵的女子就是未來的皇后么?

    可這場上的二人……

    眾人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兩人身上,又時不時的與身邊的人討論幾句。

    這上官家的姑娘許了三皇子,陳家的姑娘許了四皇子。三皇子雖然是得寵,但卻在打仗的時候傷了身子,子嗣無望,皇位讓這樣的人來做是不可能的。

    難不成……

    落在四皇子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人們漸漸都反應(yīng)了過來。

    難不成皇上中意的實際上是一直都不算是出彩的四皇子?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許給他的姑娘是正受寵的陳貴妃的親侄女,更何況,這陳家姑娘的哥哥正在駐守邊界,手里握著大禹四分之一的兵權(quán)呢!

    可是……也有人不甘心的去看三皇子,這上官家的姑娘的確是京城里傳了幾年的廢人沒錯,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救了皇上的命啊。雖然白家獲罪還在邊界,可是之前那一場宮宴皇上對靖安公主的態(tài)度人盡皆知,若是皇上對三皇子不中意怎么會將這樣的姑娘許給三皇子呢?

    只是不管是三皇子還是四皇子,上官菊都有理由緊張,他原本以為只是一場比試,沒想到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一直都沒有表態(tài)的皇上難道就打算在今晚用這種方式將儲位給定下來?可是他選的人可是二皇子啊,如果真的在二人中選一個,若是三皇子還好說,若是四皇子的話,他上官家可怎么辦?

    他下意識的往二皇子的那邊看了一眼,卻見那人依舊是板著一張臉,絲毫沒有因為有鳳凰釵在就影響了情緒。甚至還在兩個人目光對視的時候微微的點了點頭,給了上官菊一個安心的眼神。

    上官菊的目光和心都慢慢地收了回來。他的確是有些著急了,當今皇上還不到五十歲,就算是立了儲君又能如何?以后的日子還長著,有的是機會。他已經(jīng)做了選擇,那就沒有了退路,必須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若是父親還在的話還有猶豫的機會,可是現(xiàn)在就只能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上官菊是能想明白了,心情也沉淀了許多了,但是卻有人著急了。這人也不是別人,就是上官菊的嫡長女,從小就被說了有鳳命的沉魚。

    鳳凰釵,是幾代皇后戴過的東西,在沉魚眼里那就是自己的,是萬萬不能落到別人手里的。在沉魚眼里那不僅僅是一支釵子,還是那母儀天下的后位??墒茄巯滤纳矸菔侨f萬不能出現(xiàn)的,就算是能出現(xiàn)又怎么樣呢?若說是比劍她還能勉強去試試,但是射箭,她連劍都練的是不用什么力氣的劍招。那張弓她能拉得動又如何,百步之遙,她根本就射不出去。

    沉魚急的眼圈都紅了,緊緊地咬著后槽牙,一張本來俊秀的臉現(xiàn)在都變了形。書蕓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小聲的提醒她,“注意你的身份。”沉魚這才回過神來,強壓著把心頭的怒火都壓下,不得不把頭又低了下去。還沒出一個月,她就又恨起了她的生母王氏,若不是因為王氏的,她怎么會不能進宮,又怎么會進了宮卻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眾人的面前?

    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又怎么能落得如此的下場?她不甘心!

    而這個時候心里起伏大的不僅僅是這些人,還有四皇子宇文玄華,原本他還在上官晚昭的話里對陳霓裳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滿。但是卻沒想到事情瞬息萬變,不過就是一場普通的比試,現(xiàn)在竟然有了鳳凰釵做了彩頭,這一場比試的意義立即就不一樣了。

    宇文玄華現(xiàn)在看著陳霓裳的目光都放著光,心里只覺得這丫頭簡直就是自己的福星!如果陳霓裳真的把這個鳳凰釵贏了下來,那么他未婚的妻子就是未來的皇后了。雖然一直都不覺得皇上有多看好他,卻沒想到現(xiàn)在會有這么一個結(jié)果,宇文玄華已經(jīng)在想那些事情都是對自己的考驗。

    要不然怎么會就在這場兩人的比試中許下了鳳凰釵呢?且不說老三是子嗣無望的人,就說老三的這未婚妻是京城里人盡皆知的廢人,原來父皇是中意著他的,原來一直都是中意著他的!宇文玄華越想就越覺得激動,眼中都帶著光,目光熱切的看著陳霓裳,見陳霓裳看過來,不由得給了她一個贊許和鼓勵的笑。他怎么能不激動呢?他對皇位的期許就這么近了一大步。

    不過陳霓裳現(xiàn)在卻只想苦笑,別說是一百步了,就連五十步她都沒有把握。眼瞅著那小太監(jiān)把靶子挪出了一百步去,她已經(jīng)連靶心都看不見了,又怎么能射中?她雖然是從小就跟著練習(xí)騎射,但畢竟沒有人太強硬的要求她,她也沒有男人那般的硬功夫,能有多大的力氣,又能射多遠?這上官晚昭莫不是左右也不能贏,拿她做消遣吧?

    心里姑且還抱著這樣的期待,陳霓裳忍不住側(cè)眼去看上官晚昭。卻看著上官晚昭眼瞅著那靶子被小太監(jiān)重新布置好,竟然搖了搖頭,似乎是還有些不滿的自己念叨著,“不過就是一場表演性質(zhì)的比試,罷了罷了,就這樣吧?!?br/>
    陳霓裳只覺得自己氣血上涌,險些直接吐出一口老血來。

    合著她還覺得不滿意呢?

    罷了罷了,她就不信京城里的一個廢人又能比她強上多少去?她射不到就不信她能成功的射中靶心,如果兩個人都射不中的話,那就是距離遠的獲勝了,左右也是她贏得概率大一些。陳霓裳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那么堅定的相信自己會獲勝了。

    她想著,也就把弓提在了手里,看著上官晚昭,“上官小姐,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吧?”

    “尊老。”上官晚昭略一彎唇,“陳小姐先請?!?br/>
    噗。

    圍觀的眾人有不少沒忍住笑出了聲,連本來還有些擔(dān)心的宇文玄青都微微的彎起了唇角,這丫頭。

    皇后都跟著忍不住挑了挑眉,轉(zhuǎn)頭無奈地對天桓道,“跟玄青還真是像啊?!?br/>
    陳霓裳微微皺眉,正想發(fā)怒,轉(zhuǎn)念一想,卻只覺得是上官晚昭的戰(zhàn)術(shù),想要擾亂她的心性,讓她發(fā)揮失常。思及此,她也不過冷笑了一聲,心中罵了一句膚淺。

    卻也是依言上前,面色沉靜的抬起弓,對著遠處幾乎已經(jīng)看不見的靶子,連做了幾次深呼吸,終于將心緒調(diào)整到了最佳的狀態(tài)。然后眼中再無旁人,搭弓上箭,只聽“嗖”地一聲,一只利箭離弦而去,直奔那遠處的靶心。

    所有人的呼吸幾乎都在這一瞬間停止了,目光就順著那支箭一路遠去。

    陳霓裳忍不住在心里祈禱,希望箭能射的遠一些,再遠一些。她已經(jīng)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甚至都不為了瞄準靶心了,都是為了讓箭能走的更遠一些。反正越遠,她就越能贏了吧?

    不過就算是這樣,箭還是在差不多六十步的地方落在了地上。

    人們這才松了一口氣,就看著幾名侍衛(wèi)急匆匆地跑上了前去,查看了一番之后與天桓帝回報,“稟皇上,箭步六十一,偏離靶心三丈四尺?!?br/>
    噗!

    宇文玄青一個沒忍住就直接笑出了聲,就連宇文玄凌也跟著笑了,不過畢竟宇文玄凌長得沒有宇文玄青那么招搖,現(xiàn)在看起來笑容也沒多刺眼。不過就算是再不起眼那也是笑了,陳霓裳的臉色實在是不太好看。

    宇文玄華的臉色也跟著黑了下來,“三哥和六弟不如看看上官姑娘的箭術(shù)之后,再取笑也不遲?!?br/>
    宇文玄青是個很吸取意見的人,聞言就點了點頭,“對,等我們家晚晚射中靶心,本王再喝彩也不遲?!?br/>
    宇文玄華都覺得他這個三哥是不是連腦子也一起傷到了,那么遠的距離就算是習(xí)武的男子都未必能射中,更何況是這么個丫頭了?

    可是宇文玄青就是那么怡然自得的樣子,對于上官晚昭,如果能聽他的,他也覺得此舉冒險了??墒撬麄兗彝硗韽膩矶疾皇悄欠N會意氣用事的人,說出來的,就一定有辦法能辦得到。

    四皇子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心里卻莫名的有些擔(dān)心。不過宇文玄辭也是很相信上官晚昭的,便也開口勸了一句他,“四弟且看看吧,就當成是一場表演?!?br/>
    只是對于此四皇子卻沒有任何表示,眾人再將目光投向演武場時,上官晚昭已經(jīng)把弓給提在手里了。

    往年都是比武的,所以宮里也沒有特意為姑娘家準備的小尺寸的弓。眼下兩個人用的弓雖然已經(jīng)是小石弓了,卻也有接近一米六的高度。上官晚昭提著弓站在那里,看著弓都要比人高上一頭,再去看身材高挑的陳霓裳,總讓人覺得像是在欺負人。

    上官菊這會兒看的特別揪心,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上官晚昭射不中,他就擔(dān)心上官晚昭射中了可怎么辦。他大概是除了宇文玄青宇文玄辭之外,最相信上官晚昭能正中靶心的。他的暗衛(wèi)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他,上官晚昭的身上帶著功夫,而且不弱,并且路數(shù)奇怪,詭異到他身邊的暗衛(wèi)都看不出來。雖然說很多時候都看不懂自己的這個侄女,但是有一點上官菊還是可是確信的。

    這丫頭從來都不說大話。

    剛剛的那個氣勢都已經(jīng)擺了出來,他相信不管是用什么方式,這支箭上官晚昭應(yīng)該是八九不離十的??墒沁@樣他就更覺得糾結(jié)了,這鳳凰釵如果真的給了上官晚昭,那皇上的意思到底是個什么?難不成儲位還真是三皇子不成?

    不過就是幾番思緒,那邊的上官晚昭已經(jīng)開始上箭了。

    可是讓人們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上官家的五小姐不僅上了箭,而且居然還同時上了四支箭,這是要做什么?

    不過宇文玄青的眼睛卻微微地瞇了起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他知道這丫頭的用意了。

    上官晚昭分明已經(jīng)上好了箭,卻突然回了頭來。等找到了宇文玄青之后,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來了一個笑意,見宇文玄青也彎起了唇之后,才轉(zhuǎn)過了頭。拉滿弓,對著靶子瞄了不過五個數(shù)的功夫,“嗖”的一聲,四箭齊發(fā)。

    現(xiàn)場的氣氛莫名的緊張了起來,人一個大氣都不敢出。陳霓裳幾乎是認定了上官晚昭會輸,干脆就多射幾支試試運氣??墒窃谂赃厙^的人卻看出來了門道,尤其是那些懂得箭術(shù)的男子和同樣從小習(xí)武的薛以柳。連天桓帝的目光都跟著一亮,整個人都跟著緊張了起來了?;屎箅m然看不懂箭術(shù),但是卻能看得懂天桓帝的態(tài)度,便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只見那四支箭最初的時候是齊頭并肩,可是卻在二十步距離之后,四支箭卻突然分了段,仿佛連成了一條迅速上前的直線。

    “養(yǎng)國子以道,乃教之六藝:一曰五禮,二曰六樂,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書,六曰九數(shù)。”上官晚昭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聲音平緩,“五射,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也?!甭晕⒁活D,上官晚昭的目光看著陳霓裳,唇角微揚,“參連者,前放一矢,后三矢連續(xù)而去也?!?br/>
    宇文玄華只覺得事態(tài)似乎不太對勁,這丫頭的三箭似乎有些詭異,直覺上陳霓裳似乎是要輸。

    這時,宇文玄青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里第一次沒了平時的慵懶之態(tài),反而是興致十足,像是為在場的眾人解說一般,“四箭齊發(fā),二十步箭分四段,順行再二十步。四十步始,頭箭勢弱,四箭追三箭,三箭追二箭,二箭追頭箭尾,助其勢。四箭落?!?br/>
    那四支箭像是在聽從宇文玄青的話一樣,果然到了四十步,四箭撞三箭,三箭送二箭,二箭壓頭箭,四箭落到了地上。

    “六十步,頭箭再緩,”宇文玄青又繼續(xù)道,“借二箭里推十步,二箭力竭,三箭壓二箭,送頭箭,二箭借三箭勢前十步。三箭,落。”

    “八十步,頭箭緩,二箭送頭箭,二箭,落!”

    他最后一個落字出口,二箭果然落在了地面上,最后剩下的一支箭卻依然保持著速度不偏不倚的前行著。

    “九十步,九十五,中!”宇文玄青的話音都染上了笑意,剛落,就見那支箭死死地頂入了靶子,正中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