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辛苦訓練出來的隊伍,真的是說解散就能解散的嗎?
這結果,別說是林燁不信,就算是放在一個普通百姓的身上,他們也是不會相信的。
花費了那么多的精力,怎么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所以現(xiàn)在守在墨連玨的身邊的林燁,已經(jīng)將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有這樣的事情?”
墨連玨原本還不是太在乎的,可是當林燁說出尹項琛的名字的時候,墨連玨就不得已的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
說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若是這些事情和尹項琛扯上了關系的話,那就不要怪墨連玨心狠手辣了。
“皇上,司徒大夫的本事,絕對不是我們看見的那么一點,屬下覺得,司徒大夫的身上,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林燁很是肯定的看著自己的主子,他這么多年都是在皇家做事,所以當遇見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林燁的心里很是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只是,林燁不知道的是,這些事情既然是墨連玨讓他去調(diào)查的,那墨連玨的心里,怎么可能對于這樣的事情沒有預料到?
說一些現(xiàn)在還跟林燁在這里商量這些事情,聽著這些事情,不過就是為了讓林燁的證據(jù)來驗證自己的猜想而已。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所以看著那林燁的時候,墨連玨的目光沒有之前的那么認真了。
“這些事情,就到這為止吧?!?br/>
墨連玨開口,林燁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人了,而且林燁查詢到的事情,他的心里原本就有了打算,現(xiàn)在算來,林燁追查這些事情的時候,墨連玨就已經(jīng)做好了第二手準備。
“皇上!”
林燁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主子,明明事情已經(jīng)擺在了自己的主子的面前,那自己主子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現(xiàn)在就這么算了嗎?不要忘記,她可是跟尹項琛有關系,有聯(lián)系?。?br/>
那不是別人,而是尹項琛啊。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主子還是要留在自己的身邊嗎?
林燁皺著自己的眉頭看著自己的主子,這樣的事情,難道他要眼睜睜的看著發(fā)生在自己的面前嗎?
想到那樣的一天,林燁的眉頭就一直皺著,再也不想抬起來。
在他的心里,自己的主子一定是那種拎得清的人,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認識,林燁心里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評價,怎么解釋了。
只能說,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成這般的模樣,不是他想要看見的,他必須要提醒自己的主子,主子是在接觸一個怎么樣的人。
“下去吧,這件事情,除了今日朕知道,朕不希望再有另外的人知道?!?br/>
“屬下,遵命。”
林燁看著墨連玨,最后只能是將自己的頭低著,將這事情從今日開始,埋藏在自己的心里。
同時,從墨連玨的房間之**去。
墨連玨算是,對于司徒伽凝有了一個整體的認識,有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曾發(fā)掘的寬容的心態(tài)。
有些事情,從失去的那個時候開始,就對于自己的未來有了不小的改變。
所以這一次墨連玨的決定,其實一切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只不過是有些時候,墨連玨將某些人的作用看得太重要,將自己的思緒給帶偏了。
墨連玨在這里會見自己的下屬的時候,有一個人一直都將自己的身子給放在了暗處,當林燁離開這里了,那個身子也是從這里離開了。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伽凝的身邊的茍詢。
能將自己的身子藏匿在這樣的地方,并且不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這也算是茍詢的本事了。
當茍詢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司徒伽凝的時候,司徒伽凝的心里已然已經(jīng)有了打算。
“他們,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是嗎?”
司徒伽凝看著茍詢,對于墨連玨住在這里的事情,司徒伽凝的心里之所以沒有強烈的反對的原因,也有一點,若是自己想要知道什么消息的話,墨連玨在這里,這是最快捷,最快速的方法。
再怎么厲害,都不會有這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更加的快速。
這就是司徒伽凝最初打的算盤。
而事實證明,當初的司徒伽凝的想法,是對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這么快的就知道,那個嘴上說著對自己滿是寵愛的主子,已經(jīng)將自己的一切事情都給摸得一清二楚,剩下的,就是在自己的面前演戲,以及,還是那般的喜歡自己的模樣了。
這樣的墨連玨,才是真正的墨連玨不是嗎?
“這樣看來,是的,皇上那邊,已經(jīng)對我們的行蹤和事件做了調(diào)查,而且看樣子,已經(jīng)掌握了不少我們的證據(jù),所以,主子,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不用怎么辦,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
司徒伽凝的心里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是自己做的事情被墨連玨給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或者是,自己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不能預料的事情。
從開始自己的計劃的時候,司徒伽凝的心里就沒有想過停止。
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要是連這一點的風浪都闖不過去的話,那還談什么自己的復仇大業(yè)?
不是癡人說夢嗎?
所以看著茍詢的時候,司徒伽凝只是說了兩個字,繼續(xù)。
是的,一切都繼續(xù)進行,直到,自己將自己的仇恨,將南家的冤屈洗刷干凈為止。
司徒伽凝的眼神堅定,看在茍詢的眼里,便是茍詢也像是受到了感染一般。
這樣的女子,茍詢便是在看過了這么多的人世間之后,第一次遇見。
司徒伽凝的身上,值得自己學習的太多太多了。
以后的日子里面,茍詢便是什么都在司徒伽凝的身上找到了答案,那個時候的茍詢,心里是真的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不管怎么進步,自己就是配不上這個女子。
配不上就是配不上。
這樣的鴻溝,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縮短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