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沒必要那么擔心,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如此而已!”
方羽將自己的顧慮告訴秦昊以后,秦昊表現(xiàn)的毫不在意,反而安慰似的拍了拍方羽的肩膀。
讓他不必繼續(xù)深究這件事情,畢竟有沒有幕后黑手在操縱這一切,對于目前的他們來說,其實沒有太大的影響。
就是真的有這么一雙巨手在操縱著這一切,想必也不會是在刻意的針對他們。
“你說的道理我也明白,可是北域的人應(yīng)該沒有圖謀東域的理由,最主要的是他們的行事作風并不相識什么皇朝勢力,而是來自一些宗門勢力?!?br/>
在秦昊的安慰下,方羽的心情緩和了不少,不過似乎還是沒有從牛角尖里完全退出來。
雖說玄黃大陸上各大勢力之間錯綜復(fù)雜,但是皇朝勢力和宗門勢力的行事作風還是有極大的分別的。
特別是大家匯合到一起,方羽再次對這群北域殺手的武學和行事作風進行了比對以后。
發(fā)現(xiàn)這些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出自宗門勢力,而不是某個皇朝。
那么問題就來了,宗門勢力一不需要地盤二不需要人口,他們滲透四大王朝的目的究竟何在?
“哎呀,都叫你別再想了,你知道什么叫做終極恐懼理論么?”
“終極恐懼理論?”
方羽愣了一下,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秦昊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著方羽一臉無辜的表情,秦昊有些無語的仰面長嘆,然后沖著方羽比劃了兩下。
“終極恐懼理論,講的是人對于未知事物的恐懼,不管是誰,都會懷著對某種位置時間的恐懼,因為未知,所以恐懼,你明白么?”
“可是我之前并沒有這樣的情況啊?”
在秦昊的開導下,方羽也逐步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問題。
確實,他這段時間以來顯得有些過于焦慮,這種情況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一名能夠淡然的和準圣級別的妖皇談條件的人身上。
可這樣的事情偏偏就發(fā)生了,即便是方羽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但就是找不出不對勁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就好像真的是從無形之中生出的恐懼,這個想象在他們曾經(jīng)的世界還有一個說法可以解釋,那就是被迫害妄想癥。
始終想不清楚事情的始末的方羽差點一度認為自己就是得了這么一種精神疾病。
“別想多了,我估計是你這段時間修為提升的速度過快,根基不穩(wěn),所以才會產(chǎn)生心魔?!?br/>
見方羽始終還是有些擔心,沒有什么好辦法的秦昊腦袋當中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從古籍上看到的一種說法。
這里說得心魔并不是理解上的那種滿臉邪笑的心魔,而是因為心境不穩(wěn),在修為突飛猛進的情況下。
修為增長的同時,整個人可以比作是一個迅速膨脹的氣球。
而這個時候,人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就會彌漫出來。
對于方羽來說,從穿越之初開始,自己就一直處于一次又一次的魔幻經(jīng)歷當中。
好像背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推動著他前行,所以方羽對此產(chǎn)生了不安,而這種不安逐漸的被放大成為了恐懼,并且越來越嚴重,最后形成了焦慮。
“算了,我看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再讓你這么說下去,我估計我離變成瘋子也差不了多遠了!”
眼看著秦昊越說越離譜,方羽忍不住沖他翻了一個白眼。
雖然方羽確實有些焦慮過度,但是他至少還知道自己處于一個焦慮的狀態(tài),這就表明問題并不是很大。
可這事到了秦昊嘴里,連心魔什么的都扯出來了,就離譜。
“哎你這人,明明是你自己主動提起的這個事啊,怎么又變成我離譜了?”
秦昊無語的搖了搖頭。
此時的大秦王朝已然是風云變化,但是偏居一偶的青云城目前還未曾受到什么波及。
秦昊也不著急動手,所以整個青云城以及周邊的一些被秦昊控制起來的城池都顯得比較安靜。
不過外界可遠比他們這里要熱鬧了許多。
秦基在得知秦戰(zhàn)天死亡的消息的當天便卸下了監(jiān)國之職趕赴邊關(guān)將事情通知給鐵面神將,曾經(jīng)的蜀王秦斬天。
秦基親自到場,秦斬天哪里還有不相信的理由?
當即帶著十八名精銳鐵騎連夜趕回咸陽,但是這一來一去畢竟還是耽擱了不少時日。
即便是玄黃大陸武道盛行,秦斬天給十八名親信部將安排的也是有著一半妖族血統(tǒng)的寶馬。
最終還是沒能趕上時間,等到他們返回咸陽城的時候,朝中已是禍亂四起。
大秦王朝一共有十一名擁有領(lǐng)地和私兵的藩王,其中八位是秦戰(zhàn)天的同輩兄弟,三位是秦戰(zhàn)天的叔叔。
至于秦昊他們這一輩的,擁有兵權(quán)的秦朗身死,擁有領(lǐng)土的秦風身死。
剩下的除了秦昊這個七皇子殿下有青云城這么一塊小到不能再小的封地以外,包括秦基個秦杰等人,都只是掛著皇子的名頭而已。
其實那也不對,因為現(xiàn)如今先帝駕崩,他們連皇子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只能算是皇室族人,靠著手里掌握的一些資源,只能勉強活著,根本不敢搞事情。
如今秦戰(zhàn)天的死訊并沒有被公布出來,只是宮中有人放出了小道消息而已。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三位藩王舉兵十五萬之眾發(fā)動了叛亂。
而且其他的八名藩王雖然沒有明著造反,不過背后卻小動作不斷,沒有任何一個例外的。
更有甚者,叛軍都從他的地盤上踩過,朝著咸陽直奔而去了。
而他卻像沒事人一樣,既沒有舉兵,也沒有阻攔叛軍的行動,甚至連象征性的呵斥都沒有。
直到秦斬天星夜趕到咸陽城的時候,十一路藩王沒有任何一人向朝廷遞交了奏折。
“皇叔,這一次我們還有機會么?”
這樣的場景可把秦基給嚇壞了,因為這些人在秦基監(jiān)國的日子里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所以當時的秦基雖然刻意避讓,沒有招惹其它皇子。
但是出于穩(wěn)定局面,鞏固國家統(tǒng)治力的角度,秦基對自己的這些叔叔們可沒有留手。
而是大力的整治了一番,如今三王叛亂八王觀看。
秦基實在有些擔心萬一咸陽城要是被破,自己會不會被當即吊死?
“大驚小怪,成何體統(tǒng)?”
比起秦戰(zhàn)天的不怒自威,常年在邊境廝殺的秦斬天則如同猛虎一般,鋒芒畢露。
那龐大的煞氣和震懾力直接壓得秦基抬不起頭來。
“皇叔…………”
被秦斬天呵斥了一聲,秦基有些微胖的身子下意識的一個激靈。
這一切落在秦斬天眼里,則是更加失望透頂。
有道是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情不立事,仁不稱皇。
如果是太平盛世,秦基的表現(xiàn)也勉強能夠混一個四平八穩(wěn),既無大功,也無大錯。
但是在玄黃大陸之上,百族林立,哪里來的什么太平盛世?
所以秦基注定只能為官,而不能稱皇。
他還不具備這個膽色和氣魄。
“罷了,就憑這幾個家伙,還掀不起什么風浪,你立即去將所有皇子全部召集過來,我們必須要在其余藩王還在觀望的時候,以雷霆手段將叛亂鎮(zhèn)壓下去,并且及時擁立新皇,以壓制天下人蠢蠢欲動之心?!?br/>
東域貧瘠,四大王朝也不是表面上那樣和諧一片。
而且國家需要長時間維持大量的軍隊以抵御妖獸入侵,如此一來,朝廷每年光是軍費開支就不計其數(shù)。
這就造成了整個玄黃大陸上百分之九十的國家都出現(xiàn)了賦稅過重的情況。
大秦王朝也不例外,多年以來,百姓們怨聲載道。
就算換一個統(tǒng)治者也是一樣的結(jié)局這一點,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理性的去看待的。
所以這個時候往往會有很多取巧者利用時局不穩(wěn)的空檔,瘋狂的游說日子過得清貧不已的百姓們聚眾鬧事。
“斬天,幾位皇子幾乎都是在我腳底下長大的,一個個全都難成大氣。”
對于秦斬天的安排,秦鳳顯得不是特別的滿意。
從他的角度來說,他更希望秦斬天親自接手這個位置,憑秦斬天的本事和手腕。
絕對能夠坐穩(wěn)這九五之位,大秦王朝的危機也極有可能因此解除。
不過秦斬天卻十分肯定的搖了搖頭。
“并不是我不愿意接手這個皇位,而是不能,此刻我大秦王朝不僅有內(nèi)憂,還有嚴重的外患?!?br/>
“我若在,則大漢王朝不敢舉兵來犯,可我若是不在,大漢王朝的鐵騎不日便會踏上我大秦疆土?!?br/>
秦斬天也不說那些虛偽的客套話,而是直接點明了大秦王朝如今的局勢。
這也是他為什么只帶了十八名親信趕回來的原因,幾位藩王不管怎么鬧,那都是大秦王朝內(nèi)部的事情。
說得難聽一點,都是他們秦家自己的家事。
但是大漢王朝的虎視眈眈不同,秦斬天作為威懾大漢王朝的一把利劍。
藩王之亂就算不去制止,最多也就是皇帝換了個人來當,但是總得來說還是他們秦家的人坐這天下。
可要是大漢王朝舉兵前來,那可不是這么輕松就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很有可能直接導致大秦王朝就此毀滅,成為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