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湛藍,今天廣袤無垠的天空里有太陽,嬌陽為晴天添加了一抹色彩,白的云,綠的樹,各種各樣的顏色在陸執(zhí)遠心里面,是那樣的明亮光彩。
今天蘇念就要搬過來和他同居了,他的心情十分的美好。
得到輔導員的允許以后,蘇念,領著陸執(zhí)遠來到自己的宿舍。
在門口的時候,蘇念轉過身來抵著陸執(zhí)遠:“你等一等,我先進我們宿舍看一看,以防里面有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br/>
陸執(zhí)遠好笑的看著蘇念的動作頷首道:“你先進去吧,你叫我我再進去?!?br/>
打開宿舍門一股沉悶的氣息撲面而來,房間里面塵土的味道嗆鼻,蘇念干咳兩聲,眼睛滴溜溜的轉尋找著房間里面有沒有不堪入目的物品?
看到習語琦的內褲大大咧咧地掛在床頭,蘇念迅速的幫她收起來塞到床簾里面:“對不起了姐妹,等我走的時候再幫你拿出來掛上?!?br/>
仔細地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什么其他東西了,蘇念把陸執(zhí)遠叫進來:“我的陸先生,你可以進來了。”
陸執(zhí)遠進來后,聞著屋子里面的味道,幫蘇念把陽臺的門打開:“通通氣吧!”
蘇念去床上收拾東西,陸執(zhí)遠坐在蘇念的椅子上觀察小姑娘的桌子:“很好,沒有出現(xiàn)什么陌生男人的照片?!?br/>
蘇念將被褥都疊好:“陸先生你可以遞給我行李箱嗎,我在上面把它們都裝上?!?br/>
陸執(zhí)遠問道:“需不需要我?guī)湍恪!?br/>
蘇念說道:“目前來說應該不需要,我怕你上來把我的床踩塌?!?br/>
聽到蘇念這樣說,陸執(zhí)遠老老實實的坐在蘇念的座位上,他也才一百五十斤左右吧,她的床會那么脆弱。
蘇念裝好以后將箱子遞給陸執(zhí)遠:“辛苦你了陸先生。”
陸執(zhí)遠接過蘇念的箱子,將箱子放在地下,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蘇念下來,他好怕蘇念踩空,對于他來說住宿舍是很長時間的事情。
收拾完被褥,蘇念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物品。
陸執(zhí)遠提議道:“衣服你挑一挑你很喜歡的帶走,剩下的捐掉或者扔掉吧!洗漱用品什么的也沒必要拿走留下來給舍友們用吧!”
蘇念正在低頭打包衣服,聽到陸執(zhí)遠這樣說:“那也行,那我就全換新的吧!”
作為陸執(zhí)遠背后的女人,她不能摳摳索索,即使她很窮。
蘇念挑了幾件自己喜歡的衣服裝在小書包里面,再將幾件對于自己來說很重要的東西裝上,指了指行李箱,小書包:“這些是我要帶走的?!?br/>
陸執(zhí)遠看著靠在旁邊的大行李箱沉思道:“我其實覺得也不應該帶走被褥,我們可以買新的?!?br/>
蘇念說道:“可是我總要收拾干凈方便下一位同學入住呀!”
陸執(zhí)遠點頭,蘇念說:“陸先生讓我們一起把這些不帶走的東西扔下去吧?!?br/>
最終的結果是兩人一身輕松的走出學校,一點都不像搬宿舍的樣子,蘇念表面微笑內心再痛哭:“都要換新的,要花好多錢?!?br/>
下午的時候蘇念和陸詩琪相約一起去逛街,陸執(zhí)遠大方地將自己的卡伸了過來:“準陸夫人,你愿意提前行使這項權利嗎?”
蘇念嘴角高揚,一點也沒有含糊:“我非常愿意?!?br/>
陸執(zhí)遠派了自己的專屬司機,去送蘇念和陸詩琪,而他則需要去上班,去處理一下,積累了一上午的公務。
來到繁華的商業(yè)區(qū),蘇念就讓司機回去了:“叔叔,我們自己逛你找一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吧!”
熱鬧的商場,川流不息的人群,蘇念快樂的和陸詩琪瘋狂購物。
當然蘇念主要是買自己的生活必需品,而陸詩琪則是準備趁此機會大宰陸執(zhí)遠一場,把自己早已經(jīng)看上的,但是一直沒有買的東西全部收入囊中,她由衷的感謝小嬸嬸帶給她這個機會。
女人逛街購物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一樣,兩人瘋狂的買買買,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她們已經(jīng)逛了一下午,陸詩琪手機里面的未接來電有好幾十個,無一例外全是陸執(zhí)遠打的。
陸執(zhí)遠怕打給蘇念,蘇念覺得他小題大做打擾了她購物的興趣,所以陸執(zhí)遠只打給了陸詩琪一個人。
陸詩琪看到手機里面的未接來電有點心虛:“不是吧,小叔叔這個無情的人竟然都給她打了這么多電話看來是真的著急了,真是的人與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她身邊不就是多了小嬸嬸,陸執(zhí)遠竟然會打爆她的電話,早知道平時,陸執(zhí)遠從來都不會給她打電話,她消失一天都沒人在乎?!?br/>
蘇念見陸詩琪一直在綠色的撥打按鈕上糾結:“不就是給你小叔叔打電話嗎?你緊張的像是要慷慨赴死一樣。”
陸詩琪像是看見救星一樣:“小嬸嬸你幫我打吧,你再向叔叔解釋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他電話的,我手機開了靜音我真的沒有聽到?!?br/>
蘇念覺得好笑,一邊說話一邊接過陸詩琪的手機:“你怎么這么怕你小叔叔?”
在家里面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的陸執(zhí)遠接到陸詩琪的電話:“你還知道回電話,都什么時間了還不回來,帶著你小嬸嬸快點回來?!?br/>
蘇念知道陸執(zhí)遠這是把自己當成了陸詩琪,蘇念說道:“陸先生是我,我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我們現(xiàn)在馬上就回去?!?br/>
掛斷電話后蘇念就給司機打了電話,一行三人返程回到江豪宅區(qū)。
焦急的等著紅燈過去的司機,看到迎面一輛深藍色的奔馳飛快地向著自己沖過來,長長的剎車聲依舊沒有停止奔馳前進的腳步。剎車聲讓空氣凝固,司機急忙打轉盤向右邊躲去,但是深藍色的奔馳還是撞到了他們的車頭,銀白色的車子一百八十度旋轉了好幾圈,被防護欄攔下。
司機的頭部磕在門上,方向盤等多處地方,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是模糊。
在深藍色的奔馳撞過來的時候,蘇念和陸詩琪的心跳瞬間加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還沒有來得及下意識反應深藍色的車就撞上了他們,恐慌占據(jù)了她們的腦海。
司機在前面被撞的最嚴重,雖然沒有撞得頭破血流,但是他感覺他現(xiàn)在也還是暈的。
車主從奔馳上面下來,面色蒼白,嘴唇干燥,仔細聽的話他說話還有顫音,他緊張地拽著旁邊一個高大的男生的手:“權學名,他們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權學名將周鴻德抓著自己的手掰下來:“大街上兩個男生拉手像什么樣子,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開那么快你就不聽我的?!?br/>
周鴻德邁著自己顫抖的雙腿走向銀白色的車:“程欣笑就要走了,我害怕不能見她最后一面。”
兩個人走到銀白色的車兩米以外的地方,沖著車里面的人喊道:“你們還能聽見我們的聲音嗎?還能行動嗎?如果可以行動的話,趕快下車防止車輛爆炸?!?br/>
慶幸的是雖然被深藍色的奔馳車撞了一下,但是車里面的三個人都沒有受傷,司機停下來看了看被撞的面目全非的車頭,一方面害怕自己賠錢,一方面又很感謝這輛車的平衡力與堅韌度很好保住了他們一車人的命。
蘇念和陸詩琪互相攙扶著下了車,陸詩琪看著面前兩個罪魁禍首:“你們兩個是著急投胎嗎?逆行還開快車?!?br/>
知道公路上出車禍了,交警迅速趕過來了解情況,最終肇事車的車主還有蘇念他們都被帶回警局了解情況。
看著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周鴻德的耐性與愧疚逐漸消失,他看著對面兩個警察說道:“警察叔叔這不是沒有出什么事嗎,放我們走吧,在這里坐著浪費時間?!?br/>
王警察最看不慣這群二世祖無法無天的樣子:“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現(xiàn)在是肇事者,如果受傷害的那一方一定要追究責任,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權學名見周鴻德這副暴躁的樣子說道:“警察叔叔我們今天是使出有因,我兄弟的女朋友今天要出國,他著急去見她最后一面?!?br/>
李警察看著這兩個不過二十歲的男生:“你們兩個成年了嗎?要是再開快點可能真的是今生最后一面,你們現(xiàn)在還年輕什么情呀愛的看的太重,那些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嗎?”
周鴻德聽著李警察的廢話,一腳踢在旁邊的椅子上:“你廢什么話?老子在這里是要聽你講道理嗎?快點把我們放出去,知道老子的父親是誰嗎?”
權學名扯了扯周鴻德的袖子讓他收斂點:“兄弟你理智點,你現(xiàn)在越鬧越難出去,把你爸招過來你不還得挨一頓揍?!?br/>
周鴻德煩躁地抱著頭:“M的,前面了解情況的警察能不能快一點?我們和他們自己商量解決行嗎?”
被了解完情況,蘇念和陸詩琪還有司機從審訊室里面走出來。
權學名叫住他們三個:“哎美女你們等一下,我們有事情和你們商量?!?br/>
陸詩琪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什么可商量的是你們違法駕駛,你們要負全責。”
權學名說道:“我們沒有打算不負責,但是我們可以私下解決,我兄弟還有事情處理,我們可以給錢,你覺得多少錢比較合適?”
陸詩琪反唇相譏:“誰稀罕你們的臭錢,你們以為我們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