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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微微醉意的胡離覺得頭重腳輕心中十分憋悶,初春的御花園花香四溢,她半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四周的景色,嘴角輕輕的上揚不屑的笑道,哼!原來不止蘭園中有布滿著杏花花嫁藤蔓秋千,原來這兒也有啊,
這一路走來都濕用青石子鋪滿的路,這藤曼的花架有比人還要高,一眼都是望不到邊的,許是今早下過雨所以在現(xiàn)在薔薇花上都還有些許露珠,滿臉微紅是脂肪粒的她用手扶著杏花花嫁的秋千,額頭靠在自己的手背上閉著雙眼,雙腳穿著繡有芍藥花的鞋子在地上來回的磨蹭著秋千隨著身體向前傾,一襲大紅色的華服妖艷絕塵的君燁一直跟在白琉璃的后面他那雙金銅色的眸子冷若冰霜,剛剛在大廳上從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就一直注視白琉璃的臉上,已經有數(shù)月沒有見過這個他朝思暮想女子了,在聽到她落湖命不久矣時自己早已慌了神想要不顧一切的來到她的身邊守著她,可是忍耐了那么些年,不可以在此時功虧一簣,女子臉色蒼白還露出大病初愈的倦態(tài)面容,眉頭緊鎖面對周圍的環(huán)境都是膽怯的,她將整個身體都藏在了君笙的后面,手輕輕的抓著他的衣角表現(xiàn)出十分依賴的狀態(tài),君笙將自己的手與白琉璃緊緊相扣在一起,似乎任誰都無法將他們分開,他如瀑布般柔順的銀發(fā)隨風飛舞,額頭上那緋色的朱砂痣格外的耀眼,以那孤傲的表情站在那薔薇花架的后面,第一次露出如此溫柔的表情看著面前的女子,他穿過薔薇花叢來到早已準備好在那蓮池邊上的舟,靜靜地躺在上面拿出別在腰間的長笛放在唇邊吹奏出悅耳的曲子,那曲子的音波在女子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結界,不至于被那雨打濕了身上一片荷塘中慢慢的雨水打在湖面上劃出了無數(shù)個圈,湖上還放起了一層一層的漣漪,荷葉上也接徐了些許露珠,蓮池的青蛙在那荷葉上發(fā)出呱呱呱的叫聲。那雨下的密的時候連成了一條線,像無數(shù)根細細的銀針直直地落在了湖中,舟的船身在那河面上隨著水的波浪左右的搖晃著船上的燈籠隨風搖曳著。周圍綿綿的細雨敲打著青石板的雨聲帶著沉入睡的女子進入了白琉璃的記憶,那個讓她悲痛到幾乎瀕死的夢境,那也是一場下不完的雨足足的下了幾天幾夜,變成傾盆的大雨依舊沖刷不掉白琉璃心中的絕望和悲傷。
一個身濕透的白衣將下巴放在雙膝之上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懷里里面還有一對深情凝望的糖人,她就那樣安靜的坐在階梯上,如此繁華的街上,就是因為這一層突如其來的大雨,擺攤的販光忙著收著自己的攤子,大家都紛紛的朝家的方向奔跑著。糖人攤的販多次的勸自己旁邊的女子趕緊回家,或者是找地方躲一躲??墒撬偸遣宦爠?,“燁哥哥,走的時候告訴我就在這兒等他,不要到處亂跑,他過會回來就一定回來”
那販的老婆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就這樣淋了一夜的雨,終于再也支撐不住的白琉璃安靜地倒在了那大街上,恍惚之間記得睜開眼睛卻是被雨水侵的生疼她視乎看見那一么妖艷紅衣的手執(zhí)著油紙傘君燁對她伸著手“璃兒,你為何不避雨,把弄的這樣狼狽”白琉璃身上蓋著他的披風那溫暖的披風,還帶著君燁身上好聞的墨竹氣息,緊緊地拽著那個懷中的糖人,眼角流下了滾燙的淚水她十分滿足的牽強地將嘴角上揚,“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等你嗎?我有聽話沒有亂跑哦!我若離開了,多怕你回來找不到我,只是可惜糖人已經化了,不要走了,可不可以不要走?”
看不到男子的表情,長安街上的燈火將兩個人緊緊擁抱的身影拉得纖長,也是在這長安街的閣樓之上女子在那男子擦身而過的一刻拉住了他的衣角,男子居高臨下的和女子背對著。女子臉色發(fā)白嘴唇干裂,那纖細的身姿左右的搖晃著只能用手抓著樓梯的扶手支撐著這具身子,輕輕的咬著自己的唇,聲音似乎都在顫抖很輕帶著祈求氣眼睛望著地面“你過的話,當真不做數(shù)了嗎?君燁真的不要我了嗎?之前一切都美好回憶也當做是煙消云散嗎?你可知道我的一生最美好的時刻是與你相伴,七夕長安的燈會時,擁擠的人群中我們被擠散了,我慌忙地尋找著你,可是你卻在人海茫茫中那樣安靜的凝望著我,對我伸出手笑著無論我到哪兒,你都會找到我,在那個下不盡的長安雨夜你過不會再走的,蓮花池邊煙火璀璨升上天空時你不是過一生一世都不許我離開半步嗎?可是你現(xiàn)在為何又食言?!?br/>
男子絕情地將衣袖揮開,頭也不回的上了樓“還請郡主自重,你到底還是當初先皇所冊封的高陽郡主,別把自己弄的太難看了,到底你我之間不過是場孽緣請高陽郡主忘記才好,這一切都來自于你的糾纏,有如此美人自動投懷送抱本王怎好拒絕,數(shù)月過后您便是七弟的妻子未來的太子妃,這場游戲到此結束,周公曉夢迷蝴蝶是夢就該醒了,你只能我未來的弟媳,誰也無法改變這事實,何必對我這個人見人怕妖孽苦苦糾纏,讓他人知道我未來的弟媳對她自己的九皇叔有非分之想,豈不是誤了你的名聲。好自珍重吧!太子妃娘娘!”頃刻之間好像天塌了一樣似乎就世間再也沒有能夠讓這個女子再支撐的動力,瞬即逝的那一剎那間身體癱軟地緩緩的靠在那里的樓梯頹廢的坐了下來,手掌垂落在地面之上,從進來的時候一直緊緊的握在手中的相思結散落在地上,好似連接著他們命運的那根紅線如也如同地上相思結一隨風散落了,任誰也無法再重新拾起。與此同時象征著定情物的繡著鴛鴦的手絹,也被那人好不留情從閣樓之上丟棄,恍惚之間仿佛上面還繡著一行白首不相璃的字,面對如今這樣的情景顯得格外的諷刺,被他遺棄的主人覺得再系在腰上就顯得十分的可笑,所以才會被棄之如敝履,那絲巾緩緩地扔下如同天空中的雪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送君燁這條繡鴛鴦的絲巾之時是為了寓意與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因為絲巾同音思君。女子的手指慢慢的的收攏指甲在那地上發(fā)出嘶嘶的聲音,指甲劃過的痕跡還帶著血的痕跡,指甲生生的斷成了兩半,那條繡著鴛鴦的絲巾皺在一起,被白琉璃狠狠抓得過的地板留下的是幾條入木三分的還有帶血的劃痕,握成拳頭一下一下如此絕望的絕望的捶打著自己的胸,一只手支撐在地上,低下了頭那撒亂下來的頭發(fā)遮住了臉看不清楚女子的表情。淚如決堤般再也止不住一點一點的打落在那木板上,“哈,哈……,你若想是逼我離開,又何須出這樣的話語,我們之間到底還是存在著那么多過不去的障礙。一直都只是我自欺欺人,以為只要我對你又足夠的執(zhí)念,日久天長地終有一天能夠融化那顆冰冷的心,你能夠看我一眼,到底還是我太傻太天真了,現(xiàn)在看來你連心都沒有,還傻傻的以為你心里有我,可是怎么辦呢?誰讓我先愛上你呢!我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不是么?!焙x在夢境之四肢無力感覺好像被放在了水里快窒息一般,那來自心臟疼痛席卷而來,如同有人用手狠狠地捏著自己的心臟,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腦海之中像是有什么東西即將涌現(xiàn)出來,遙遠的記憶不斷飛散浮海面之上仙霧繚繞的仙島,一個白衣絕塵的女子肩膀上發(fā)出紫色耀眼的羽衣在天空之中漂浮著揮動著手中木頭敲打著大鼓迎接夕陽的神奇召喚五色的神鳥,一個遙遠空靈的聲音響起“昆侖天女,潛心修煉,福澤蒼生,仙島會給予你們治愈力,守護力,凈化力,封印力,每位天女在成年之禮上會得到屬于自己的羽衣有飛天的能力,體內的血液蘇醒可擁有守護的結界,一把斬殺和封印六界妖魔的新月弓,凈化一切邪惡力量的靈笛然后下凡歷練渡劫,功德圓滿之后,便可飛升九重天位列仙班你用自己的力量庇護一方百姓,倘若你們貪戀凡事紅塵或者丟失自己的羽衣便無法飛升再回到昆侖仙島,只能留在凡世間經歷輪回之苦,身上的靈力會在每次的轉世輪回中逐漸減弱直到完消失,變?yōu)槠胀ǖ姆踩擞肋h留在人間失去作為天女的能力”
玉笛的聲音悠長的漸行漸遠,這把笛子的下端寫的紫蘇,是當年天女留下來的擁有凈化力量的靈笛,君燁之所以會作為妖孽出生只是因為他便是閉關修煉去中途入魔的緣空轉世,緣空當年為了收服墮入魔界的苗疆大祭司,與其大戰(zhàn)時靈力大受損害,身體中靈魂被打三魂只剩下了七魄,隨后閉關修煉中腦海中時常出現(xiàn)那個叫琉璃的女子,越想忘記,可是她的一顰一笑音容笑貌變得在心中清晰了起來,他終究還是被心魔所困墮入魔道被方丈大人用了畢生的功力凝聚成了一注血印在了他的眉心封鎖了他的心魔。
“忘了吧!就這樣干干凈凈的去輪回,別怕師傅陪著你”
師徒二人在此圓寂了,,那三魂正好是當年被方丈所封印的有關于君瑾瑜的記憶,就是琉璃一直在尋找所想要嫁他為妻的啞巴少年阿瑾,當年她們下山之后,回到了啞巴少年君瑾瑜居住的君府平靜的生活了一段日子,在那個滿是薔薇花的秋千下琉璃身穿鳳凰霞帔的嫁與了阿瑾,那個時候只擁有三魂的阿瑾同時也繼承了天女的詛咒沒有活過二十五歲,他會逐漸的失去所有的記憶,忘記以前最重要的人和事,大家試過各種辦法都無法將他醫(yī)治好,許多的大夫是搖了搖頭都是失心瘋,只有一個得道高僧路經此地的時候過是君瑾瑜是失了七魂,如果無法找回他的魂魄那今生今世都只能這樣,不過即使找回了也無力回天,因為他還是活不過二十五歲,逃不了那個劫被天女詛咒的宿命,琉璃一直照顧他,他就像一個精致的木偶安靜的坐著,聽著琉璃給他講有關于她的過去“啞巴,以前我總是喜歡這么叫你,那個時候我是一個知覺的玉魄,直到你將我救了回來用心頭血灌溉我,我才有了意識成為了靈擁有暫且不完整的人形,那時候你看不到我,我努力的吸收月光和世間萬物的靈力,在忘川河下的寒冰地獄中足足的被紅蓮業(yè)火焚燒煎熬數(shù)年以玉靈修得人身,洗盡鉛華,浴火重生,愛恨癡纏,皆為惘然,忘川之下,熊熊業(yè)火,焚盡宿命,逆天改命,轉玉為人,紅蓮業(yè)火中被胸胸火焰灼燒數(shù)年就是為了變成真正的人,琉璃本是一塊靈玉沒有想到最后卻變成了不死不傷的魅寄生于玉中有自己的意識卻無法輪回轉世,百年間會才會將與世間,在這期間都一直會在紅蓮業(yè)火中無休無止盡的被燃燒,她只能作為一只沒有意思和自我的魅沒有目的的游離在人世間,她終于擁有了身體如約的嫁與阿瑾為妻,之前的他之所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那是因為他離自己的七魄不遠,緣空渡給了他足夠的靈力暫且能夠支撐,君家的老夫人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活不過二十五急于的想要為君家留后,可是琉璃只是一只魅是沒有生育能力的,只能默認君家老夫人給阿瑾納妾,當年阿瑾本名君臨可是方丈卻讓他改一個名字為君瑾瑜,一年后妾室懷孕生下了君家皇室的老祖宗太上皇君緋,君瑾瑜在此后的三年中暴斃身亡,琉璃也消失在了這人世間,只有琉璃玉在那忘川河下被熊熊的紅蓮業(yè)火之中被燃燒著,作為君瑾瑜和緣空的守靈人等著他們輪回轉世,這一段關于琉璃玉的本身記憶是永遠的被封印著的,其實召喚胡離來到曲國的不是白琉璃而是琉璃玉的意識,胡離是前世的那擁有了人心被紅蓮業(yè)火日夜灼燒而成的魅,而白琉璃只是玉中那個最初愛著啞巴少年的幻化為靈的玉魄,百年后琉璃玉終于降世于人間,她為了找到阿瑾就從玉的逃了出來,可惜她做為玉魄一旦離開了離開了琉璃玉魂魄就會越來越無力知道慢慢的魂飛魄散,而胡離是一個有了人心而獨立的魅就不必再依靠玉的力量,白琉璃她為使用玉的力量只能和玉做了交易,把自己的轉世到未來時空的另外一個魂魄作為魅的胡離召喚過來代替自己完成未完成的心愿還有使命,所付出的代價就遠的囚禁在玉里面不會在出現(xiàn)了玉融為一體失去自己的意識,做為魅的胡離即使逃到了另外一個時空依然無法避免自己的宿命,她以為喝下忘川河的神水就能忘記一切,琉璃玉將胡離和白琉璃的記憶都永遠的封印了任憑誰也解不開。
在最后的這段時間中君瑾瑜一直將琉璃玉視為珍寶的護在懷里,只有三魂的他日漸的衰弱會慢慢的忘記生前所有的記憶,一身月華錦黎華服,黑色秀麗的長發(fā)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在耀眼的陽光折射下凸顯出那蒼白無力,他看著琉璃緊鎖的眉用自己細長的手指如拭珍寶一樣想要輕輕的撫平她擔憂,君瑾瑜一直都帶著這樣溫和的笑容,即使自己面臨著噬心之痛也努力的隱忍著,他已經無法話了只能執(zhí)起琉璃的手在她手心里寫下“你的笑容是我見過最美景色,答應我無論遇到什么都要一直笑著活下去”,琉璃半蹲著笑著抱住了君瑾瑜在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眼淚流了下來,瑾瑜黑色的瞳孔像是一溏秋水深深的帶著憐愛和不舍望著琉璃,眼角微微上挑朱唇輕抿,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看那唇形應該的是“我愛你”,瑾瑜低下頭用兩只手捧起琉璃的臉心翼翼的吻著她巧的唇,兩個人就這樣額頭相碰心心相惜,三生三世都不夠更何況,留給他們的時間僅僅不到一天了,他們二人多想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可是瑾瑜已經沒有時間了,瑾瑜什么都忘了只記住了琉璃,微風將那薔薇花的花瓣吹落在兩人的身上,他乖巧的呆在琉璃身邊坐在秋千上沐浴陽光在陽光,琉璃他的身后用象牙的木梳子給他整理著秀發(fā),他拉著琉璃的手這示意她一起坐在秋千之上,他們十指相扣瑾瑜的身體越來越弱緩緩的倒在了琉璃的肩膀上面,“阿瑾,給你唱首歌好不好?這是我們初見時你最喜歡唱給我聽的,治愈了我一切的傷,現(xiàn)在你不能話了,換我唱給你聽好不好?在忘川河下的寒冰地獄中被紅蓮業(yè)火煉化時再怎么煎熬和痛苦,我都挺過來了就是為了變成魅再次見到你,現(xiàn)在已經不會再痛了,好了,我現(xiàn)在開始唱嘍: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曉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觚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曉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孤云一片雁聲酸,日暮塞煙寒。
伯勞東,飛燕西,與君長別離。
把袂牽衣淚如雨,此情誰與語。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br/>
琉璃覺得自己手心有一些癢,低下頭看著原來是他還有話想要對自己,瑾瑜的手正在發(fā)著抖顫顫巍巍的一筆一劃地勾勒出那三個字,琉璃的有了就如同雨點般打落在自己的手心“忘了我”,阿瑾看著自己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表達。卻奈何一個字也不出。“琉璃啊,我注定不是你的良人,我現(xiàn)在已經失去了陪你一生一世的資格,我多想在春天的時候陪你去江南看百花盛開,收集花瓣釀成酒埋在那顆我為你種的梨樹之下,夏天的時候與你泛舟采蓮,秋天的時候在楓葉樹下寫詩作畫,冬天的時候看一場白雪紅梅,坐在屋中烤著火煮著春季時埋下的那一壺酒,一起執(zhí)手到老。可是我沒有時間了,無法陪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也沒有辦法看到那顆我為你種的梨樹開花了,我怎么舍得留下你一個人,即使你不再是以前的琉璃了,其實也沒關系的因為我愛你,我多想能夠親告訴你我愛你這件事”
好端端的秋季竟然下起了雪,一點一點的落在他們二人的身上,琉璃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接住那雪花,“你看哪,阿瑾,是雪,……下雪了,你看你我二人的頭發(fā)被雪染白了呢!這樣是不是也算是白頭到老了”他極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正在顫抖的聲音,連話都快不出來了聲音就像被堵住了一樣,
其實是琉璃使了法術讓天空下起了雪,因為它是一只魅所以能夠聽到阿瑾心里的聲音,她知道阿瑾唯一遺憾的就是無法陪她白首到老執(zhí)手余生。
彌留之際的瑾瑜點了點頭笑得格外燦爛,君瑾瑜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流下一行淚,滴在了琉璃的手背上,她覺得這滴淚很燙就像要將皮膚灼燒了一般,琉璃抱著他的尸體都在顫抖,絕望的喊著他的名字“阿瑾,阿瑾………”悲憤的聲音響徹云霄似乎天都要塌了。
阿瑾拽著手中的東西也松開了,手臂無力的垂下在地上放在懷里的琉璃玉也滾落在了地上,其實瑾瑜早就知道了他要等的那個女子不是面前琉璃,現(xiàn)在的琉璃早就不是最初的琉璃了,現(xiàn)在的她是擁有了人心的魅,她心里愛著的人也不是阿瑾而是緣空,她嫁給阿瑾不過只是為了實現(xiàn)當初的諾言,因為她愛上了緣空所以才會長出這顆人心!,只是琉璃錯以為自己愛的人是阿瑾,她的心是因為緣空才長出來的,她再也不是那無欲無求沒有知覺無法感覺到痛的玉魄了,君瑾瑜為了和琉璃再次相遇和懷中的琉璃玉做的交易,他放棄自己轉世的機會換來與琉璃百年之后的相遇后,換取一生一世的相愛相守,然后就永遠的留在玉中成為玉的一部分。
阿瑾死在了琉璃的懷里,死之間阿瑾動用的琉璃玉的力量將她送去了另外一個時空,希望她可以簡簡單單的活著,忘記一切痛苦的記憶。
“琉璃,我怎么舍得你難過,我知道若是我死了,你的余生便是無邊無盡的孤寂,所以我決定將你送到另外一個時空,希望你換一個身份,忘記這里的一切無憂無慮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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